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白和桃拿自己代入了一下,忽然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叶青墨是真的相信了,那刚才在院子那一幕,就是“女友出轨好友,被她当场捉奸”。

    可自己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还想跟她科普“不敢靠近的喜欢”这种听起来有辱智商的话。

    白和桃心顿时凉了——她刚才的表现,就像个水性杨花,满嘴谎话的女人。

    而且,由于她一开始不当一回事,她已经错过好几次可以辩解的机会。

    叶青墨,一开始,其实给了她好几次辩解的机会。

    她都完美错过了。

    她想了想,这才慢慢跪了下来。

    一旦叶青墨不喜欢她,不再相信她,她就会打回原形,依旧是个婢女,是颗弃子——她迅速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她还不想死,也不想残。

    “大……大将军……我……我可以自证清白的……”她的声音变得虚弱。

    她仿佛回到了当初在柴房的日子。

    怎么办,她开始想念大师姐了。

    这回她再出事,可没人给她偷药了。

    “大……大将军……我……我其实……”白和桃颤抖着,小心思考每一个用词,生怕再刺激叶青墨。

    她不敢再科普什么“不敢靠近的喜欢”这种听起来像胡言乱语的疯话。

    “我……我没有……”她小心翼翼地解释,却发现她能解释的空间已经很小。

    叶青墨显然不想再听她说话,强硬打断她的话:

    “你在这院里好好反省,这些天我不会再过来。”

    “砰”地一声响,她摔门走了。

    她一走,白和桃直接瘫坐在地上,晃了神。

    怎么办?

    她是不是失宠了?

    以后怎么办?

    一个水性杨花、满嘴谎话的女人,最好的下场是什么?

    她想不出来,也不太敢想。

    攀附太高的枝头,就会有坠亡的危险——这个道理,她从一开始就明白,所以她一直在给自己攒银子,留后路。

    可没想到,巨变来得如此之快。

    她连忙清点梳妆台上值钱的首饰,又在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她要不要,今夜就逃出去?

    她紧握匕首,思考逃出去的可行性!

    忽然,“砰”地一声巨响,门被暴力踹开!

    白和桃再也经受不住刺激,吓得直接抱头躲到桌子下!

    她缩着脖子探出头看,发现是叶青墨!

    她居然又回来!

    为……为什么……这么快……

    “大……大将军……你……你听我解释……”她只会这一句,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警告你——”叶青墨真的发了狠,牙根都咬紧了。

    “是。”白和桃低眉顺目,心惊胆颤地听着。

    “不准你再用自残的方式自证清白!”

    哈?

    自……自残?

    什么意思?她没想要自残啊。

    忽然,她瞥见自己的断指。

    “听清楚了没有!回答我!”得不到她的回复,叶青墨又喝她了。

    “嗯嗯,清楚。”她呆呆点头。

    “砰”地一声响,叶青墨又摔门走了。

    所以……现在算怎样?

    她到底失没失宠?

    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婢女忽然闯进来,向她请安后,不经她同意,就开始翻箱倒柜。

    白和桃也不敢问她们在找什么。

    她的银子全都被翻了出来。

    她心头在滴血,她的银子……她的银子是不是又没了?她才攒了那么一点点……

    可她不敢拦,银子都是她诓骗叶青墨得来的,叶青墨觉得受骗了,要拿回去也是应该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婢女们直接越过白花花的银子,当作看不到,还在翻找。

    半天后,婢女们手捧着从她房里翻出来的剪刀、匕首、绣花针、尖锐的发簪,恭敬地退下了。

    尖锐的利器……全都被收走了。

    第二十章

    一整夜,白和桃都在摸自己的手指。

    尖锐的利器都被收走了,叶青墨怕她再次自残。

    其实她真没有!

    夜里,她几次惊醒——因为她梦见一个气鼓鼓的叶青墨,怎么哄都哄不好。

    唉。

    她彻底睡不着了。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动静。

    白和桃偷偷笑了。

    有人正悄悄地钻进她的被窝里。

    是叶青墨……看来她还是舍不得自己。

    她还不算失宠。

    这回,她要好好把握机会,好好解释清楚才行!

    她猛地一个转身,用力压住叶青墨,怕她跑了!

    确定压住后,她疯狂解释道:

    “你听我说,叶青墨,我知道错了,我应该离她远点,我下次绝不会再跟她接触,我发誓,我向你发誓!”

    身下的人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