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什么叫适应?不是结束了吗?

    “你适应的话,我就开始了。”

    不……不是!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什么叫开始了?

    她什么意思,她还没开始吗!

    错愕中,一阵巨大的猛浪袭向了她,她像晕了船一样,再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

    她浑身酸痛,哭得比画里害惨。

    她醒来时,叶青墨有事,已经先走了。

    苏凌守在门外,一听见动静,就笑眯眯走进来,道:“桃姑娘,饿了吧,可要吃些东西?”

    白和桃艰难坐起来,瞪着苏凌。

    苏凌一脸莫名其妙,“桃妹妹,怎么了?瞪我做什么?”

    “苏姐,你那些画里,有没有轻松一点的,不用哭的那种?”白和桃嗓子都哑了。

    苏凌装出一副不太懂的样子:“画就是画,画得怎样,是画师决定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不信!

    不是苏凌教的,叶青墨从哪儿学那么多花招!

    她明明已经把画都撕毁了,可叶青墨居然还会?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花招全都是画里画过的。

    不行了,有一次就会有两次。

    她不排斥与叶青墨的接触,毕竟已经同吃同住那么久,可她接受不了叶青墨的那些重把戏。

    她得引导重口味的叶青墨,往温柔的方向发展——到“做瑜伽”那步就行了,后面就不用了!

    *

    夜里,叶青墨回来的时候,推开房门,不由得小小讶了一下。

    房内挂着各种画,都是些搂搂抱抱、摸来摸去的玩意,但也仅限摸来摸去,对她这种已经开过荤的人来说,实在看不上。

    然而,她也没忘了自己还在瞎这件事,直接就装看不到。

    白和桃气鼓鼓坐在床边。

    “谁惹你了?”叶青墨明知故问。

    白和桃气势汹汹:“你今天下午那样,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你做的那些姿……姿势,还有动……动作,那些都是不知廉耻的!”

    “嗯。”叶青墨应得很敷衍,反正她挺开心。

    佳人在身下,要廉耻干什么。

    “你不知羞耻!你个狗东西!”她都不敢回忆细节。

    “嗯。”叶青墨居然点头了。

    白和桃更气了!

    “你看看这些画,抱一抱就行了!”

    “我看不到。”她凉凉道。

    “我讲给你听,这幅是抱一抱就行了,那幅……那幅顶多就是摸一摸,还有那边那幅,人家就轻轻地亲了一下,多美好!你再看看你,没有人跟你一样不知廉耻的!”

    “哦。”叶青墨忽然抱住她。

    白和桃吓了一大跳:“你……你干什么?你没听进去吗?”

    “你讲没用,不如你上手教吧,我学得快一些。”

    “等……等等等!”

    叶青墨没等,又把她薅到床上去了。

    第十八章

    夜深了,可叶青墨依旧没有睡,她抚摸着身边的人。

    与她贴得更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白和桃正在熟睡,却微微皱眉,似乎觉得不舒服。

    叶青墨知道自己手指粗糙,让她难受了,不由得又放柔了力度。

    最后,她嫌手指摩挲不够,直接把脸贴上去,贴着白和桃软软糯糯的脸,一呼一吸,都嗅着她的香气。

    白和桃喃道:“阿旺,下去……快下去……明天不给你饭吃……”

    叶青墨哑然失笑,她又把自己当她的狗了。

    想到这里,叶青墨眼眸微闪,觉得怅然。

    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摸都摸了,亲也亲了,该干的都干了,怎么这只小桃子还把自己当她的狗?

    梦里也不唤一唤自己的名字?

    叶青墨对情爱向来不通。

    苏凌懂得多,苏凌说了,只要有了肌肤之亲,白和桃就永远是她的。

    可她怎么觉得,这只小桃子,根本不在意这些。

    正如那件披风,叶青墨知道她会走,特意拿出那件披风,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带走,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地位。

    结果,还真没有。

    在她心中,当真半分都没有自己?

    白嘉乐早就没有利用价值,甚至犯过大错,不仅偷主人东西,还对主人下毒——这样的人,就算没有重罚,也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将军府。

    甚至该直接下狱。

    可就算如此,叶青墨也尽心尽力护着她的师姐妹,安排在郊外山庄保护起来。

    不然,白嘉乐一出事,这只小桃子,又要误以为她这个女魔头下毒手了,十恶不赦,杀人放火了。

    叶青墨挑着眉,她真不知在这个女人心中,自己的形象到底有多糟糕。

    尤其是现在,这颗小桃子,老是睡得那么远,都快睡到墙角去了。

    叶青墨本就心里有气,此刻就更气了,她故意卷起白和桃,让她趴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