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加急的公务要处理。”副官看了看手表,皱了眉头。

    根据王泯那边的监听,他提前预留出时间应付她们。

    可能是中途吴采采闹肚子耽搁了,一下推迟了两三个小时,他得了金军阀令一直等着才没走。

    可是下午又有几个厂子的剪彩,都需要他过去一趟。

    按眼下这个情形,怕是赶不及了。

    吴采采大大咧咧道:“没事,我和婉兮有的事时间,况且你这里的茶也不差。”

    “我这个就是一般的西湖龙井,你不会也看上了吧?”副官故作肉疼。

    吴采采哈哈哈大笑,“放心,君子不夺人所好。”

    【你上次要金大帅马玉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副官心里面别扭的想着,面上还要赔笑,“您不嫌弃就好。”

    “副官,我们来这里是想向您要一些东西。”婉兮对副官道。

    副官点头,“我听大帅说起,你们要最近一段时间守卫轮岗表。”

    他走到抽屉旁,把事先准备好的档案袋交给婉兮。

    婉兮打开看了几眼,把二姨太哈巴狗死的那天的轮岗表单独提出来,又看了前后两天的对比。

    看到这个轮岗表,她心里就有了眉目。

    “这两个人的身份背景,副官这里可有?”婉兮指着轮岗表上不起眼的两个人名。

    一个叫丁有为,一个叫罗昌。

    副官在书柜里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很厚实的档案袋,“有是有,不过得按照编码找出来。”

    轮岗表上每个人的名字旁边,都有些特殊的编码。

    婉兮走过去,双手接过,“我自己找吧,不麻烦您了。”

    按照编码规律,她很快抽出了这两个人的档案。

    “那么多人,您为什么单独只调查他们两个。”副官奇怪的问婉兮。

    婉兮正在看档案,听副官问话,抬起了头,“副官以为我在查什么?”

    “二夫人的狗儿是谁杀的。”副官也不玩那些弯弯绕绕。

    婉兮淡淡的与他对视,“您那边已经查出了是谁干的了吗?”

    “他。”副官在丁有为的档案上敲了几下。

    婉兮皱眉,“是他?!”

    两个人的档案她还没看完,所以心里还未有判断。

    这个丁有为原是上海人,年轻的时候在圣约翰大学念过书。

    后来又赶上留洋潮,去了日本陆军学校。

    父母跟洪帮有点关系,做洪帮名下的一些产业的会计。

    说是普通的公司职员吧,又和黑帮扯上关系。

    从履历上看不到一点点的端倪,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为宋家做事。

    “看来洞察细微的吴少夫人,也有看不懂的时候。”副官笑了。

    之前敲定这两个人,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刚调来做金军阀的守卫的。

    金军阀就是这么个多疑的人,守卫老是换人。

    金家军几乎人人都会轮到当他的守卫,也不怕其中有图谋不轨的人。

    这俩人除了是新来的,案发前两天都凌晨和夜里站岗。

    并且都负责过一次带狗回笼,和带狗出笼。

    有点像是坊间的“佛爷”,也就是贼,在踩点。

    到了案发那天,明明是他们当班。

    这两个人都选择了跟人调岗,给自己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如此便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婉兮想多了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律例看起来很干净。”

    “这么跟你说吧,宋家有三个日本陆军大学毕业的少爷。”副官刻意点拨婉兮。

    第269章 大山路的调查

    孔凌尘点头,“嗯。”

    “下手这么狠?”吴采采瞧见他脸上的伤,也有些吃惊。

    孔凌尘好像找到人倾诉一般,伤心道:“他除了打我,还骂我了,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骂我。”

    “骂你什么了?”吴采采问道。

    “山炮。”孔凌尘垂头丧气道。

    “哈哈哈哈哈……”吴采采本来已经有点忍俊不禁了,一听这个词大笑出来。

    孔凌尘嘴角抽的厉害,“山炮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种军队里的军事武器……”吴采采已经笑得直不起腰,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刚巧金朵从别墅里出来,多半是来找孔凌尘的。

    婉兮拉了拉吴采采的衣袖提醒,“金小姐出来了。”

    “约会愉快,孔二少爷。”吴采采一见金朵立刻敛了笑意,潇洒的扭头离去。

    婉兮快速的福了福身,才离去,“谢谢你的情报,我替凌恒向你倒个歉。”

    “哎~比死还难受的时候到了。”

    孔凌尘摘下帽子遮住脸,目送她们二人的背影离去。

    金朵大老远就跟他打招呼,“凌尘哥哥,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