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勒夫所言,这一个月中,他们道院弟子在道鼎世界中的行动,的确有些上不得台面,只怕如今外界都在对此进行诽谤和诋毁。

    这些风言风语,当然影响不了淮空子的心境,他最为痛心和愤然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而是……一个他大致已判断出的事实!

    一想到这,淮空子禁不住又瞥了一眼旁边席位上的道院长老赢秦帝君,见他此时此刻兀自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淮空子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复杂。

    在这个过程中,神衍山闻葶和女娲宫虞贞一直沉默不言,似对此无动于衷,表现有些反常。

    这种反常被淮空子看在眼中,愈发让他有些心惊肉跳,心境究竟无法平静下来。

    ……

    不管如何,这一个月中,爆发了太多的激烈角逐,也上演了一场又一场令人或振奋,或震惊,或扼腕叹息的战斗。

    所产生的影响力之大,也绝非寥寥几句话能够诠释出来。

    而论道大比,终究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

    最终的胜负,最终又有哪二十五位弟子能够脱颖而出,进入下一轮论道中,只有在两个月后才能一见分晓!

    ……

    道鼎世界。

    “看来,我们的确低估了神衍山弟子所具备的实力。”

    夜色下,冷星魂双手负背,伫足许久,发出一声轻叹。

    在他旁边,太上教如今仅剩下的十三名祖神境强者皆都默然。

    没人再开口,只有呜呜咽咽的风声在天地间回荡,一片寂寥。

    回想这一个月的行动,哪怕他们心中再不甘,也不得不承认,神衍山此次参与论道的十名弟子,的确无一不是强大之极的存在。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至于会损失如此惨重。

    “此次论道大比还有两个月时间,不能再如此拼下去了,否则到头来只会被其他势力占了便宜。”

    许久之后,冷星魂忽然开口,眸子里泛着幽邃的光泽,“从明天开始,暂时休整一段时间,莫要再分开行动了,你们随我一起先去搜寻铭道古鼎,等时机到了,再对神衍山动手也不迟。”

    “喏!”

    众人闻言,皆都领命。

    ……

    “东皇师兄,已经得到消息,太上教他们已改变了行动策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另一处区域中,烛千羽沉声开口。

    “在这等情况下,蛰伏一段时间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我可是听说,如今道院反而成为了最大赢家,呵呵,连我都有些佩服道院这些朋友了。”

    东皇胤轩笑了笑,慢条斯理开口,“就这样吧,我们如今也只剩下二十二人,不能再如此拼下去了,在接下来的时间,就一起行动吧。”

    烛千羽、公孙慕、拓跋川等人皆都点头。

    ……

    “石禹师兄,时至如今,依旧没有孔师姐他们的消息,我担心……她们不少人都只怕已遭遇不测。”

    一名素裙女子忧心忡忡道。

    “我知道了。”

    石禹抿了抿嘴,神色阴郁,刚毅锋利的眉宇间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在他身边,还有六名来自女娲道宫的女弟子,加上他也仅仅只有七人而已。

    这已经算是侥幸。

    要知道在这一个月时间中,他们七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汇聚在了一起,路途上不知遭遇了多少的凶险和危机。

    时至如今,他们甚至无法判断出,他们女娲宫此次参与论道的四十名弟子中,如今还剩下几个。

    但他们却可以大致判断出,情况很不容乐观!

    因为他们也和陈汐一样,从一次次被围杀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该死的太上教和神院,明显早已蓄谋已久,这一场论道大比中,他们肯定使用了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沉默许久,石禹越想越是愤怒,禁不住破口骂了出来。

    “石禹师兄,不止是他们,道院好像也早已清楚这一切。”

    那名素裙女子提醒道。

    石禹怔了怔,忽然一阵苦笑,道:“这么说,只有咱们女娲宫被蒙在鼓里了?”

    说到这,他又摇了摇头:“不对,只怕神衍山陈汐他们也肯定和我们一样的处境。”

    素裙女子等人皆都沉默,心境沉重。

    “不过你们不必担心,孔悠然师姐肯定不会出事,咱们如今要做的,就是保留实力,隐忍起来,专心去寻找铭道古鼎,说不定过几天,便可以和孔悠然师姐她们汇合在一起。”

    见气氛有些沉寂,石禹不禁出声,安抚众人,心中却是暗暗发狠,等这一轮论道大比结束,一定得去讨个说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