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诸人默然,这点事情他们自然也知道,能够在五六年的时间之中,成就法师的,已经足可以称之为天才了。

    而同样的,法师修行也少不了各种资源。殷胜之两三年时间成为法师,若说一天就是用一百金元,差不多也要百八十万的金元……

    这当然是往少的地方去算,其实殷胜之成为正式法师,消耗的百万金元都不止。他算是真真正正的受的是精英教育。

    而战争法师显然不可能这么培养,学院财力有限,一个学徒培养为战争法师,能够有两万的预算就很了不起了。

    再加上漫长的时间,花费十多年时间,始终成不了法师的学徒也是极多……

    这些东西,既然有志于学习法师,当然清楚。

    于是望向殷胜之,等着殷胜之继续发话。

    殷胜之也不多说:“国家形式如何,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道。怕是等不到你们按部就班的成为法师,为朝廷效力了!我预料着,不过三年,我大齐和东倭必然再有一战。那个时候,可就是用得上吾辈之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范西江已经慨然说道:“祭酒大人不必多说了,我等已经明白。大人准备让我们怎么做吧!”

    殷胜之微微一笑,没错,殷胜之这次招他们过来,却是另有打算,想要试验一下自己设想的教学方法。

    另外,顺便也借着这几人的力量探索一下这些恐怖空间的奥秘。

    想起上次那诡异古怪的迷雾,殷胜之心中都充满警惕,不敢轻易地轻身犯险。打算借着这些学徒探探路……

    当然,也是因为,送这些学徒进去,比他自己降临投射,耗费的力量都要少得多了!

    此时,不只是范西江,林君左等人也慨然说道:“请祭酒大人下令,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殷胜之微微颌首,本来这些东西是不用和他们说清楚的。自己是祭酒,不管教他们什么东西,他们都要学着。

    整个法师学院,到底怎么教,教什么,也都由他做主。

    不过殷胜之还是宁愿把事情说清楚的好:“我自开始学习法师知识,就想着如何把我中土修行之术融合其中,开我中土法师一脉。”

    诸人听得纷纷动容,想不到殷胜之居然有此志向,更是早就把殷胜之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事情都给忘掉了。

    “现在算下来么,有些小成,算是有着一个方便法门,成就法师的速度就快了不少。只是到底如何,还是没有经过测试……”

    殷胜之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林君左等人已经叫道:“祭酒不必说了,我等愿意跟随祭酒学习!”

    “很好!”殷胜之微笑。

    林君左是中等学徒,李沐然和范西江两个是低等学徒,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入门。

    殷胜之却是一起教起,说道:“学徒最难的一点就在于精神力积累的太慢,往往需要七八年的时间,方才能够将精神力磨砺成形。这一点就实在太慢了,所以我有着新的锻炼精神力的法门。”

    林君左三人不由大点其头,殷胜之说的一点不错,迷宫练习题实在太麻烦了,精神力进步的也实在太慢。

    不由问道:“祭酒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么?”

    殷胜之微微摇头,笑道:“迷宫练习题是基础,我哪里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不过我却想了办法,帮助你们更好的锻炼精神力……”

    其实直接帮助他们提高精神力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用神力。

    神力是信仰愿力提炼而出的更高等力量,自然能够逆转为精神力。

    不过,这就未免有着拔苗助长之嫌。

    最重要的是,只是这十几个学员,殷胜之又办法帮他们提高精神力。

    但是如果学员多了呢?如果有上百呢?

    所以,殷胜之也是在他们身上试验,希望找到更普及的教育办法。

    “等下我会施展入梦术,带领你们进入梦境之中,用梦中发生的种种,来刺激你们的精神力增长。不过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们要注意了!”

    林君左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听说过入梦术,却从来没有见过,此刻既好奇兴奋,又有点畏惧。

    殷胜之就那么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响指,将所有人注意力集中了过来,然后说道:“那么现在你们是不是都困了,想要睡觉?”

    顿时在座的十五个学徒就是睡意迷糊,两眼皮打架起来。

    只有林君左挣扎了一下,然而却始终挣扎不出,被睡意拖入梦境的深渊之中。

    片刻之后,林君左睁开了眼睛,愕然道:“这是什么地方?”

    却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站在荒郊野外,夜风一吹,居然就是遍体生凉。

    第十章 林中小屋

    这种感觉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林君左根本就没有想起梦境,只是不由得生出了一种不妙的感觉,我怎么会在这里?

    四周的环境是如此的陌生,到处都是高耸的树木,看起来已经不知道生长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了。

    除了林间小路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道路了。

    林君左下意识的顺着这条林间小路而行,远处传来的狼嚎,让他不寒而栗,不敢继续停在这里。

    “嘶……”

    林间小路不宽,偶尔会有丛生的荆棘。林君左一不注意,就被带刺的荆棘在手背上划出一道伤口来。

    痛疼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很快出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君左在抱怨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殷胜之正在微笑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