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真有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感觉。

    婉兮怀着孕,不敢跳车。

    急切的回头看,清瑜刚好也跟着她上了甲板,急忙大声提醒,“清瑜,快走!”

    “轰——”一瞬间的巨响下,那艘豪华的“幕江号”客船火光冲天。

    巨大的冲击力爆开,把船体炸得四分五裂。

    许多东西在一瞬间溶解的渣都不剩,眼前只是火海一片。

    爆炸的冲击波,还会往四周围任一方向辐射。

    他们的摩托都开了那么远,都有一种要被冲击波掀翻的错觉。

    这么大的动静爆发,鬼城酆都还是一片宁静。

    好像所有人都被催眠了一样,全然听不到码头震天的动静。

    “阿懒”开了一会儿摩托,觉得婉兮太安静了,反倒觉得有些心虚,“你不会恨我吧。”

    “你救了我,我怎么会恨你?”婉兮人第一次经历爆炸,被爆炸冲击波打的耳朵还在耳鸣。

    整个人也是晕的,出舱的时候来不及穿外套。

    只穿了圆领的缀镇住羊毛衫和毛呢长裙,冷的她在摩托后面直打哆嗦。

    “阿懒”把车停了,将自己的皮夹克挂在婉兮身上,“我光顾着救你,没管别人。”

    “清瑜没事。”婉兮轻声道。

    阿懒有些不信,“怎么可能!那么大一场爆炸。”

    她咳嗽了几声,“你把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是男人。”

    阿懒咧嘴一笑,又眯着眼睛观察她,“就算她逃了,平安无事,你又怎么知道?爆炸的时候,摩托已经开出很远了。”

    “我帮我找家旅店,让我能暂且住一晚上吧。”婉兮没有直言回答,顾左右而言其他。

    她第一次经历灵体出窍,是在帅府门前中了幻术,以为自己一枪被打死的时候。

    第二次灵体出窍,是在金陵。

    这是第三次,她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简单的线条。

    灵魂从上空俯瞰,代表清瑜的线条。

    在火光中跳到了江中,并且快速的下潜避免被爆炸波及。

    好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求生能力都那么强。

    他把摩托帽给她戴上,“这么快就想摆脱我啊?我可是千里迢迢赶过来救你。”

    “我……我是因为太冷了,想先找个地方暖和一下。”婉兮实在很难适应酆都城中的阴气,这种阴寒之气会往骨头缝里钻。

    那感觉太痛苦了,关节都要碎了。

    他拧开酒壶,喝了一口,“我们一起住旅店吧,我也刚来酆都。”

    “嗯,好。”她答应了。

    他见她柔顺,可不像在医院门前那样满身是刺。

    心情大好之下,把酒壶地给她,“来点?暖暖身子。”

    “我……我不大会喝酒。”婉兮倒是挺能喝酒,只是不好意思喝别的男子喝过的东西。

    他感觉此刻冻的脸红的婉兮很可爱,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送回家的。”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没什么能表达感激的话。

    救命之恩大过天,说任何感恩的话都嫌虚伪。

    报恩从来都不是靠说,而是靠做的。

    一定会有的!

    未来会有一个机会,让她可以报答这次的救命之恩。

    黑夜,突然被几声金属的摩擦声划破。

    婉兮很快警觉,有人在给枪上膛。

    来不及闪躲就被他抱在怀中护着,随后便是枪响的声音。

    子弹打在了地上,还有摩托车上。

    有人在黑暗中大喊:“别让他们跑了。”

    “炸弹都炸不死她,命还真大……”

    ……

    在船上放炸药的,是为了炸死她?

    她……

    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

    第232章 我的名字

    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庙内给人一种尘封的感觉。

    四角都是蛛网,塑像几乎全被灰覆盖。

    秦广王面目有些凶悍,给人以庄严威重。

    整个酆都都被阴气覆盖,大殿内也不例外的布满了阴森的鬼气。

    只是这种鬼气,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反而有了一种回归感,让婉兮不自觉地踏上台阶。

    一步一步走进去,对着神像顶礼膜拜。

    身后他脚步声不大对,她下意识回头把他扶住,“当心台阶,别摔了。”

    “太黑太黑,没看清。”阿懒穿着将近二十斤重的龙虾甲,都快喘不过气了。

    上台阶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差点滚地葫芦一般滚下去。

    婉兮皱眉,“受伤了,怎么还穿那么厚的甲胄?”

    “我不知道那伙人什么时候会追过来。”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被枪击的地方疼的他想大叫出来。

    刚才从摩托上摔下来,还真不是假摔。

    是受伤后,头脑晕眩。

    本来他这样的伤势该彻底晕厥过去,可坚强的意志力不允许他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