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真凶,一样能平息他的怨气,何必为难我二姐。”吴凌恒的声势,比他更大。

    金军阀没想到这病秧子,气势和吴军阀那么像。

    自身的气势差愣是让他压过,却还是气不过,“你能找到真凶?”

    “半个月内,一定找到。”吴凌恒信誓旦旦。

    金军阀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样也不妥,差点被你绕进圈子里。”

    “哪里不妥?”吴凌恒问道。

    金军阀缓缓道:“云澈本来就是在你吴家军的地盘上出事的,你们找到真凶是职责。”

    “所以你还是……一定要我二姐,嫁去金府,一辈子守寡。”吴凌恒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低沉。

    金军阀犹豫的动了动唇,眼神却依旧坚定。

    吴凌恒道:“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去喊二小姐来。”

    “喊她过来作甚,只要你这个做弟弟的做主了不就好了。”金军阀喝了一口闷酒,豪迈道。

    吴凌恒语调黯淡,“大帅先吃菜,二姐很快就来,她……也很想念您。”

    半个小时后,大家吃的席间只剩残羹剩菜了。

    吴采采才一身缟素出现,眼睛哭的通红。

    像个桃子一样,人看起来很虚弱。

    走路三步一晃,到了金军阀面前下跪之时。

    是直接浑身无力,跌倒在地的,“采儿见过金大帅,金大帅万福。”

    第78章 巧取豪夺

    “二姐,没摔着吧。”

    婉兮立刻去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吴采采对金云澈,只有一面之缘。

    还觉得人家是草包看不上,哪里会这样悲切难过。

    多半是夫君叫她,要这样在金军阀面前做戏。

    吴采采泫然而泣,“没事,我没事,弟妹不用管我。”

    推开了婉兮,深深的给金军阀磕了一个响头。

    在这个响头之前,金军阀的眼中只有狠心。

    此刻,才多了些许动容。

    他就金云澈这么一个儿子,儿子死了。

    金家的香火断了,金家军日后也没人继承了。

    此番强迫吴采采,看似霸道无情。

    实则心中已然万念俱灰,只想找人给他儿子陪葬。

    “采儿这是怎么了?”金军阀低声问道。

    吴采采抬起头时,额上起了淤青,“都是采儿不好,没能让吴家军好好保护云澈。”

    “你只是府中女眷,焉能管得了那么多。”金军阀到底是看在,儿子喜欢吴采采的份上。

    终于有几分心软,把吴采采扶了起来。

    吴采采一边起来,一边道:“你别听我三弟的,我要跟您走。”

    “你想好了?”金军阀问道。

    吴采采握紧了拳头,道:“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不后悔?”金军阀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吴采采咬牙,“不后悔。”

    “聘礼我留在这里,半个月后把真凶送到我面前。”金军阀起身,提步离开。

    宴会厅里二三十号人,全都是他的手下。

    浩浩荡荡的更了出去,场面跟声势不是一般的吓人。

    走到门口,金军阀忽然回头。

    看向了婉兮一眼,眼神有些另类,“你叫婉兮吧。”

    “对的,金大帅。”婉兮福了福身。

    金军阀有些诧异,还是很少有闺中女儿。

    第一次见到他,没有半分惧色的,“你家吴大帅从不夸人,倒是跟我提到过你。”

    “爹跟你提起我?”

    婉兮指着自己,全然不敢相信。

    金军阀问她:“你觉得你嫁给他冲喜,真的管用吗?”

    “说一句让大帅见笑的话,我觉得……我是旺夫之人。”婉兮心里没这么觉得,但在这样的人物面前。

    说太多大实话,其实并无好处。

    金军阀笑了,“吴三爷说你日后,必成大器。”

    吴三爷就是吴军阀,竟然在金军阀面前。

    说一个小小女子,将来能成大器。

    这是如何的天方夜谭!

    婉兮觉得自己,再普通不过了。

    想问问金军阀,吴军阀为什么会这样评价她。

    金军阀早就阔步出了吴府,吴采采也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吴凌恒。

    “二姐回去睡觉吧。”吴凌恒戴上面具,淡笑道。

    吴采采咽了一口唾沫,“弟弟,他真的愿意饶了我?”

    “你在开玩笑吧,聘礼都留下来了。”吴采采吹胡子瞪眼的嗔怒道。

    婉兮最了解吴凌恒,“我看这金大帅,为人说一不二。夫君大概是想你……你入金家之后,能被厚待。”

    “厚待……厚待有什么用,难道我要一辈子在金家演戏不成。”吴采采气的要死,踢翻了椅子。

    椅子撞到了婉兮,力道还挺大。

    吴凌恒直接抄起酒杯,泼到她脸上,“死到临头了,还给我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