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心寒。

    早知对方背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娱乐公司,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更可怕的是无能为力而已。

    飞机到达了目的地,陶函把父母安顿到了酒店,让他们休息一晚上。明天说带他们在北京四处逛逛,父母们自然是很高兴,而他此刻相当想找个地陪,休息天去逛故宫什么的,简直要了他的命。

    晚间的时候,徐以青的电话来了。

    “我就不去酒店了,爸妈交给你了。”徐以青说,“辛苦了,那么大老远的跑来。”

    “看你值得啊,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陶函说。

    两人又腻腻歪歪说了会情话,陶函本来想挂了休息去了,刚想道晚安,徐以青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啊?”陶函愣了一下,“什么?”

    “你有话对我说吧。”徐以青说。

    陶函也不知道徐以青究竟是从哪句话里读到了他有心事,他就是用平平常常的语气说了几句想他爱他而已。

    但是徐以青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就能从他这些絮絮叨叨之间,感觉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感觉到的事情。

    陶函叹了口气:“你怎么回事,你会读心术吗?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啊?”

    “……我也不知道。”徐以青说,“真的不知道,所以,有吗?”

    “算有吧。”陶函说,“但我也没整理好语言,等你演唱会结束说行么?”

    “好。”徐以青说。

    “我永远爱你,哥哥。”陶函说。

    “我也是。”

    徐以青的巡演虽然每一场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但是总是在细节处有细微的不同,北京的演唱会还是会加入一些京味儿的元素,据说现场还要来段现学的京剧清唱。

    陶函是真没听过徐以青唱京剧,还挺期待的。

    苏虹的位置在座,陶函也是为了避嫌,也为了让她看更清楚,就让徐以青弄了前排的。自己和父母则在前面的区域,但分开了来。

    “喔唷,我好紧张啊。”常秀宛搓着手,“我只在耳机里听过以青唱歌,还没听过他在台上唱歌呢。”

    “台上肯定比耳机里好听。”陶礼无条件夸道。

    “真的吗?”常秀宛怀疑脸问道。

    陶函笑笑,指着台上道:“我爸说的对,您就听听看吧。”

    离开场还有五分钟的时候,陶函无聊地打开手机,刚刷了没两下,一个电话进来了。

    陶函一看是陈珏,对着常秀宛和陶礼挥挥手:“我去接个电话。”

    “嗯。”常秀宛说,“快去快回。”

    “怎么了?”陶函一路小跑出了安全通道,期间各种被逆流的人群挤着,不得不扒开他们,“什么事儿啊?”

    “老师,老师你到了吗?”陈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到了啊。”陶函说。

    “您能来下后台吗?”陈珏说,“快点。”

    第101章

    “其实就是脚崴了,看起来没有伤到骨头。”陈珏在电话里低声道,“但是脚不能动,一动就疼,说是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来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陶函啧道,“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现在……?”

    “我们的意思是要不先观察,但徐老师说什么也不愿意。”陈珏说,“……我看起来似乎真的,可能不能动了。”

    陶函担心得脖子上都起了一层汗,他快步走入了后台,边走边问:“现在向哪边走?”

    “您到安全出口的地方等等我。”陈珏说着就挂了电话。

    通往后台的安全出口的绿光在眼前,整个楼道里相当的昏暗,陶函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听见了脚步声。

    “陈珏?”陶函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空旷的通道内,因为过于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他马上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向周围,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不远处一扇门,那扇门在细微地晃动着,仿佛刚才那端站着一个人。

    陶函瞬间觉得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非常难受。他胆子不算小,但也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老师!”陈珏在另一边喊了一声。

    “我在这儿。”陶函高声说,是回应,也是给自己打气。

    陈珏寻声过来,也开着手机的手电筒,提醒道:“您小心点,徐老师刚就在这附近摔的。”

    “他一个人跑这个通道来干嘛?”陶函问。

    “不知道,匆匆忙忙就出去了。”陈珏说。

    陶函神色凝重,跟着陈珏进了化妆室。因为徐以青脚临时扭伤,里面一个小房间塞了满满当当的人,徐以青被围在中间说些什么,也因为人多完全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