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她的坚定让他更加的痴迷。

    他随手将她拉到身后,“我这招叫反客为主。”

    总藏在胡府故居,肯定不是办法。

    只要在镇上一天都有被发现的可能,坐以待毙永远都不是他会做的选择。

    “夫君……”

    她轻唤了一声。

    脑海里想象出的是元术镇硝烟四起的样子,生灵涂炭的画面令她整颗心都缩在一起。

    与孔凤翎正面冲突,很可能会带来战争。

    她……

    并不希望因为她,让元术镇变成这样!

    门外,闯进来一大堆卫队兵。

    为首的是卫队营长,身披毛皮大氅。

    脚下是带毛料子的纯皮军靴,鞋底纳了钢片。

    踩踏在地的时候,总有种要把地面踩塌的错觉。

    他模样本就生的冷峻,又是一副孤冷表情。

    进来就在屋中四下扫了一眼,眸光最终落在婉兮身上,“吴小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认识你吗?”吴凌恒皱眉,一脸陌生道。

    他摘下手套,塞进口袋里,“差点忘了,那时你还小,不过应该拍了照。”

    “那我回去可得好好翻翻相册。”吴凌恒邪异的看着他。

    段薄擎找了张椅子坐下,掏出“哈德门”塞进嘴里,“我的来意,你应该清楚。”

    “我不清楚,还请段大帅讲明。”吴凌恒淡漠道。

    他一边划亮火柴,一边道:“叫我段营长就好,而且……就算在颖川我的地盘,他们也只管我叫段少帅。

    “你爸都死了这么久了,还装模作样呢?!嗯?”吴凌恒说话的语气跟内容,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一旁的两个婆子跪在地上,全都抖成了筛糠。

    心里头求爷爷告奶奶的,求这位大爷别再说话那么犀利。

    要是一言不合开打,是要牵连她们这些无辜的。

    段薄擎天生性子就更到了骨子里,从来都是别人紧着他。

    遇到同样跟他性子孤冷傲气吴凌恒,还带着一股邪性。

    也没法傲了,不然俩人都没法说话,“说说看吧,你怎么会在何府故居?”

    见段薄擎并未动怒,婉兮都吃了一惊。

    如此暴虐成性的段疯子,亡父被人拿出来言语揶揄。

    这口气都忍得?

    “何府故居是吴有匪买下来的,他让我过来。”吴凌恒随身带了块兽皮,低头擦着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手枪。

    那兽皮大概是还带着油脂,把那手枪的枪壳擦得油光锃亮。

    段薄擎剑眉一蹙,“这么说尊夫人是他藏在这里的?”

    “那还用问吗?段兄作为一军主帅,怎么老说废话。”吴凌恒说话句句都是带刺的。

    除非脾气特别好的,不然都得欺诈。

    段薄擎身边的已经气不过,怒道:“你怎么跟我们营长说话的?!”

    “下去,这里有你说话地儿吗?知道他是谁吗?”段薄擎训斥一声。

    那人退后了半步,看着吴凌恒颇有几分不甘,“不就是久病在床的病秧子么,在吴家军里也没军职,更没军工。”

    段薄擎抬手就把他毙了,“胡说八道,该死!”

    “营长……”那人突然脑袋中弹,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段薄擎阴冷道:“人家在军校里有担任军职的好吗?”

    “不愧是段疯子,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吴凌恒一脸佩服,故作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的蜃怎么没在你身边护卫?”

    “宁苍在金陵还有些事要办。”

    段薄擎把枪收回枪套里,“说正题吧,吴有匪让你来干嘛?”

    “来看看我的妻子啊,这许多日不见,都清瘦不少。”吴凌恒柔情的看向婉兮,一脸心疼。

    婉兮柔眸相对,婉约娴静。

    段薄擎刚才被骂了老子,眼中都不曾有一丝异样。

    此刻,面色陡然一沉,“我可是听说尊夫人犯了事,被关进柴房了,怎么这么快又好上了。”

    “你没听过夫妻吵架,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吗?”吴凌恒继续凝着婉兮,根本就不多看一眼旁人。

    段薄擎眼中阴火燃烧,“这么说,她对凤翎做的种种都不计数了?”

    “凤翎大度,我相信她也一定不放在心上。”吴凌恒他根本就是个舌灿金莲的,极少有人说的过他。

    三言两语的就把下毒的事推脱了,孔凤翎若还斤斤计较,那便是不够大度。

    段薄擎不善口舌,冷冰的双手抱胸,“这话你留着自己跟孔三说吧。”

    “凤翎见过夫君,见过婉兮妹妹。”孔凤翎穿了一身纯白的羊毛连衣裙,踏着白色皮靴进来。

    穿的倒是洋气,见面还是行万福礼。

    吴凌恒一见到她,便是一副意乱情迷的痴心样子,“下毒那件事,你婉兮妹妹已经知道错了,你能否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