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肯定有错杀或者冤杀,可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大过年的他没陪家人,在这种地方被恶鬼锁了命去也太不值了。

    警察局长上下牙齿都在打架,“救……救救我!!”

    “不妨的,只要心中不惧怕,就不会有事。”吴有匪举起酒杯,对着他的头缓缓的浇下酒。

    在雪地里冰镇的葡萄酒里,一样充斥着阳气。

    冰凉的浇下,打湿了警察局长的头发。

    染红了他蓝色的警服,冻的他打了个哆嗦。

    可又是在一瞬间,身后的阴气不见了。

    他脖子还僵着,“她走了么?”

    “……”吴有匪醉眼迷离的斜靠着桌子腿,呼吸慢慢的变得均匀。

    看样子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好在周围似乎也没什么危险了。

    警察局长戒备心很重的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女鬼真的不在了“呼~”的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没了戒指护体,功力也大不如前。

    还是那般从容,只要不是身处大牢那种地方,一般的邪祟鬼怪还是丝毫不惧怕的。

    开离金陵的货车一车一有车,在雪地里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把吴有匪扶到床上睡,在门口和保镖交代了几句离开了。

    回到家以后,老婆孩子都已经睡了。

    他也打算洗漱一番,躺下去休息。

    没办法金陵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就是这样,比小地方的女孩要娇气很多。

    从小被呵护长大,不仅需要哄着。

    更不会照顾人,他若晚归。

    不会开好了灯等着他,更不会热好了饭菜等他。

    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久久不能入眠。

    一旁的发妻翻身的时候撞到他了,梦中还抱怨了一句,“这么晚才回来,还有没有家庭观念了。”

    “老子早出晚归,还不是为了你们。”他气恼了一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伴随着吵闹的声音,还有金色的火光照耀着天际。

    天亮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晃眼,天就亮了。

    楼下巷子里不断有人奔走,大喊着:“不好了,着火了。”

    “快来人救火啊。”

    ……

    着火?

    大过年的烟火爆竹放的多了,着火倒是有可能。

    作为金陵市警察局的局长,这样的事不能放任不管吧?

    就算不出勤,也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起身打算把灯开了,拨了几下开关都失败了。

    往窗外一看,差点瘫坐在地。

    火光冲天的地方正是首都电厂的位置,难关开灯的时候没有电。

    他立马披了警服,打算即刻回警局。

    还未出门,就有电话打来。

    问能不能调用警队的消防警,还有配备的消防车。

    他都要被这些手下蠢哭了,“这还用问吗?当然要,全部都派去,务必把火灭了。”

    城内大部分人都醒了,看着一车有一车的消防车往电厂开。

    他姗姗来迟,吹着口哨调度人进去灭火。

    火势大的吓人,把他的脸烤红了。

    他眼中竟是浑浊,这么大的一场火可别引起电力设备爆炸,否则这方圆几里的人都得遭殃。

    这边,是一片混乱。

    距离比较远的金陵饭店,却是一派平静。

    408房间的窗户门开了一条缝,对面窗户就站着一个狙击手。

    只是因为全城停电,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除了月光以外,找到任何光源。

    风把轻纱窗帘吹起,月光洒了一地。

    午夜十二点半,阴气最盛的时候。

    床上的男子睡得那样沉,婴儿一般的毫无防备。

    “呵,曾经天师一脉的天才少年,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一个女子的娇柔的轻笑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一只玉笋一般的大白腿,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来。

    她虽然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可那窗户的缝隙着实太小,只够月光挤进来。

    她就好似液体一般,柔软优雅的从缝隙中来到房间里,“这张脸着实俊朗,死了真是可惜了。”

    从她军装的袖子里,爬出来一只灵力幻化的小蟒。

    蟒蛇爬到他的脖颈处,用长长的身体将他的脖子紧紧的绕了一圈,如同绞死犯人一般的收紧着。

    “谁,是谁……”他在梦中无法睁开眼睛,痛苦的挣扎。

    双手扯向了脖子上的蛇,掌中还带有些许的纯阳之气。

    属于阴灵体质的蟒儿很轻巧的就被摘下来,扔到了床下。

    女子微微有些讶异,原地深思了一会儿。

    坐在了床边,手指抚摸他的脸庞,“是我啊,我是你婉儿。”

    “婉儿,婉儿你别走。”他在被困这么久,唯一让他明白的一件事就是。

    他离不开婉兮,一生一世都不想和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