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借助他的力量,却要成为这个男人玩物。

    他小声道:“我意思是说,你可以对我只是玩玩,我保证有了你再也不找别的女朋友了,只有你一个。”

    “少花言巧语了。”她对这种登徒子的舌灿金莲的本事早就免疫了,也不看看她长在什么家庭。

    信他话的,也只有上海那些养在闺阁里天真浪漫的名媛小姐。

    他嘴角玩味的一勾,“你不信?”

    “那女妖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妥协了。

    骨子里才不相信他这样的风流浪子,会为她痛改前非。

    估计只是为了捧场做戏,说的一些甜言蜜语。

    不过,她不在乎。

    反正为了母亲的仇都嫁给死人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难接受的呢。

    他抱紧了她,“给你玩怎么样?我有了你,这种玩物就不需要了。”

    “不好意思,我只对美男子感兴趣。”她从他怀中挣脱。

    他单手打开箱子的皮扣,里头的邪气冒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冷了许多,一直白森森的人手突然就冒出来。

    吴采采惊叫一声,“啊——鬼。”

    一回头,又撞进他的怀里。

    暖暖的怀安静的伫立在那儿,好像就是为了庇护她儿存在的。

    她没说话,安静的站着。

    少顷,回头看了一眼。

    女妖爬出来半个身子,嘴里流着口水。

    满嘴的倒刺,作势要扑过来咬人。

    她躲到了他的身后,“她出来了……”

    “如何让女妖成为尤物。”他另一只手竖着写着咒术的帖子念,却无视它完全爬出来的动作。

    这女妖当真特别,并没有双腿。

    下半身是长长的尾巴,用力一甩就借力扑上来。

    吴采采眼看孔凌尘要被咬了,也是气的要死,“你作死啊!!孔凌尘!”

    孔凌尘肩膀被咬了,不过却好像没有受伤。

    懒洋洋的念着她听不懂的咒术,女妖凶戾的目光慢慢的柔和下来。

    温柔的像月光,长长的尾巴开裂成了双腿。

    白色的腿子冰肌玉骨,小脸绝色惊艳。

    身子软若无骨的挂在他的身上,唇饥渴的吻着他的面颊。

    “你在心疼我吗?”孔凌尘一副得逞的样子。

    她踮起脚检查他被咬的地方,“你……你只是衣服破了,这块好硬啊,镶了钢板吗?”

    “不妨告诉你,我穿了龙虾甲,子弹都打不穿。”他很得意自己身上有龙虾甲保护,顺势偷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嫌弃的推开他的脸,擦着自己脸上被亲的地方,“难怪你有恃无恐,刚才打你也打不动!!原来是穿了乌龟壳。”

    “要不……小可把这乌龟壳脱了,让二小姐你随便打?”他把女妖推到一边,脱掉了自己的毛背心。

    毛背心里的衬衣上,也有两个牙齿印。

    衬衣一脱,就露出坚固的龙虾甲。

    龙虾甲有将近二十斤重,扔在地上的时候感觉地板都颤了一下。

    吴采采反倒惊了,“你……你穿这么重的衣裳不累吗?我看你……”

    她看他连喘气都不喘一下,好像身上穿的是蝉翼一般轻薄的衣服。

    一个浸淫酒色的花花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体质???!

    “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不穿了。”他握住她的腕子,让她的手打他。

    她再是目空一切,拿鼻孔看人的脾性。

    脸也是红了,心跳也变得快了,“你……你还是穿着吧,现在时局不稳,你这样身份的,随时都有可能被乱枪打死。”

    “晓得关心我了?我还以为我在你眼中半毛钱都算不上呢。”他抱起她,躺到了柔软的床上。

    她要炸了,给了他一巴掌,“你敢坏我贞洁?!”

    “我没有。”他捂着脸,好委屈。

    她大骂,“那你个王八蛋、小兔崽子、大色狼抱我上床干嘛?”

    “睡个午觉啊,我好多天没睡好了。”他靠着她,好像汲取到了一丝温暖。

    她咬住了唇,身子蜷缩在了一块,“你在自家的旅馆,也会睡不好?”

    “日日穿着那样沉的龙虾甲,睡在皇帝的寝宫也不会安稳啊。”他郁闷道。

    她懂了,他惧怕暗杀。

    尤其是在幕州并非孔家的势力范围内,他的身份极有可能被暗杀。

    她咕哝了一声:“你可以抱着女妖啊!!那样的极品尤物……”

    “在我眼里,你就是尤物。”他道。

    她粗鲁道:“放屁。”

    撒谎也不打草稿,她美貌乘以一万倍,都不如一个女妖一半。

    那种骨子里带着的妖媚,真是惊世骇俗。

    身上没有半点人会有的缺点,可是人都会有缺陷,再绝色的女子也不可能完美成那样。

    “反正我只对你感兴趣。”他嗅着她的头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