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朝夕相处的灵体,一面是认识更早的工作伙伴。路月陷入了沉思。

    “闹鬼”这是一直被传的神神道道,至始至终没见到鬼的影子,只是一直有诡异的声响。

    路月望向蒋思凡,最终推开了他的手。

    两人不受他们的阻拦,毅然决然地要出去看看。

    旅馆前台的灯已经被关了,只有太阳能灭蚊灯还亮着,借着紫色的灯光看到了墙上的说明,

    村子从晚上8点到早上3点,之后便会通电,正常运行。

    “昨天你爸是几点看的电视,好像是一两点吧。”霍溪回忆道。

    全村断电,为什么路月家会幸免于难。

    “一点半左右,我记得清楚,有特地看过墙上的钟。”路月的眼神变得坚定,就这一点可以完全的推断出里面有问题。

    通往外面的门已经锁上了,老板娘的房门也锁上了。

    两人寻找着其他出口,霍溪在一处角落找到扇没关严实的窗户。

    小声把路月叫过去,一跃而下,到了后面那条小水沟。

    这里宛如一座死城,看不到半点人影。

    环境安静,她们也就自然而然地放低了声音,放慢了脚步。

    这里路月比霍溪熟,就在前面带路,她们找着回去的方向。

    远处灯火,看到了一点火星。她们快速闪到角落躲了起来。

    现在整个路上都没人,她们也要藏匿于黑暗中,入乡随俗。

    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过来,是在燃烧什么东西。

    一对人浩浩荡荡,她们看的清楚,在队伍头的人手上拿着草一样的东西。

    他们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做着奇怪的姿势。

    “那是鼠尾草吧。”路月指指。

    看着队伍渐行渐远,路上又恢复到了平静。

    看不见一丝光,只有霍溪的手环发着幽蓝色。

    抄了条小道,顺利的到了她家。

    她爸爸和之前一样,开着电视看着。

    路爸爸见到两人,很明显脸上表情一愣,但马上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在餐桌上,不欢而散,现在谁也不愿意低下这个头。

    “回来了,饭放冰箱了,你要是饿的话就自己看着办。”路爸爸调着电视,都没抬头看路月一眼。

    “你这里为什么有电?”路月警惕性很高,没有上前,而是一把吧霍溪拦在了身后。

    两人就在门口,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路爸爸不语,拿出一包烟。

    “这个牌子你们见过吗?给老刘家塞了两条,一个人住再没电不是折寿吗。”他拿起一根抽着,悠闲自得地跟着电视里京剧的旋律拍打着大腿。

    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门口,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他继续说:“这里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别在这太久,如果可以把那外来的记者也带走,我们村里人的事情会自己解决。”

    关掉电视,他回房间休息。

    村子里的人奇怪,自家人更奇怪。本来路月是想待几个礼拜就走的,但这促使了她留下去的决心。

    路上已经完全没有人了,鼠尾草的队伍也完全消失在黑夜里。

    本来霍溪想撞着胆子出去的,被路月制止住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们还不知道,到底背后是什么人也不得而知。

    没必要冒险,反正也急不了一时半儿。

    霍溪又开始盯着那片田发呆。

    路月到处奔波,忙活了一天,洗了个澡就睡了,一沾枕头人就没声了。

    霍溪看了看手环,又计算了一下两人的距离。

    先前有了约定,她也乖乖听话了。

    不然怎么样扛着路月一起去吗?

    她倒是坐得住,睡得可香了,霍溪不行,她想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我要出去了哦。”霍溪轻声道。

    这就算打过招呼了。

    从窗户爬了出去,霍溪钻到草丛中。

    她记得昨天,稻草人的位置,所以今天想都没想直冲了过去。

    高高的草丛中,仔细去看有几个大脚印。

    这鞋码感觉是男人的。

    看到这里,霍溪的胆子大了起来。

    那些孤魂野鬼是不会留下脚印的,如果偏要说这是灵体所为,那一定是被关联的灵体。

    但凡只要是有主人的就没问题了。

    她往里面去,拨开了草。

    隐隐约约听见了交谈声,几个人在对话,还有火烤的滋滋作响。

    “你说就这阵仗要持续多久啊。”

    “谁知道,自己做那些亏心事,让我们大家陪着演戏。”

    “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杀人灭口。”

    是两个男人的对话,霍溪全程猫着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发出什么被他们听见。

    从草丛缝隙,看见两个人男人的脸,有些上了年纪估摸着四十几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