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女版的dyn,华笙都说了,钱是没头的,得及时行乐。”

    “乐也是没头的,长远的享受需要厚积薄发。”卫秋歌教育道。

    “give a break!”肖年捂着耳朵喊道:“i don't understand chese,y chese is very破!”

    卫秋歌学着华笙道:“假洋鬼子。”

    周六早上卫秋歌还在睡着久违的懒觉,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她下意识伸手看手机时间,只见屏幕上有四五个卫子良的未接来电。

    肖年迷迷瞪瞪地去开了门:“谁啊?”

    门口是豆丁大小的卫小也:“叔叔,我姑姑呢?”

    “小也?”肖年有些意外,“你怎么来的?”

    “我用了姑姑给我的零花钱打车来的,”卫小也回道,“叔叔,我姑姑呢?”

    卫秋歌此时也走出了卧室。

    “小也?你自己来的?”

    “姑姑!”卫小也跑着过来抱住了卫秋歌:“你快去我家看看吧,我家来了两个疯叔叔!”

    “什么?你爸爸没事吧?”卫秋歌担心地问道。

    “我爸爸……好像没事,”卫小也描述着自己看到的事情,“他坐在沙发上,看两个疯叔叔打架。”

    “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爸让我在卧室里别出来,我害怕他们伤着我爸爸,就翻窗户跑过来找你来了。”

    卫秋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小也在你那里吗?”卫子良的声音着急极了。

    “在,他自己打车过来的,你别急。”卫秋歌安慰道。

    卫子良在那边骂了句脏话。

    “哥,你没事吧?小也说……”

    “没事!你就让他跟你那待着吧!晚上我去接他!”卫子良听起来声音克制,应当是真的动了火。

    “哥,小也说你那边有两个疯子……”

    卫子良沉默了一会儿。

    “哥?哥?什么人啊他们是?你到底有没有事啊?”卫秋歌有些着急。

    “我没事,你甭管了。”卫子良挂掉了电话。

    卫秋歌心里还是放不下。

    “小也,你和肖年叔叔在家里待着,姑姑去看一下。”卫秋歌随便洗了把脸,打算去看个究竟。

    “那我也要去。”卫小也拉住了卫秋歌衣襟。

    “小也听话。”卫秋歌蹲下来,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能说服这位小人精。

    肖年拿出了看家本领,指着电视机各种各样的游戏设备:“小也,你想不想玩游戏?”

    卫小也在肖年把电视屏幕打开的一瞬间,彻底把家里那位爸爸忘了。

    卫秋歌急匆匆赶到卫子良家时,卫子良正端庄大气地坐在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双臂抱在胸前,屋里一片凌乱,可他就跟那等着别人上供的神仙太太似的,一点慌乱着急的样子也没有。

    两边的椅子上分别坐着两个头破血流的男人。

    左边,纪修弯着腰帮周世擦着碘酒,右边那个脸生的,气鼓鼓地看着卫子良,脸上也是青紫一片。

    “哥你没事吧?”卫秋歌进门后先想着查看自己哥哥的情况。

    “我能有什么事!”卫子良翻了个白眼。

    卫秋歌左看右看,觉得这情况看起来实在是诡异极了。

    卫秋歌对着周世和纪修打了招呼:“他没事吧?”

    纪修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也没停。

    “好久不见?”卫秋歌有些心虚地和周世打招呼。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弱他一头,明明负了他的又不是自己。

    “秋歌。”周世强挤了个笑脸给她。

    卫秋歌又跑到了另一边,还是那副怕得罪人的样子:“您是?”

    “他丈夫。”男人眼睛扫了一眼卫子良。

    “啥?”卫秋歌直接傻了眼。

    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就算是脸上挂着彩,也能在眉眼骨骼里看出俊逸,颇有几分年轻时金城武的神韵。但是这个男人的脑子可能被打坏了,他指着卫子良说自己是他丈夫。

    “你自己说!”他口气不善。

    卫子良点了头:“是,在荷兰是。”

    “在哪都是!”脑残金城武大声反驳道。

    周世咬着牙回道:“在中国可没有强买强卖人口这么一说!”

    “他是自愿跟我结婚的。”脑残金城武反驳。

    卫秋歌也明白过来了这戏唱的是哪一出了,二男争一男。

    她小心地回道:“你们二位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我哥这几年已经不做同性恋了,他现在娶妻生子了。”

    卫秋歌把卫子良的性取向说得像是份兼职一样,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脑残金城武的表情有些得意:“生子是没错,娶的就不是妻了,他和我结的婚,孩子也是我们两个人的。”

    卫秋歌诧异地看着他:“啊?这不太可能吧……”

    总不能一个精子掰成两半,一人出一半,生物学上这也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