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汶手撑着头叹气:“徐以青以前因为够强大,所以他对所有事所有人都温柔又善良。”

    陶函心里软了一块,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哽在喉头,上下不接。

    “可能当年那些他给予善良的人,也是反过来唾骂他的人。”林汶无奈道,“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

    “都凌晨了,你也折腾一天了,回去睡会吧。”陶函说,“白总还在隔壁呢,你去看看他?”

    “他可安静了,不用理他。”林汶说,“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样。”陶函点点头。

    “你明天还上课吗?你也早点休息啊,就睡这?”林汶说,“要不再给你开个房间吧,徐老师我来看着。”

    “别别别。”陶函赶忙说,“我就睡这,我和院里请假了,明天找个老师代课没问题。他明天下午要去剧组吧?”

    “嗯,白凡送他去。”林汶说着站起来对他挥挥手,“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陶老师。”

    “晚安。”陶函应了一声。

    陶函洗完澡裹着浴袍,上床窝着徐以青,从后背抱着他,头埋在他背上。

    徐以青的蝴蝶谷膈着他疼,他亲吻了两下,在黑暗里叹了口气。

    隔天早晨,生物钟相当准点的陶函迷迷糊糊醒来,酒店的窗帘遮了光,里面黑得和晚上一样,一盏床头灯开着。陶函摸到了身侧,没人,还有点热,显然刚走。

    他抬手看手机,早晨七点。

    浴室传来了水声,徐以青肯定睡醒了去洗澡。陶函从床上坐起来,听见浴室的水声停止了。半晌,徐以青边擦头边裸身出来,他一抬头,看见陶函正看着他。

    从他上身,看到下身。

    “……函函。”徐以青有些局促都走到床前,“昨晚的事我有点印象……我还是,郑重和你道个歉,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一定不喝那么多酒。”

    陶函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里,满脑子都是徐以青的肉体,早晨的反应也相当明显,他看着徐以青一开一合的嘴,抬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徐以青双手撑着他枕头两侧,变幻着角度和他轻柔地接吻。

    “对不起……”徐以青吻着他的嘴唇。

    “不想听你说对不起。”陶函撑着他胸口,把他往上推了一些,看着他双眼,“比起这个……哥哥,这里床够大,我们再试试好吗?”

    第15章

    徐以青亲吻陶函的动作顿了顿。

    陶函铁了心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徐以青什么时候停下来就继续跟他索着吻。

    “函函,我……”徐以青觉得自己忍得快要爆炸,手揉着陶函的碎发,却还是有些微妙的抗拒。

    陶函双眼看着他:“我打听过了,下午你才进剧组。”

    “嗯。”

    “所以没人打扰到我们。”陶函看看窗帘溢出的一丝光,“窗帘不透光,那一些也要拉上吗?”

    徐以青盯了一会,撑着床头起身。陶函却先他一步跑过去拉上,转头对徐以青说:“你看,我拉上了。”

    房里瞬间变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暖意融融的浅橘色。

    陶函重新回到床上,抱着徐以青,两人并排躺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背,轻轻安抚,低声耳语:“窗帘我拉上了,没人会看我们。哥哥你看着我,你眼里只有我一个,行吗?”

    徐以青的双眼温柔又有魅力,和一些难以言喻的忧郁。细看他的瞳孔,眸色比常人略浅,带着棕色,反而深邃。

    “你把自己交给我,我来主导,相信我一次。”陶函捧着他脸,“对了哥哥,就是这样。”

    先是陶函主导,但很快徐以青掌握了主动。

    温柔的恋人,从嘴唇到手指都温柔柔软,陶函很快就沉溺其中。

    说实话,他自己也有那么些许的不自在。

    但徐以青像流动的水,终于把他也融成了水。

    “函函。”徐以青低头亲吻他,“别人看不见你这个表情,对吧。”

    “看不见。”陶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只有哥哥能看见。”

    临到最后那一关,徐以青明显犹豫了。

    他下意识抬头,左右看了一下。陶函把他的脸抓着往下,迫使他看自己:“别东张西望的,看我。”

    “我……”徐以青低低吐出一个字,而后挣开陶函的手,撑着双臂,垂头看着他的身子。

    陶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手从两侧滑落成大字形,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不行,失败了。

    高大的恋人慢慢退后到他身下。陶函在床上,手肘压着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愉快和痛苦让他感觉到自己手臂上湿漉漉的一块水渍。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让他默不作声地流几滴泪。

    “哥哥,好了好了……”陶函艰难地说,徐以青却没有停,他挣扎了两下,流着泪喊,“好了,我说可以了!!”

    徐以青抬起头,慢慢又爬回来。陶函气喘吁吁不看他,头撇向另一边,徐以青身手有些手足无措地给他擦了些眼泪,把他半抱起来:“对不起,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