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上她也行啊,但路侦探,你许诺别人的事情为什么做不到。”蒋思凡这就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了。

    他真的知道怎么正确和女生交流吗?

    别说是路月了,就连一旁的霍溪听了他的话都全身不舒服。

    看来这次约定无论怎么样都推不掉了,路月心里清楚。

    “行,那你等等我们。”她不耐烦地回答,重重把门关上。

    回到房间,态度一变,轻声细语和霍溪说,让她准备准备和自己一起出门。

    霍溪没什么可准备,只是她有些担心系统。

    被强行关闭了一次之后,这系统像是有bug了一样,打开就卡。

    尝试与它沟通也毫无任何反应。

    没什么时间给霍溪继续摆弄,她被路月拽上一起出门了。

    搭上了蒋思凡的车,到了一家餐厅,这餐厅看起来是他早就预订好的。

    在包间里又加了一个座,是给霍溪的。

    菜品上齐,路月看着蒋思凡的脸毫无胃口,她和霍溪坐在一侧,两人双腿不断的触碰,分开,又搭在一起。

    包间里没有人说话,寂静的,让三个人都觉得尴尬。

    还是蒋思凡先开口说的,才打破了这份沉默,“关于这次的黑猫,你有没有头绪?”

    路月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拨动着眼前的菜,胳膊肘戳了下霍溪,“你想不想走?”

    她声音极小,就生怕蒋思凡听见了觉得尴尬。

    但其实这包间就这么大点地方,能听不见才有问题。

    但蒋思凡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悠闲自得。

    有些东西一旦说清楚了,反而更为的不好。

    霍溪点点头,她反正也不能吃,就光看着他们也不是个办法。

    路月拿起包,抬头道:“我们还有点事,先准备回去了。”

    “这黑猫的事情,我大概是知道真凶了。”蒋思凡品着茶,嘴角勾着笑。

    他知道路月想要什么,所以就抓着这个点顺势说了下去。

    果真路月停住了脚步,她转头看向,倒要好好听听,蒋思凡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独居老人,走失黑猫的女人,唯一的联系就是给她送过粮食。那老人是在收到粮食之后才发生的意外,说明什么?”蒋思凡问。

    说明什么路月怎么知道,她知道的是,江月初和老太太一样都是受害者。

    见路月和霍溪一脸迷茫,蒋思凡觉得自己站在了高处,擦擦手卖起了关子。

    “我先离开一下,晚点和你们说。”他走出包间去上了个厕所。

    期间霍溪就开始猜测,这蒋思凡绝对是为了留下路月在那边忽悠人,离开了那么久指定是去想怎么编谎了。

    “这蒋记者一直,一直,”霍溪愣是想不到形容词,“一直很不修边幅吗?”

    “反正我不太喜欢他,只是为了工作,他可以给我提供人脉,我给他提供热度。”

    路月说,他们之间仅仅是保留在交易这层面上。

    蒋思凡提供人脉帮助路月破案,而路月提供热度,从中赚取合作费。

    两人聊得正在兴头上,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饭店的人乱做一团,霍溪开门去看,险些和路上的人撞上。

    “发生什么事了?”霍溪询问着录入,然而她的问题根本无人回答。

    “怎么了?”路月也探出脑袋。

    所有人都往大门的方向去,满脸惊恐,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藏了个丧尸,正追着他们。

    蒋思凡挤过人群,到了包间跟前。

    “厕所那里发生了意外,一个客人看到厕所马桶里淹死了个黑猫,吓得当场发疯。”蒋思凡说人们怕的倒不是死掉的黑猫,而是那个发疯的女人。

    “那女人不是江月初吧。”霍溪猜测到。

    这里的任务其实就那些套路,凶手总是就在出场的几个人中。

    初次见江月初的时候,兴许是丢了猫极度悲伤,反正霍溪是被她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给吓到了的。

    他们跟人流相反的方向,到了厕所,看见了蒋思凡口中那个发疯的女人。

    她回过头,这和霍溪猜的一样,还真是江月初。

    江月初眼里浑浊,满嘴说着自己儿子不见了。

    难得的早下班,想带他孩子出来吃顿好的,结果中途儿子说要去上厕所,这一上就再也没有回来。

    江月初找过去,就看见了死在女厕所的黑猫,她害怕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她儿子所为。

    吓得惊魂未定,霍溪把江月初弄到了包间。

    餐厅里的人出不去,保安还以为是失窃了或者杀人,他不放人,等着警察的到来。

    蒋思凡出去找儿子,路月和霍溪陪着她。

    一圈下来,都没找到那个小家伙。

    他满头大汗的回来,“你不是说他去厕所很久了吗,会不会是骚乱发生之前就已经离开餐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