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以青说,“那大家都没有心理负担了。”

    “有一说一。”白凡对着徐以青道,“我严肃告诉你,不管是你,还是你那个相当爱你也很爱管闲事的男朋友,你们并不只手遮天,英石美只是个影视娱乐公司,放在明面上营业,放在暗地里洗钱,对于背后的势力我们摸不清也摸不透,更不要去摸。”

    “我知道。”徐以青说,“我惜命。”

    “知道就好。”白凡看着他,“加油吧,你以后就不是星阁养你了,你得养星阁。”

    “一直都是我养星阁。”徐以青说,“粉丝说了,‘星阁娱乐做个人,对徐以青好一点’。你看不见?”

    “看不见。”白凡端着咖啡喝了口,“我微博评论关了。”

    徐以青点点头,咬牙切齿:“行。”

    “珍惜吧,以后自己是老板,下面跟谁讨伐。”白凡说,“徐老板,加油吧。”

    办公室的选址早已定下来。

    正赶上考试周,陈珏和陶函一个忙着备考和考试,一个忙着监考,时间都排得满满的,只是想道考试之后就是寒假就觉得还能熬一熬。

    考完最后一门,陈珏在考场外等陶函,顺便还给他买了杯他的挚爱四季奶青。

    “谢谢。”陶函接过奶茶道谢,拿管子戳入,伸了个懒腰,“总算是考完了,可烦死我了。”

    “改完卷子就解放了吧。”陈珏说。

    “差不多,你可没解放吧,一整个寒假都泡星阁了吧。”

    “嗯。”陈珏点点头,“大四的选修课我都修完了,现在只有专业课,其实时间不紧……”

    “我也是很奇怪,你哪儿来这么多时间的。”陶函说。

    “……我也不知道。”陈珏扶了扶眼镜,“可能,不谈恋爱不影响工作吧……”

    陶函笑起来,用装卷子的档案袋打他的背部:“这话里有话啊?是不是在讽刺你老师我。”

    “我不敢我不敢!”陈珏慌忙说。

    “那就是在控诉你徐老板了,谈恋爱的时间都不给你放一点?”

    “……”陈珏摇摇头,“也不是,于梓连在国外,我想谈也谈不了……”

    陈珏和于梓连在夏末时候正式交往了。

    所谓交往也只是确定关系,毕竟陈珏从那一刻起就没见过于梓连,两个人全靠短暂的视频通话度日。

    陶函觉得陈珏真的是个能人,以前没看出来,现在……下学期的选修课全部加速修完,门门都过不算,徐以青那边的工作也是一门都没落下。高高前一阵子被求婚成功之后,和陈棋火速领了证,之后就趁着徐以青的公司没开张的时候去度了蜜月。

    徐以青和白凡都觉得这两个人这些年也跟着自己太辛苦,好不容易结趟婚,还找了个前后都没事的空档,特别卑微。

    于是他们两位老板大手一挥,给小夫妻俩放了一个月的婚假。

    苦的就是陈珏了。

    虽然还是个实习打工的,但肯干性格也好,该软软该硬气也硬气,高高走后,徐以青大多数的事务他已经可以接手了。

    白凡之后还经常拿他当案例给星阁所有的员工讲,年纪比你们小,大学还没毕业,比你们一个个干了好几年的艺人经纪助理都要让人放心。

    弄得陈珏知道之后非常不好意思。

    陶函有时候知道他辛苦,于梓连还一直叮嘱他多照顾照顾陈珏,等徐以青把他带回来的时候,陶函就给他们俩煲汤喝。

    他研究了很多菜谱,觉得还是煲汤靠谱,食材一放又补又简单的。

    “喝了,喝完再做。”陶函盛了小碗给陈珏放过去。

    陈珏捧着碗道谢,凑着鼻子闻了闻:“香……比上次那个味道好闻多了。”

    “人也是要有进步的。”陶函说。

    陈珏喝了一口,舀第二口的时候抬头看陶函,手顿住了。

    “怎么了?”陶函看着他。

    “感觉很开心。”陈珏满脸温柔,笑得满足,“陶老师特别像我妈。”

    “我抽你。”陶函说。

    “这是比喻。”陈珏说,“就是觉得和你和徐老师在一起很开心,真的。”

    徐以青恰好从楼上下来,手从背后绕过陶函撑着台面看,把陶函整个人圈在了怀里:“这炖得什么,好香。”

    “坐下喝一碗。”陶函说,“喝完赶紧干活,都十点了。”

    “嗯。”徐以青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已经习惯了狗粮加餐的陈珏无视了这一幕,热气腾腾喝完了一碗,把碗放下来:“徐老师,办公室基本都已经搬完了了,明天高高姐也要回来了,我去订个餐厅。”

    “麻烦你了。”徐以青说,“等过年高高回来了,给你放假。”

    “没事的。”陈珏说,“我一个人也行的。”

    他手机恰好亮了,陈珏拿着手机看了眼,对徐以青道:“高高姐来电话,我去接一下。”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

    陶函把扒在自己身上的徐以青扶正了,乘陈珏转过去的机会,偷偷和徐以青面对面接了个吻,亲得又快又急,松开嘴,徐以青又捏着他下巴亲了亲。

    “哥哥。”陶函说,“明天下午,咱们去张医生那边复诊完,我能一起去你办公室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