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舞无奈的叹息摇头,“你这样让我很难办的,既然你软的不吃,那我只好来硬的了。”

    平时的花蝶舞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实际上花蝶舞怎么说也是只妖,骨子里还是透着冷血的。

    她的温柔只针对自己认同的人,面对那些她看不顺眼的,她动起手来可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云从容浑身几大穴位全都被花蝶舞封住了,顺便还断了云从容的筋骨,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人。

    花蝶舞扫了一眼云从容的身体,准确的找到了令牌,将令牌拿到手之后花蝶舞就像扔个垃圾一样甩了云从容。

    而云从容就像一个被利用完的破布娃娃一样跌到了地上,因为身体无法动弹,所以只能无力的仰起头去看花蝶舞拿着令牌走进了回南塔。

    回南塔里面并没有守卫把手,只要将阁主的令牌嵌在门上就可以进入回南塔。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只要花蝶舞进去了,其他人就没办法进入回南塔,所以云从容对于花蝶舞来说是彻底没了用处。

    花蝶舞踏入了回南塔,那一瞬间她便清晰的感觉到周遭温度迅速的降低。这里面不仅仅是阴冷,更是湿冷。

    若是这种地方待久了,浑身的骨头都要发烂了。花蝶舞没有在下面多留,她直接运起妖力往上面飞。

    她要赶紧毁掉母蛊,省的夜长梦多。

    越是往上面去花蝶舞就越是能感觉到空气里面的湿度增加,这种闷又潮的感觉让人没由来的烦乱。

    花蝶舞眼神一定,她张开结界笼罩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这些湿气入侵自己的身体。

    这个时候系统冒头了。

    【宿主,这里的空气有问题。这不是普通的湿气,而是母蛊散发出来的瘴气,我们赶紧毁了母蛊离开这里吧。】

    “嗯,我知道,系统你帮我检测一下母蛊周围有没有陷阱。”

    【好嘞。】

    几秒钟之后,系统给了花蝶舞回复。

    【没有什么陷阱,但是母蛊的周围这种特殊的瘴气,据我的分析只要母蛊一消亡,这些瘴气就会瞬间炸开燃成火焰。】

    “原来如此。”这下花蝶舞就明白为什么传闻里面只要毁掉母蛊整座塔就会燃烧了。

    花蝶舞没有丝毫犹豫的登上了回南塔的顶端,看到了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团粉色肉瘤一样的东西。

    想不都不用,那肯定是母蛊。

    花蝶舞走近石台,也看清楚了母蛊的模样。那母蛊长得像人类的大脑一样,还一抽一抽的在蠕动,扭曲的表皮上生长着根根黑色的管状物,像血管一样一收一缩。

    花蝶舞循着血管往下看,发现这黑色的血管似乎连着什么。她撬开石台后面的石板,发现石台内部居然塞着一个怀孕的女人。

    女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干如枯木,表情呆滞,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浑身消瘦得没二两肉,肚子却高高的鼓起。

    这个时候系统开始对花蝶舞解释有关于母蛊的详细情况,花蝶舞的系统才刚刚毕业,是个低级系统,很多原著没有提到的事情它必须要接触到才能点亮信息。

    【宿主,这个子母蛊的母蛊便是从人类孕妇身上吸取养分来分裂子蛊。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会一日一日的大,大概四个月便能临盆。但是最终生下来的不会是婴儿,而是子蛊。当子蛊诞下的那天也就是孕妇衰竭而亡的那天。】

    听了系统的话,花蝶舞更加坚定要要毁掉母蛊的决心。

    母蛊已经存在三百年了,那么在这三百年里到底死了多少无辜的孕妇,每年三个孕妇,三百年来少说也有一千个孕妇。

    燕飞阁每年还要搜罗几百个孤儿来培养成杀手,有多少孩子死在了杀手训练中?那些活下来的也跟苏落雁一样,在子蛊的力量消退之后因为扩散的毒素身亡。

    花蝶舞扬起手,那闪着寒光的匕首扑哧一声扎入了如同烂泥一般的母蛊中。黑色的气流疯狂的倾泻而出,吹得花蝶舞发丝衣袂一起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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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面上的苏落雁暂时脱离了战斗,云从容也没真的想要了苏落雁的命。

    “落雁,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我不是跟你谈条件,而是在威胁你。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回来继续当燕飞阁的杀手?”

    苏落雁冷冷的看着云从容,以前的苏落雁从来都不会顶撞云从容,她服从着云从容的所有决定。

    因为以前的她除了服从之外别无他选,也因为她找不到自己不应该服从的原因。

    花蝶舞改变了苏落雁的世界,让苏落雁会去做以前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我选择拒绝。云从容我不信你。无论我答不答应你,你都不会放过小蝶,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了。小蝶我一定会救出来的,如果你真的伤了小蝶,我绝对不会让燕飞阁好过的。你也要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云从容的表情僵了僵,完全没想到苏落雁居然会这么说。

    现在的苏落雁浑身带刺,谁要是伤了她的小蝶,她就会咬谁,死不松口,直到对方断气为止。

    云从容连说了三声好,脸上却是不可遏制的怒气。

    “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子蛊,你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疯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在云从容的认知里,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如果苏落雁真的不怕死,这么多年以来也不会因为子母蛊而一直为自己效力。

    可惜,云从容低估了苏落雁的决心。

    对于苏落雁这样的人来说,一旦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就算是会舍弃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无论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没有人不怕死,可怎么活着更加重要。以前我从未想过你是怎样一个人,今天我仔细想了想,你太过卑鄙,不配用小蝶威胁我。”

    云从容被气到说出话来,苏落雁不欲与云从容多做纠缠,足尖一点便离开了,云从容轻功不如苏落雁,根本追不上,只得放弃。

    在连杀几个人之后,苏落雁蹲在一颗枫树上,层层叠叠的血红枫叶遮挡住苏落雁带血的身躯。

    云雾谷还是同往常一样弥漫着浓雾,只要稍远些便见不着人。

    苏落雁蛰伏着,像一直蓄势待发的猛兽,等待着自己的猎物出现。

    刚刚苏落雁便已经杀了好几个燕飞阁的高层,这些上位者可没有像苏落雁这样好的功夫,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被夺走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