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逃离这个梦境,却只能和上次一样困在原地。

    突然,她听见了什么东西在自己脚边碎裂的声音。

    心中的恐慌升至顶点,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勒住了她的喉咙。

    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霍星语想不明白。

    这是梦而已,被谋杀的也不是自己。

    这个梦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节和对话,无论是在电视剧里还是生活中,她都没有见过。

    自己在害怕什么?

    外面拖动的声音和编织袋的响动突然停了。

    紧接着传来的是脚步声。

    由远及近一步一步的踏了过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的开门响声。

    耳边的那首夹杂着电流的那首歌。

    一下子猛地清晰、大声了起来,她耳边全都充斥着这个夹杂着尖锐电流的歌声。

    【会不会你再来要不要我再等一遍遍我自己想一声声我自己问爱越深……】

    霍星语从这片黑暗中解脱出来,眼前不再是那片沉寂着的黑暗,猛然袭来的亮光刺进她的眼里。

    她看见一个女人的脸在她面前不断放大,那几声咯咯的机械笑声从这个女人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来,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

    可是就算离得这么近。霍星语的眼前仍是模糊一片,就像被一层水雾蒙住了一样那张模糊的看不清五官的脸就这样,贴的极近,怔怔的停在她面前,瞪眼看着她,冷笑着说:

    “呀,找到你了,霍星语。”

    找到……她?

    她听见自己模模糊糊地发出几个音节,面前的女人就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喉咙。

    这个凶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梦吗?

    那首歌还在幽幽低诉般唱着,歌声哀怨着,一遍遍地唱。

    【恨越深你让我在这里痴痴的等……】

    在这片模糊的色块中,霍星语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张模糊的脸不断贴近的同时,女人的手不断的勒着她的脖子。

    浓烈的恐惧挤压在她的胸口,像是想要把她肺部的空气全部都挤压走一般。

    霍星语猛力濒死挣扎着,身子连同意识都往下翻旋,好像从大楼顶端坠落一般。

    逃!

    她猛的睁开眼。

    那个模糊的巨脸已经消失了。

    眼前由昏暗逐渐变得清晰,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坠入房间里,依稀还能瞧清,这是她的房间。

    她大口地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种被勒得窒息的感觉甚至还残留在她的颈部。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这是梦而已。

    想着,霍星语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瞧了一眼,锁屏上数字时钟跳了一下。

    【01:41】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音乐软件,凭着记忆里听到的歌词输入进去。

    只见那加载的圆圈转动了一下,那低低如诉的女声,如梦里一般,幽幽地唱着。

    [会不会你再来要不要我再等;

    ——一遍遍我自己想一声声我自己问——

    ——爱越深恨越深——

    我还是在这里

    痴痴的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来客人了,所以更得晚了感谢在2021-02-20?23:51:07-2021-02-22?00:50: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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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宁缃缃怔怔地看着眼前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神都有点失去焦距的池镜。

    一旁的邓言心伸手拍着池镜的背,侧头望着宁缃缃,开口说道:“她喝多了,就是爱胡言乱语的,别放在心上。”

    “我没有喝多,本来就是啊,她就是!”

    听了这话,池镜的手一挥,把邓言心拍着她背的手打到一旁,她支起身子,那双桃花眼努力地盯着宁缃缃,开口不断地反覆强调:

    “她真的是,我见过的。”

    闻着池镜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宁缃缃看着她的脸。

    池镜那张秀气的脸上毫无玩笑的神色,甚至有一点被反驳的恼怒。

    她已经无法判断池镜此时是喝醉了、是在污蔑霍星语还是她说的就是真话。

    霍星语有这种问题吗?

    宁缃缃完全想不起来。

    酒柜旁悬挂的钟,分针缓慢的爬动着,指向两点。

    忽然空中惊雷乍起,电闪雷鸣随着雨水劈向人世间,雨水顷刻如瓢泼般落下,?击打在屋檐与地面,砸碎在玻璃窗上,水珠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和霍星语之间谈不上有多熟悉、了解彼此,但总归一起生活了十年。

    霍星语一直是一个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人,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不回来也是因为工作忙。

    宁缃缃不懂她的想法,但却很懂她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