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多久了!怎么一动不动的!关键数据没采集到啊!

    她看了看手中捏着的纸张,郁闷地揉了揉长发。

    早上她不敢直面关苍海,便趁她还没起来吃早餐就出门去学校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早去上学。

    阮秋迟踏进教室见她居然已经坐在位置上了,比见了鬼还吃惊。

    “您哪位?”

    关山月瞪她,什么意思嘛!“我是您爹!”

    她啧啧称奇,“你这是要脱离迟到三人组了?”

    关山月“哼”了一声,不理她。

    不过要不要绣关苍海本来的名字呢?可她也还不知道她原本姓什么,要不绣“苍海”两个字好了,以后再补上。

    不过在哪里动手呢?在家里是肯定不能绣的,到时候可能被关苍海发现,于是只能在教室里开工。

    班上的女孩子们围着她,指点道,“不对啦针要从这边穿过去的!”

    “那个戒指不是用来戴手上装饰的,是用来顶针的呀。”

    阮秋迟说,“哎呀手别抖嘛,你看你,这里歪了……”

    关山月瞪她,“你在教我做事?”

    一下课就掏出衣服的关山月一直缝缝补补到晚自习,她赶工的“杰作”完成了!

    阮秋迟看了笑,程子看了笑,祁铃儿看了忍住不笑。

    “就这么好笑吗!”关山月举着成品左看右看。明明还可以好不好!

    李一村倒是挺欣赏的,“不过你这‘艹仓氵每’有什么寓意啊?”

    关山月:……

    她把衣服小心地叠好,收进盒子里,当然她也叠不了太好。

    阮秋迟笑了笑说,“这么宝贝啊?”

    关山月心思被戳得一阵脸红,恼羞成怒道,“谁宝贝了?”

    阮秋迟顺着她说,“我,我宝贝。”

    关山月这才舒服了,哼了一声没有追究。

    这几天她一直小心地隐藏自己的踪迹,一大早就跑来学校,一到家就溜回房间,关苍海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说什么。

    等到28号这天晚上,关山月到家里埋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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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妻管严关山月a了上去。

    进度条70%

    沙发:让我歇会儿行不行?

    浴缸:淹我算了

    第22章 嘿,席芮

    关苍海一般都在沙发上办公,十一点多看完书才会回房间,甚至不用支开她就能完成房间的布置。

    她吹了几个气球,把藏在书包带进来的蛋糕拿出来,奶油晃荡得粘在了盒子上,她关上灯,蹲在门的右边。

    等着等着,她有点撑不住了,这几天早出晚归,现在困得不行,她眼皮上下纷飞匀速相撞。

    楼下的关苍海合上书,起身走回房间,留意到关山月的房间门缝下没有光,她今天睡这么早?

    按下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她冷不丁被一旁的黑影惊了一瞬,按开暖灯,发现是关山月半蹲半坐在一旁,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关苍海单膝着地拍拍她问,“你在这做什么?”

    关山月被她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她靠近了的面容,曲着膝盖像在求婚似的,呆了片刻,忽然露出笑说,“生日快乐!”

    关苍海一愣。

    关山月睡意全消,得意地心想,是不是被我惊喜到了!

    “今天不是我生日。”

    “……?”关山月的笑容逐渐凝固。

    “原来你这几天都在搞这个。”关苍海似是懂了些什么。

    “……”关山月脑袋一片空白。到时候如果阮秋迟她们围上来问生日办得怎么样。

    “我过农历,今年不是28号,还有四天。”她继续说。

    “……”她怎么回答。

    关山月起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这么呆愣愣地看半跪着平视她的关苍海。

    她目光在她怀里抱着的盒子和一旁的蛋糕上转了一圈,起身道,“也不能浪费。”

    随后她伸出手,指尖如玉,泛着暖色光晕,对关山月说,“先起来。”

    她看着她的修长分明的手指,中指常年握笔有些薄茧,指腹也有墨水和敲键盘的痕迹。她从来不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直透着光。

    关山月不敢再看她,低着头握住她的手,她微微使力拉起她,将蛋糕拆了摆在桌上,“吃了吧。”

    她有些泄气,又把事情搞砸了,闷闷地拿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怀里还抱着那精致的盒子。

    关苍海见她神色不愉,笑了笑,安慰她,“谢谢你为我办生日。”

    她说,“又不是今天。”

    “挺惊喜的。”倒不如说是惊吓。

    “真的吗?”她抬起头问。

    关苍海违心地点头,“快吃吧。”

    她这才开心起来,奶油吃得哪里都是,但这蛋糕还是买大了,关苍海又不怎么爱吃,她一个人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