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充愣,忽冷忽热,话里有话。不都是她么。

    装傻充愣的纪苍海依然拥着她有些颤的身子,小心地说,“我看你有点冷,暖一暖吧。”

    关山月轻轻笑了一声,她不在意给她点希望。

    纪苍海见她没有拒绝自己,心间又开始蠢蠢欲动,拥得更紧了些,另一手放上她的腰间。

    关山月说,“如果不想滚下去的话,就拿开。”

    纪苍海识趣地收回了手,拥着她没再有什么小动作。

    没办法关掉她的闹钟,关山月第二天准时起了床,纪师傅问她,“还坐我的车吗?”

    关山月看着她像接不到单的滴滴师傅,暗笑一声,有免费的接送服务,关山月并没有拒绝,毕竟看曾经高高在上的纪总给她开车也是一种乐趣。

    纪师傅看起来还挺高兴,给她买了早餐在车上吃,说,“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关山月“唔”了一声,残忍地告诉她,“我今天值夜班,不回来了。”

    纪苍海坚强地笑了笑,“夜班,是一整夜都在医院吗?”

    “是哦。”她轻笑。

    “不能睡觉吗?”纪苍海问。

    “如果没有突发情况的话,可以。”她回答。

    “我能去吗?”纪苍海看她。

    “你不能去。”她回答。

    纪苍海好像有些失落,内眼两颗小痣也低垂下来。

    关山月笑了笑,以前自己问能不能陪她工作,她说不行,自己会打扰到她。

    现在也是这样。

    附属医院一大清早就人来人往,纪苍海停好车跟着她进了医院,关山月问,“你跟着干什么?”

    她说,“看一下你的工作环境。”

    关山月挑眉,“没见过医院?”

    “没见过有你的医院。”

    关山月“哦?”了一声,在办公室披上白大褂说,“行啊,给你办个住院,我手里还有几张病床。”

    纪苍海见她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关医生,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张扬的女人打断了,季语棠远远地见了关山月,招了招手说,“阿关!你还好吗?”

    阿关?

    关山月经不住捏了捏听诊器,这叫什么称呼?

    见她旁边还有个女人,季语棠打眼儿一看,哟,这不是那旧情人吗?还跟来工作了呐?

    纪苍海见她好像跟关山月很熟络的样子,猜出七八分这女人就是上次那个车主。

    纪苍海清冷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笑,朝她伸出手说,“你好,我是纪苍海。”

    季语棠接招,伸手同她上下握了握,“你好你好,我叫季语棠,禾子季,言语,海棠。”

    双纪会谈,两方握手,交换眼神。

    “纪女士好名字啊,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季女士有大家风范,想必也同林语堂先生一样懂得《生活的艺术》吧。”

    关山月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面上似是久不相见的知心好友,纪苍海别有用心地说,“这几年我们关关劳烦你照顾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关山月笑了,不给面子地摇摇头,“纪苍海,我有没有添麻烦,她最清楚。”

    纪苍海一时语塞,轻咳一声说,“是吗,长大了,懂事了。”

    季语棠故意暧昧地说,“我们阿关啊,确实长、大、了。”

    纪苍海忍了忍,依然笑着说,“季女士和关关关系真好呢。”

    听起来像结巴了,关山月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是,和你不一样。”

    季语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幸灾乐祸地说,“哎呀,我家阿关也提过你呢。”

    纪苍海笑意深了些,“是吗?”

    季语棠得意地挑眉,“说你是她的旧情人哦~”

    “真的吗?”纪苍海看起来还有点高兴,对关山月说,“我是你的旧情人?”

    关山月有些无语地看着季语棠。

    季语棠:......诶?

    第一次正面交锋,以季语棠一方失败告终。

    季语棠只好揽过关山月的肩说,“我们要工作了,纪女士可以先行回避。”

    纪苍海目光深沉地望着两人亲密的搭着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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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纪苍海:我想亲你

    关山月:洗洗睡吧

    纪苍海(委屈):那我想睡你

    关山月(叹气):收拾收拾滚吧

    第39章 那是以前

    季语棠低声说,“你这是引狼入室。”

    关山月说,“不是我引,是她自己要入的。”

    季语棠露出了然的神色,“所以是瓮中捉鳖?”

    关山月笑,“词汇量还挺丰富。”

    季语棠拍拍她说,“查房去。”

    今天的关医生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不仅写病历的时候和颜悦色,而且查房的时候比平时更加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也没有生气时会露出的令人发毛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