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摇了摇头:“不会怎么样,我难道还给她送监狱里去?罪名是什么?设计陷害京城年轻多金的酒店钻石王老五么?”

    他说这前一阵营销号送给他的新头衔。

    卫秋歌轻笑:“这话你也敢说。”

    “他敢写我就敢说。”

    “你还年轻?”

    “你小心一点,我可就比你大一岁。”纪修语气里带着警告。

    “我从没说过自己年轻,我一直标榜自己是大龄离异女青年。”卫秋歌说道。

    纪修立刻想起了那回她去相亲,是一样的说辞,他表情带着别扭:“那你这样的,在相亲市场中,受欢迎么?”

    卫秋歌听出他的阴阳怪气,便故意捧着他说:“肯定没有年轻多金的酒店钻石王老五受欢迎。”

    纪修没了刚才的得意,抽了下嘴角:“我又没去相亲。”

    卫秋歌识趣地没再往下聊。

    “那纪治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又想到了另一位当事人。

    “跟陈芳一起送给警察。”纪修答。

    “纪青云会不会……”

    “我管她!”

    “我倒是也不同情她,纪治要是能通过这件事学到些教训,对他也是好事。”

    “慈母多败儿。”纪修评价道。

    言语间,车子开得虽然慢,但也来到了卫秋歌家楼下。

    “那我先上去了。”她嘴上这么说,可解完安全带后,又在座位上假意收拾东西磨蹭了几秒。

    “好。”

    纪修倒是回得痛快,她便也没再继续犹豫,直接开门下了车。

    开门后,华笙正蜷在傅迦然怀里,两个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卫秋歌回来,华笙慵懒地问候道:“干嘛去了?”

    “……给纪修爸爸过生日。”她有选择地回答。

    “都离婚了你还去?”华笙坐了起来,不理解她的行为。

    “……”卫秋歌没回答,只是换着鞋和外套。

    “你是怎么回来的?”华笙继续追问道。

    “纪修送我回来的。”卫秋歌老实回答。

    华笙脑子稍微一转,拖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跑到了阳台上。

    身后的傅迦然急忙跟着她把拖鞋拿了过来:“别光脚,地板凉。”

    华笙探着头向下看,果然。

    “看什么呢?”傅迦然问道。

    华笙指了指楼下在车子旁边抽着烟,还不时抬着头向上看的男人,想到了一句经典台词:“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什么狗?”

    “舔狗。”华笙回道。

    卫秋歌这时也凑了过来:“你别瞎说。”

    她向下望的时候,恍惚间觉得自己对上了纪修抬着头看上来的目光。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他手上的烟蒂燃着,微弱的红色光点上飘着烟气,那烟气散开后,变做一团的白将他朦朦胧胧地氤氲在中间。

    他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又静不下心。

    “那是谁?”傅迦然好奇。

    “前夫。”华笙回答。

    “长得很帅。”傅迦然称赞道。他鲜少称赞男人,可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是忍不住让人觉得:很帅。

    “傅迦然!你跟谁一头的!”华笙不满地撅起了嘴,用手指指他鼻子生气地喊道。

    华笙这样的表情像是个娇气的小女孩,傅迦然看着她小脸皱在一起如同个气鼓鼓的小包子,心里忍不住就一阵想要抱紧她讨些亲昵。

    傅迦然是个脑子直得不会打弯的行动派,他立刻一个弯身将华笙打横着抱起:“跟你一头。”

    “哎,傅迦然,你放我下来!”华笙踢着腿嚷嚷道,“你干嘛啊?”

    卫秋歌赶紧躲开,又急忙一脸少儿不宜地别开了脸。

    没一会儿,她听到门后的传来的声响,立刻明白这位行动派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赶紧急匆匆地跑回玄关穿上鞋和外套跑了出去。

    她忍不住心中暗叹:华笙这个老公选的,一阵阵地像是个机器人,也只有古灵精怪的她才能降服得了。

    楼门口,纪修才掐掉烟蒂转身欲走,就看到了从楼道里走出来的卫秋歌。

    “你怎么下来了?”

    “你怎么还没走?”

    “我抽根烟。”

    “你车上不能抽么?”

    “呃……也能吧……”这借口找得不怎么好。

    他就是想多在有她的地方待一会儿而已。

    “你下来找我?”纪修询问道。

    卫秋歌摇头,她指了指楼上:“不是,是华笙他们,在忙……”

    纪修不解。

    卫秋歌又重新指了指:“她老公在。”

    “哦……”纪修这回明白过来了。

    “你回去吧,我待一会儿就上去。”卫秋歌开始轰人。

    “我跟你一起等。”纪修说道。

    “不用……也就十几分钟我就回去了。”卫秋歌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