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海丰县的县令都这么说了,那村民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其实不仅是海丰县的县令,就连村子里的乡绅们,也都站在那个全真道长的身边。

    大家敢怒不敢言,只盼望着交钱免灾,但是交的钱一年比一年高,三年下来,大家已经交不起了,没有钱,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拿去献祭给海神,那没办法,只能逃走背井离乡了啊!

    李毅听完了这些这些村民们的叙说之后,边上的裴良俊怒极反笑说了:

    “哈哈,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坏心肠的人不少,坏心肠到这种程度的倒是少见了,以前也常听说南蛮之地常常以人为祭,但也从未见过竟然能在中原见到了!”

    付二也很是气愤,恨恨的说了:

    “太子殿下!您下令吧,末将这就带人,将那个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县令给抓来献给您!”

    周围的侍从们也是纷纷大喊,表示要跟付二统领一起,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县令绳之以法,不能让她在为祸乡里了!

    李毅也不说话,等着部下们都说完了,这才说了:

    “老乡,你们也别着急跑了,先去找个县城赞助就好,等到这海神祭结束了,你们再回去,我以太子的名义跟你们保证,绝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李毅说完了,还给了这些老百姓们一大笔钱,让他们能够安置自己。那些老百姓们很实诚的,看到李毅如此担保,又给了他们这么一大笔钱,那他们自然是很高兴的,对着李毅那是连连磕头,连呼太子万岁。

    哇,这万岁可不敢当的,李毅让这些老百姓们走之前,把海祭的地址还有日期给了自己,然后就对着左右下属们说了:

    “你们将衣服都给换一下,外面也别说是太子东宫的侍卫,就说自己是富家子弟的侍从护院家丁就好了,至于我,现在也不是太子殿下了,现在开始,我是一个富商知道了吗!”

    太子东宫的侍卫们虽然不清楚太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一个个的也都听从太子殿下的命令,纷纷换好了衣服。

    李毅见到下属们准备齐全了,就招呼着大家朝着海丰县出发了。

    海丰县离得只有一天的脚程,李毅骑着马,自然就不会像百姓们走的那么慢了,只是半天的功夫,李毅便已经到了海丰县了,光从外面看,海丰县就跟一般的县城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不过等进入县城之后,就能看到在路上根本没有小孩子,有的只是大人而已,这可是相当不正常的地方。

    李毅光一看就知道原因了,这小孩子肯定是被他们父母家人藏起来了吗,这不知道哪里来的什么全真真人,借口祭祀海神,让人去献出童男童女,不愿意的就要给钱,这不就是敛财吗,这全真真人可恶的很,这海丰县的县令还有那些帮着说话和压榨百姓们的乡绅也同样的可恶!

    他们纵然可恶,但是李毅也不着急把他们绳之以法,毕竟现在出手,顶多也就治罪全真真人和这个海丰县令而已,但是那些帮着说话的乡绅可大部分都要跑了,最主要的是,那些被愚昧的知识糊弄的百姓们,今天能够被一个全真真人用这样子的荒谬把戏给坑在鼓里,以后还能被全贾真人,全没真人什么的给诓骗的,这也是李毅现在不出手的几乎,他在等一个好的时机吗。

    李毅到了海丰县,这么大一批人马哗啦啦的过来自然是引起官署衙门的注意的,毕竟这年头陌生人在外乡走动的可是不多的,除了商贾,一般平民百姓是不会四处走动的,这一百多人而且还带着武器,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这官府要是不来才真的有鬼了呢。

    但是一个小小县城,官府里的人全上了也刚刚个李毅的东宫侍卫人数相当而已,但是光是人数还不行,单兵素质,还有武器装备方便,那官署衙门的人肯定是跟东宫侍卫没得比的,那可能有要问了,那府兵呢?大唐不是府兵守卫地方吗?

    这里要跟大家说明一下,府兵可不会驻扎在村县里的,一般都是驻扎在首府城市,比如莱州的话就是莱州城,而像海丰县这种地方,除非是有了匪患,莱州别驾派人来才有可能,不然的话平常也就是官署衙门里当职的官差来负责平常的稳定和安保工作了。

    海丰县来了一帮子不明身份的人,这官署衙门很快收到消息就过来了,领头的就是海丰县的县令,那海丰县的县令看上去倒是为人刚正不阿,李毅要不是听了那些百姓们的控诉,光看外表的话,绝对想不到这个县令会是一个残害百姓的官员,那县令上来就问李毅他们了: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来我海丰县做什么啊?”

    李毅那边也不多说,就拱手说了:“我们是长安城来的,来这里是做生意来的,还请县令长官过目。”

    李毅笑着,将自己的东宫腰牌给递了过去了,那海丰县县令接过腰牌一看,当时就傻眼了,这不是太子东宫的腰牌吗!再联想到太子最近正在莱州呢,莫非眼前的是……

    “您是太子殿下的掌柜?!”

    那海丰县令不敢相信的问道。

    “没错,算你有眼力见,我是太子殿下手底下的掌柜之一,此番呢,跟着太子殿下来莱州,就是做生意来的!”

    李毅顺杆子往上爬,笑着如此说道,随后还将太子东宫的腰牌给默默的收了回来,指了一下后面的一百来号人:“这些呢,都是太子殿下赏赐给我的看家护院的家丁,长相是魁梧凶狠了点,但是县令长官也不用在意,我们都是良民,不可能做坐监犯科之事的,来这里呢,也不是游手好闲来的,而是为了太子殿下的生意来的。”

    那海丰县令就奇怪的问了:“不知道太子殿下打算在我们海丰县做什么生意呢,若是下官能顾帮得到的地方,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啊。”

    李毅笑着说了:“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水产之类的生意,让我先来考察一下,我提供别人说咱们莱州一地,就这里的水产最是质量高了,味道鲜美,肉多嫩滑,我听人说的多了,总觉得应该亲自来看一下才是,县令长官应该不会不欢迎我们把?”

    “您是太子殿下的人,我理当应该热情招待你们才是,又怎么会不欢迎你们呢,使者放心,我定然会安排最好的海鲜给您考察!”

    那海丰县令说完,就打算邀请李毅到官府衙门去休息了,但是李毅一挥手就说了:“县令长官啊,官署衙门我就不去了毕竟我也不是公务在身,我毕竟是办的太子殿下的私事来的,未免有人说闲话,因为我给太子殿西惹来麻烦,我就去找个客栈住一下就好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对了!”

    李毅这么一说,那海丰县令坚持了两下,便也没有坚持了,李毅目送着海丰县令离开,他这个商人的身份也算是坐实了,不过不是寻常的商人而是太子殿下的商人,这可是不得了的身份,别说他海丰县令惹不起,就算是莱州别驾来了,那也是惹不起的。

    送走了海丰县令以后,李毅就带着下属们在海丰县里找了地方住下来了,说实话,一白来号人要找地方住,还是连在一起的地方,那真的是不容易的,李毅好不容易找了两家客栈,用钱把客栈里的住户全都打发走了,两家最近的客栈一起包下来,才算把人都给安顿下来了。

    因为海神祭还有两天才正式开始,李毅他们自然要在这里住上两天,等海神祭的事情解决了以后,才能离开嘛,李毅还想见识见识这个海丰县县令和全真真人弄个出来的海神祭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李毅安排好了住处,随后就带着人手出街逛起来了,主要是收集一些情报,这事情是裴良俊拿手的,在一进入海丰县,裴良俊就消失了,去收集情报去了。

    有裴良俊在,李毅自己能收集到什么情报其实也就无所谓了,他出来逛了一圈也就只收集到了一些手工艺品的价格情报罢了。

    不过李毅还是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酒楼,然后就让付二去送信给海丰县令了,邀请他今天夜里来酒楼小聚一餐,李毅给自己加了一个太子东宫的背景,这海丰县令自然不会拒绝的,别说他不会拒绝,自己一说是太子殿下的掌柜了,就算是别驾都得给面子的呢。

    信件很快就送到了海丰县令那里去了,没多久付二就回来通报了:海丰县令已经答应晚上来了。

    这在李毅的意料之中,倒也没觉得多奇怪了。

    到了晚上,李毅早早的就在酒楼之中备齐了酒菜,县城里虽然也有净街鼓,但是因为规模比起城市毕竟要小,海丰县那称作县城其实也不大,城墙都只是小土墙而已,净街鼓的规矩反倒是没那么严苛,更何况县令乃是一县之长,他自己都是县里面的老大了,净街鼓敲响了他也能走出来的啊。

    李毅在酒楼还没等到约定好的时辰呢,就见到那个海丰县县令过来了,时间还提前了半个时辰,显然对于这次的赴宴极为重视啊!

    李毅那边见到海丰县县令来了,极为热情,站起来迎接了他,两人互相寒暄作了下来,海丰县令就说了:

    “哎呀,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就能为太子殿下办事,实在是年少有为啊。对了,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太子殿下抬爱,赐了李姓,家里排行老九,你叫我李九好了。”

    李毅也就随口这么一说,那海丰县县令自然是不知到李毅随便说一个名字骗他的,当死就热情的喊起来了,两人说完了话,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这莱州也已经有了烧酒了,但是海丰县这个小地方还没有呢,李毅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把海丰县令给灌醉了,两人喝了一会,李毅就说了:

    “对了,县令,我来这里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传言。”

    “哦?什么传言啊?”那县令也奇怪的问道了。

    “我听闻……有什么海神之类的东西……”李毅模棱两可的这么说着,那县令倒是反映夸张,站起来赶紧拱手了:

    “李掌柜,您可千万不要听信那些草民的市井之言啊,他们都是一群刁民,桀骜难驯,不读圣人之言,正所谓君子不语怪力鬼神,我身为一个读书人,对于什么鬼神之类的东西,压根就不去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