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仰头吻了吻纪苍海的唇角,似是还没有完全清醒一般揉着眼睛下了床。

    徒留狠狠被萌到的纪苍海一人心律不齐,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说,“我上班去了。”

    纪苍海说,“纪师傅送你去。”

    她笑,“纪总日理万机,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接送我上?”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叫浪费。”纪苍海跟她出了门。

    “那叫什么?”

    “嗯......叫做不动产保值增值。”说到这纪苍海好似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这小出租屋一眼。

    她问关山月,“你喜欢住在这儿吗?”

    关山月说,“喜欢倒谈不上,不住这儿能住哪儿?”

    纪苍海开始沉思,应该有好些地方吧。

    关山月到了医院,那敞着白大褂的女人又带着含糊不清的懒懒的语调,朝她眨眨眼,故意问她,“哟,早上送你来的那老总谁呢?真够靓的啊。”

    关山月笑,“新情人咯。”

    “旧粮新吃,可以啊你。”

    “对啊,好马爱吃回头草。”

    季语棠笑嘻嘻地揽上她,“以后可别上我家哭来了啊。”

    关山月扫她,“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医院的工作确实少了些,但相应的其他医生的工作应该多了,她做好自己的工作又帮着去查房,也依然是忙碌的一天。

    关山月在燕都已经呆了很久,她现在还没有回南壄的打算,但是她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将要被清空,纪苍海俨然一副拆迁头头的样子。

    关山月看着那些人一趟一趟上上下下,瞪她说,“纪苍海,干什么你?”

    纪苍海通知她,“你要搬家了。”

    关山月说,“请问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不是的,你的房东将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搬去哪?”

    纪苍海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根据离你医院的通勤距离、交通方式以及便利程度,还有空间舒适度、物业安保以及房产保值增值情况,选出了最适宜的三个位置的坐标,你可以看看我写的搬家坐标分析报告。”

    纪苍海又补充一句,“我觉得你生气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五,才擅作主张先帮你把东西都收拾出来的。隔音真的太差了,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尤其是隔壁小情侣办事的时候,昨晚她就已经受够了。

    关山月接过那几张纸,有些哭笑不得,“你可真是严谨啊。”

    纪苍海说,“还好,现在先去我之前那个小区住着,到时候你看看哪里更方便。”

    关山月翻了翻还给她说,“这些地方我都买不起。”

    纪苍海装作思考的样子,“这样吧关医生,你给我治病,我给你买房。”

    关山月问她,“哦?你有什么病。”

    纪苍海说,“一见你就心动过速的毛病,怎么样?”

    关山月笑了一声,“什么怎么样?不怎么样。”

    纪苍海做出苦恼的样子,“那关医生,我给你治病,你给我买房。”

    关山月扣住她手,笑,“那我有什么病?”

    “你有让我看见就忍不住想亲你的毛病。”

    “这是你的毛病吧,”关山月说,“还有,太土味了纪苍海,你还是不要说的好!”

    纪苍海:“怎么会这样。”

    结果纪苍海还是连哄带骗把关山月带来了那住宅区,许久没人住过的房子依然干净整洁,应该是常常让人来打扫过。

    房中摆设一如几年前,关山月坐在沙发上喝水,红润的唇含住杯沿,女人细小的喉骨动了动,纪苍海看了有些热,刻意靠近她说,“你觉得哪些地方好?”

    她闻言放下水杯,“不用了,自己的房子住得安心。”

    “可是你不花,我赚这么多钱给谁花?”

    关山月笑,“反正我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想要。”

    “不行,得说一个。”

    “嗯哼,那就你吧。”

    纪苍海顿了一顿,轻哼一声说,“真是贪心。”

    “怎么说?”

    “有了我你不就什么都有了?有钱、有房、有车、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有颗爱你的心……”

    关山月笑起来,“你太土味了,闭嘴吧,我不要了。”

    纪苍海一怔,“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贪心。”

    “又怎么说?”

    “你一定是想欲擒故纵,好让我欲罢不能。”

    关山月抱着她,笑得一颤一颤,“是是,迷人的纪总才让我欲罢不能。”

    纪苍海也笑,问她,“这么多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什么?”关山月仰头望着她,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沙发愈加陷下去,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你想听什么?”

    纪苍海喑了声音,抬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身,“你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