楚天涯目光始终看着院门口的方向,忽然目光一凝,变色道:“叶将军?”

    李柔闻言,倏地放手转身,咬牙切齿道:“叶欢,你这个卑鄙……”

    却见院落里空空,哪有叶欢的影子?

    李柔微微一怔,身边的楚天涯已经纵身跃出,几步就窜出了院子。李柔这才明白是中计,愤愤的一跺脚,心说此行北上日子还长,楚天涯咱们走着瞧!

    楚天涯跟李柔纠缠不清的时候,叶欢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好容易今晚一枝花没有出现,叶欢赶紧抓紧时间补眠。他知道一枝花也有洁癖,只要自己占据了这张床,一枝花就不会再来烦他。

    不过话说回来,李陵貌似洁癖更厉害,昨晚怎么就容忍自己睡他的床?而且,这个问题也连带引发了另一个困扰了自己一整天的问题,李陵是否也睡在那张床上?

    唉,不管了,睡眠不足的时候大脑的思考能力就是负数,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等他睡醒了再说。

    叶欢翻了个身,一阵熟悉的危机感把他从深度睡眠中唤醒。睁开眼,果然就看到了森森冷笑的刘琛,身后还站了四个黑衣人。

    叶欢无奈的坐起身,“三殿下,有事儿咱白天说行吗?您老这么搞夜袭,我压力山大啊!”

    刘琛嘿嘿冷笑,“怎么?知道欺骗本殿下的劣行被拆穿,心虚了是吗?”

    叶欢转了转眼珠,“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啊?”

    刘琛悠悠道:“你以为有李陵罩着你,我就不敢杀你了吗?”

    刘琛说完,左手边第一个黑衣人刷的拔出长剑,朝叶欢刺来。

    叶欢闪身躲过,顺势去摘床边的佩剑。有一把长剑袭来,当的一声,将叶欢的佩剑挑飞。

    你妹!叶欢咒骂一句,俯身就地一滚,躲过第三把长剑的袭击,骂道:“刘琛,你小子除了恃强凌弱,以多欺少,还会点别的吗?!”

    刘琛也不生气,“这世道本就是恃强凌弱,以多欺少,你要真有本事,就拿出来给本殿下瞧瞧,本殿下还会敬你是条汉子。”

    说话间,叶欢已不敌四人,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琛道:“掰开他的嘴。”

    两个黑衣人,一个掐鼻子,一个捏下巴,迫使叶欢将嘴张开。

    刘琛掏出一枚黑色丸药,举到叶欢眼前,“说吧,你想选怎么个死法?痛苦的还是不痛苦的?”

    叶欢拧眉瞪眼怒视他。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枝花赫然出现在门外。

    刘琛赶紧把丸药塞进叶欢嘴里,一个黑衣人同时用力拍他的后背,迫使叶欢将丸药吞进肚子里。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两个黑衣人被一枝花撂倒在地。

    喂药那个和另一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就被一枝花一剑一个,直接送回老家。

    刘琛皱眉道:“赫连山,你竟然杀我的手下?”

    一枝花道:“我只答应过不杀你。”顿了顿,他又道,“留下另外两人的性命,算是警告。”

    刘琛心道你和李陵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对“二”这个数字都这么执著。

    “堂堂西凉太子,竟然甘心做南梁权贵的鹰犬,赫连山啊赫连山,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一枝花对刘琛的嘲讽不予理会,蹲□看了看叶欢。抬头冷声道:“你刚刚给他吃了什么?”

    “毒药。”

    “那他怎么晕过去了?”

    “我怎么知道?”

    “你把我骗走,就是为了找机会害他?”

    “你自己不肯在房中等我,又关我何事?”

    一枝花朝刘琛伸出手,“解药给我。”

    刘琛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吗?”

    一枝花倏地掐住刘琛的脖子,“就算我不杀你,一样有法子叫你生不如死。”

    刘琛脸色有些发白,满不在乎的笑道:“两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不过我喜欢。”

    一枝花手上力道加大。

    刘琛笑容有些勉强,脸上流露出些许痛苦之意,眼神却愈加炙热倔强,“赫连山,你听着。我刘琛喜欢你,哪怕你讨厌我,我还是喜欢你;就算你真要杀我,我做鬼也要缠着你。赫连山,你就认了吧,这辈子,你只能跟我刘琛在一起!”

    ☆、酒后乱性(一)

    李陵正在灯下看书。房门突然被撞开,一枝花扛着叶欢走进房间。

    李陵一看一枝花的神色,就知道不妙,“出了何事?”

    一枝花将叶欢放在床上,“刘琛喂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李陵脸色当即沉下来。

    一枝花继续道:“我会弄到解药,估计叶欢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陵冷笑一声,“估计,应该?”

    一枝花脸色有些不自然,“我说过,我会弄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