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贴在身上,让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盛安允踉踉跄跄的走出去,hira傻站在那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盛安允不想说什么,那件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眼睁睁的看到那人用尖利的牙齿刺破

    ,他的母亲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带着悲痛,带着幽怨和祈盼……

    盛安允不想说什么,那件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眼睁睁的看到那人用尖利的牙齿刺破

    ,他的母亲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带着悲痛,带着幽怨和祈盼……

    他不敢出来,不敢报警,他自己知道那时候存着什么卑鄙的心思,因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没能站出来拯救自己的父母。

    陆萧宁总是安慰他那时候还小,并不是他的错,遇到那种情况谁都会不知所措,即便是小他也不愿原谅自己,以至从那之后的每个夜里,午夜梦回他都能从梦境中再次看到那一幕……

    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映照出整个城市的剪影,半敞的车窗内,清风徐徐。

    盛安允趴在驾驶盘上,额头的冷汗聚满了眉心,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除却往日的冷淡,更多了些许忧伤。

    车子停在别墅前,院子里种的玫瑰花含苞待放,微风轻抚,带来淡淡的香气,他走下车,深吸一口,却有些反胃,好似是浓密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盛安允胃里一阵翻涌,有什么东西直冲喉间,这极致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踉跄了几步,退至墙根,手撑在墙上缓了好久。

    姜沐岚已经可以自己带着狗子出来玩了,出门的瞬间就看到不远处站定的盛安允,他加快脚步走向他,伸着双臂紧紧环着他,像个孩子一样窝在他颈窝,闷声道,“安,你回来了”

    盛安允一只手扶墙,一只停在半空中。

    “我好想你啊”

    姜沐岚或许不知道想念这个词到底是何用意,他只知道这一天他都没有看到他,心口处隐隐约约的刺痛感在看到盛安允的那一刻便消失了,就连恹恹的情绪好像都好了起来。

    盛安允没说话,眼神却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蓝色的眼眸仿若闪耀着星星,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习惯这个东西就像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越是挣扎越是在意,越是甩不掉,就好似两人起初的遇见,大概是相看两厌的状态,不然也不会各自吐了,至少在盛安允心里是如此,可如今面对姜沐岚他已经没有以前那股莫名的烦躁。

    姜沐岚轻嗅着他身上香甜的气息,那缢满眼底的喜欢像是春天的微风,不燥,却恰好温暖了此刻他冰凉的心房。

    深锁的眉头不知何时微笑着舒展开,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香和清浅的花香,盛安允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将那薄薄的嘴唇和俊美的轮廓尽收眼底。

    “等你想起来是谁,你会离开吗”盛安允说的很小声,像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却又想姜沐岚能够听懂,即便已经心知肚明他的想法。

    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放下心中的戒备,依赖一个没有心的人,任谁梦醒都不会留下来,盛安允这样想着。

    姜沐岚眼神直直的看着他,忽然靠近,调皮的在他淡色的唇上印下一吻。

    突然被偷袭,盛安允没来得及反应,耳根烧红了一片,自认为已不再是被撩拨的年纪,却在对上姜沐岚发着光的眸子时竟也没招架住。

    那些年隐藏起来的情绪,随时戒备的心,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好意,因为这个人的到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那一层层被拨开的冰凉沉默,终是在最后显出了那颗温暖红盈的内心。

    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风而逝了。

    姜沐岚环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即便是这么热的季节,只要他一靠近,好像连空气都舒服了许多。

    第一次,他切实的抱住了他,没有杂念,不是施舍。

    那双放肆的手从环着的腰上慢慢攀上脖子,每一次掠过的肌肤都被丝丝凉意唤醒,叫嚣着更多。脖颈处跳动着的脉络被湿润的舔过,盛安允一激灵,擒住不安分的手,将温软的唇啄住。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般小动作勾得他心痒。

    “唔唔……唔”

    盛安允轻起牙齿,将唇放开,“以后还敢不敢了”,声音低沉却有磁性。

    姜沐岚撅着被啄红的唇,瞪着眼睛看他,过分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气。

    盛安允倒是从容,将人一拽带至怀里,揉着他柔软的头发,“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语气和动作都那么自然,甚至连盛安允都没察觉到自己这般变化。

    那条阿拉斯加体型硕大,站起来时差不多到姜沐岚的大腿,它扒拉着姜沐岚嗷嗷了两声,尾巴摇得得欢快。

    本来就是出来遛狗的,两个人腻歪了半天,旁边的狗子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这就嫌弃你爹了”

    “嗷呜”

    “安,给它起名字”姜沐岚突然说。

    盛安允:“你觉得狗子不好听?可它挺喜欢的”

    狗子扒拉了他一下,以示抗议。

    “去,叫了你那么多年,你也没说什么,这一个月不到你就变心了,叛变的可真快”

    姜沐岚不好意思的摸摸狗头,“叫哈尔好不好”

    盛安允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仰着头的狗,“听着像是在叫hira,算了你们愿意就好了,我没意见”

    盛安允回了家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可以冲刷掉所有的烦恼和不快。

    姜沐岚遛完狗回来,走过盛安允房间时便看到他房门开着,忍不住偷偷溜了进来。以往盛安允都是紧闭房门的,甚至为了防他半夜睡着觉跑进来竟然还锁门。

    盛安允一脸享受的躺在浴缸内,双眼迷蒙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站在浴室门口。

    眯着眼从架子上赶紧拿了浴袍恰好遮盖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姜沐岚看着盛安允皱起的眉头,识趣的站在门口不动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你在做什么呀”

    盛安允要发的火堵在喉间,明明是某人做错事,那人却不自知,还在卖可爱,盛安允敛了眸子,瞪了他一眼。

    姜沐岚有些无辜的闪着眼睛看着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