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能不能成,就不是殷胜之考虑的了。有了这个态度,殷胜之就可以去见张秋臣了。

    “那么,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了?”殷胜之问道。

    “当然,”克拉克笑的一脸无辜:“殷先生一直是我们的客人,从来没有任何人拦阻你的离开……”

    看着这个家伙的笑容,殷胜之好容易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的冲动。

    不得不承认,若是论起脸皮厚度来,还是这些搞外交的家伙们最甚!

    殷胜之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要告辞了!”

    “请便!”克拉克侯爵站出来,笑吟吟的送客。

    不过等到殷胜之就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给你一个忠告。殷先生,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对张平章抱有什么希望。我会直接回国……”

    殷胜之露出一丝深思之色,从这句话中,殷胜之能够感觉到了一丝善意。

    他点点头,向克拉克侯爵表示了谢意,然后转身就走。

    待着殷胜之的身影消失不见,克拉克侯爵拿起一块点心,若有所思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着一个穿着高等法师袍子的迷宫法师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嚷嚷道:“你就真的这样放他离开了?”

    克拉克侯爵似乎听出了这位高等法师的潜在意思,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我们是阿尔弗雷德王国,不是东倭!”

    话语之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来!

    一句话就让那高等法师默然起来,把他原本所有想要说的话尽数都给封在了肚子里。

    没错,他们是强大的阿尔弗雷德王国,世界第一强国,又怎么会忌惮一个所谓的天才呢?

    阿尔弗雷德王国有着强大的底蕴!

    而不像是东倭,这种浅薄小国,一旦听说大齐出了一个天才,未来的大法师,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弄死!

    “再说,他可不是普通人物啊。不仅有着阿尔文阁下和佛兰德伦王室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张秋臣和陈明川都发来了电报,一力要我们保证殷胜之的安全……三亿金元的生意啊……足够我们上下两院的议员们打破狗脑子了!”

    高等法师听到这里,不由打了一个寒蝉。

    他可以想见,那些议员老爷们对于这么大单生意的觊觎。

    谁敢阻扰他们得到这笔生意,估计这些愤怒的议员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点就算是高等法师们,也不愿意去尝试。

    这位高等法师嘴里咕囔了一句:“那么看来只有让他走了……”

    克拉克侯爵轻声说道:“我们不仅要让他走,说不定以后还要扶持他……”

    “为什么?”这位高等法师茫然说道:“就算不铲除威胁,但是应该也不至于培养威胁吧?”

    “哈哈哈,威胁我们阿尔弗雷德王国?”克拉克彷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那高等法师也讪讪,觉着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还是勉强说道:“起码他会给帝国的在东方大陆的政策造成威胁吧?”

    “不一定,也许会是帝国在东方的好帮手呢?哼哼,那些阿尔利加的家伙们太放肆了,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和齐国勾搭起来……这是我们绝不能容忍的……而这位殷先生,说不定能够成为我们在东齐国内遏制阿尔利加的帮手……”

    “好吧,希望你们不要玩火!”

    “王国的外交政策一向是均衡,我们扶持弱小一方,抗衡强大一方,而我们在外面作为棋手操纵一切……任何想要挑战王国利益的人们,都在这种政策之下成为齑粉。甚至是连太阳王都是一样!”

    克拉克傲然说道,对于阿尔弗雷德王国统治整个世界的外交政策和技术十分自傲。

    外行人是不会明白的,克拉克懒得再说,问道:“你们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那高等法师脸色凝重起来:“神灵,我们感到了神灵的力量,难道当真如同当年的富兰克林大法师所说的潮汐论。人道高潮已经过去,神灵们的力量开始苏醒了?还有,我们发现了太阳王的一些痕迹。很明显,那位太阳王不甘寂寞,也在其中插手……”

    ……

    两天之后,殷胜之就出现在了伊比利亚。

    伊比利亚共和国最初在那新世界大法师的航海时代,也是一个强大的海权国家。

    当时和阿德兰王国的关系很差,双方在各处殖民地进行竞争,甚至大战。

    不过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因为如今的伊比利亚和阿德兰王国一般,早已经衰落,成为二三流的国家。

    第二十七章 真的软禁?

    不过现在,走在伊比利亚首都瓜达特的街道上,依旧不时能够看到老牌强国的风采。

    街道上行人往来,铺着轨道,公共蒸汽车辆来回行驶,不时停下等待着行人上下车。

    远处的天空上,笼罩着一团团的黑云,那是工厂的管道所排放出来的烟尘。

    而街道上行驶的蒸汽车数量极多,突突直响。

    港口处更是有着无数冒烟突火的船只,显得十分繁忙。

    这是一座工业城市,和布列瓦城的那种属于古典气质的城市很不一样……

    殷胜之来到位于大齐驻瓜达特的使馆前的时候,就觉着不妙。

    离着很远就看到,整个使馆居然被围住了。背着厚重高压蒸汽箱子的军警布置出了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