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的邪法师来说,根本就没有购买的路子!

    此刻,两人拿到这药剂,都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

    “我们稍微休息一下,恢复法力,然后再一鼓作气,杀入进去。最起码再杀入一间房间,大家都得一点好处再回去!”

    “好!”

    “我等都听阁下的……”

    这长长的走廊通道每走一段,大约都会有着一间房间,而那里面一般都会有好东西。

    前面他们已经路过了三间房间,不过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前几次来的人给掏空了。

    所以殷胜之才说最起码打下一间房间再说。

    “说起来这位神灵原本是海盗之神,他原本是一位纵横七海的海盗,一生不知道抢劫了多少财富,据说富可敌国,又被人当成了财富之神……谁也没有想到,他后来居然真的成了神灵,被所有的海盗,和无数沿海居民们拜祭。这座神域之中,据说就收藏着他的一生之中所有的财富。我们在前几个房间之中,就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三人轮流喝下药剂恢复法力休息,其中一个邪法师在和殷胜之说道。

    殷胜之微微点头,心想难怪这位海洋女神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有钱,看来从这里抢走的当真不少。

    由于这里时刻都是由奥尔尼迪亚花费巨大的神力镇压,所以三个法师也并不敢在这里休息太长时间。

    等到都感觉法力恢复的七七八八的时候,然后再次向前而去。

    前面就是有着壁画的通道了,壁画上的一切栩栩如生,讲述的都是那位海盗之神纵横七海的功绩。

    这里诸人所看到的,正是那位海盗之神率领数十艘海盗船正在围攻那比岛屿还要巨大的北海巨妖的情形。

    所谓的北海巨妖,就是一种深海之中,简直要比岛屿更加巨大的乌贼。

    他生长着数以百计的触手,能够轻易的将一艘艘的海盗船给掀翻过去。

    能够看到,无数落水的海盗被触手缠了起来,送入口器之中吞噬。

    殷胜之只是看了一眼,忽然之间就觉着壁画之中的东西都要活了过来,一支支的触手都要随着壁画伸出来……

    “这些壁画不能看,要第一时间销毁……”

    殷胜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记魔火术已经烧了过去。

    轰……诡异的火焰将雾气带着无数触手尽数烧毁。火焰过后,墙壁上的壁画消失的一干二净……

    然而在前方,那些壁画之中,却又有着无数的触手伸出。

    两位邪法师早就有着准备,轮番轰出魔火术,炸的一团团狂涌而出的浓雾消散开来。

    有着壁画的通道可要比没有壁画的地方冒险太多,随着前面壁画剧情的改变,不只是海盗,乌贼,更多稀奇古怪的鬼怪杀了出来。

    第三十章 黄金干尸

    应该都是那位海盗之神一生之中所遇到过的稀奇古怪的怪物。

    不过,不管怎么说,到了现在也都不过只是梦魇之雾所化而已,只要有魔火术在,就一点不怕。

    三人法力充足不断杀入进去,反倒是现在那些用来近战的肉盾们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足足轰过一千多米的距离,眼前又是一座房间出现。

    这座房间之中充满异域风格,各种造型夸张的,风格诡异的器具,棺材出现在诸人眼前。

    尤其是一座硕大夸张的黄金棺材被竖了起来,对准了大门。

    此刻,随着诸人的临近,黄金棺材的棺盖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一股危险的气机就弥漫了开来。

    “小心,每间这样的房间都会有一个很厉害的怪物……武士和骑士上前挡住……”

    几个武士和骑士们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法师的面前,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这个黄金棺材的动静。

    而法师们都已经开始全力准备法术,时刻准备动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黄金棺材的棺盖就已经像是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给撞飞了过来。

    挡在最前面的两个武士被撞的直往后飞,身上的星器光芒明灭不定,波的一声,星器铠甲还好好的,但是里面的灵魂却已经挡不住这样的撞击,消散开来,却是死定了!

    后面的三个骑士们却也被撞的摔飞出去,身上光芒也是一阵乱闪,幸好没有魂飞魄散。

    棺盖遇事不绝,最终才被奥尔尼迪亚的几个手下挡住。

    却见这个时候,那棺材之中一具浑身上下戴着金饰,连衣服鞋子都是金色的浑身却是青黑的干尸就那么一步步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边,有着一缕缕的黑气环绕,彷佛就像是在背后生出了八对臂膀一般,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两个邪法师心中顿时一惊:“这不会就是那位海盗之神吧!祂怎么会清醒过来的……”

    “不是。”殷胜之冷静地说道,他能够感觉,奥尔尼迪亚的力量还在,已就镇压在这座宫殿的核心,既然如此,这个家伙就不可能是什么海盗之神。

    不过,殷胜之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家伙似乎好强大!

    几乎就在殷胜之念头到此,就见那干尸一动,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一个残存的骑士身边,一把抓住骑士的肩膀。

    殷胜之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来,想都不想,已经一箭射了过去。

    那干尸几乎刚刚抓住骑士,就不得不被逼着放手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