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就说当初信誓旦旦的让额我给她来一刀。”蒋思凡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害怕神情。

    这死而复生让他猜到了些许。

    “魔术道具,都说了。”路月解释。

    “那所以他们那铁铲子也是魔术?”蒋思凡冷笑,他背离了队伍,独自一人下山。

    这下大概是都解释不清楚了吧。

    没闲工夫去哄他,管他。

    路月找了个仓库,又拖了把废旧的椅子过去。

    她们想把村长绑起来,知道他清醒为止。

    “就是他们之前也杀了人,毁尸灭迹了咯,搞那么复杂干什么。”田琴在搬运过程中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模样。

    没有伪装,而是真真切切的田琴。

    她的样子二十出头,长了一张娃娃脸,这大概就是她最后在那个世界死亡的年龄吧。

    “没那么简单,我们得知道他杀了谁,找到证据绳之以法。”路月没有抬头看她,继续低头在捆着绳子。

    田琴做到这里已经仁至义尽了,也懒得管她们这事了。

    照她的意思,直接去地里找,能找到当年他们埋的人,就真相大白了。

    霍溪看着两人辩了几句嘴,不欢而散。

    田琴也选择离开。

    她追上了田琴的脚步,一直到仓库转角处,拦住了她。

    “等等,”霍溪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我相信你说的话,系统,恐怖值,你能和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田琴足足顿了好几秒,“不能,除非你离开路月。”

    她这到底是想霍溪离开路月后好对路月下手,还是其中感情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从而换了目标变成霍溪了?

    “你如果相信我,就离开路月,那恐怖值就会满,要不然就是她没想象中的喜欢你。”田琴一直就在重复着几句。

    霍溪内心开始动摇,她确实是想留在路月身边,但这不代表她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中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模糊,霍溪不知道自己在这待了多久,只知道是很久很久,再久些,她就怕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此时系统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给出了剧透的提示。

    霍溪犹豫了半天,点了下去。

    村长的故事,他儿子的故事,以至于秦嫂的故事都浮现在她眼前。

    带着忐忑的心回去,每次霍溪下定决心准备好好顺着剧情走下去的时候,看到路月的那张脸,她就受不了。

    霍溪内心复杂,来到了仓库门口。

    路月一个人固定住了村长后,坐在一旁休息,看见了霍溪终于回来,她忍不住问:“你们两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就在她当我丈夫的时候。”霍溪回答的让人哭笑不得。

    “你能和我讲讲,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吗?”霍溪到了路月边上倚住了墙。

    路月指指村长,“现在吗?醒了怎么办?”

    “我遇到朋友,她告诉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霍溪最后补充道,灵体两个字。

    路月瞬间明白了,拍着霍溪的肩膀,僵着的脸终于露出了微笑。

    有了这段时间的空闲,她慢慢的道出了小时候额事情。

    其实她的家庭也没有表面看上去和谐,爸爸酗酒出轨,妈妈努力工作养活他们这是三个人。

    她还记得妈妈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是为了路月才撑下去的。

    “我以前就一直在想,等出息了就带他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结果。”路月释怀的笑笑。

    结果努力了那么久,却看到了那一幕。

    路月内心最后一道防线瓦解,头也不会的就离开家乡。

    “秦嫂,你不能怪她,她的女儿其实一直都没离开这个镇子,现在也没有。”霍溪把系统告诉她的画面稍稍透露。

    路月听到这回答震惊,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话霍溪婉转的表述了,现场那场景太过于残暴,“不是秦嫂的问题,是他们强迫的她。”

    秦嫂的女儿7岁的时候,就被村长的大儿子喝醉酒后,侵犯了。

    他们怕事情闹大,就把孩子关在了自己家里。美其名曰等她长大了再娶她。

    村长没能想到秦嫂会疯,他以为孩子不见了,再生一个就完了。

    事情闹到后面就办法收手了,孩子整日哭闹,他们就直接痛下杀手埋在了路月家后面的田里。

    而村子里的男人,见秦嫂疯了,在村长的撺掇之下,全都占了她的便宜。路月的爸爸就是其中一个。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件事的参与者,那自然而然就没有人敢爆出当年事情的真相了。

    霍溪认真地表述着,两人的视线盯着村长,看着他逐渐清醒。

    路月上去直接甩了村长一巴掌,“她才七岁。”

    村长放声大笑,见事情在她们面前败露也不装了,“他才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