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毓秀把衣服收拾起来,从衣袋里又飘出来一只白色信封。

    “推荐信。”婉兮捡起信封。

    艾毓秀低呼一声:“小心信封上被涂了毒药。”

    “是一封慈善会入会的推荐信。”婉兮知道艾毓秀是以为那只鬼娃娃是段薄擎害她的,所以才担心这封信有问题。

    特意打开内容看了一眼,好让毓秀安心。

    毓秀仔细数了一下慈善会推荐信上的推荐人署名,上面提名的都是女人的名字。

    一般男人都是军人,满身的戾气。

    形象上不方便做这类事,一般会让家里的女眷成为慈善会的会员。

    上面有艾家艾毓麟母亲的签名,月无双的签名,艾毓香的签名,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名。

    艾毓秀指着艾毓香的名字,还有另外一个婉兮不认识的人名,“哎呀,我堂妹和我的闺蜜都给你写推荐信。”

    她那个闺蜜叫做杨晞,倒是个干练的名字。

    “你闺蜜不会也是个律师吧?”婉兮顺嘴问一句。

    毓秀惊讶道:“诶?你怎么知道。”

    “我做段风晴的时候貌似跟她认识过。”婉兮道。

    她想着白天在游泳馆里,好像那些一起来的人都帮忙段薄擎写了这封推荐信。

    办事效率够快的?!

    其实他来之前早就算计好一切,根本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毓秀道:“原来是这样,诶,你仔细检查看看这衣服里还有没有别的古怪!”

    “应该没有了。”婉兮嘴上这么说,还是伸手翻找了一番。

    衣袋内有个发着异香的香囊,竟是之前被他收走的避蛊香囊。

    当时被段薄擎收走的东西,好像全都被他送回来了。

    婉兮回头刚要和吴凌恒说起此事,吴凌恒的身子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倾倒下去。

    “嗣挽,嗣挽你怎么了?!”毓秀冲了过去,紧张的跪在吴凌恒身边。

    婉兮慧琳之眼恢复了一些,探查了吴凌恒的身体状况,“他只是太累睡着了。”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嗣挽身上的旧伤复发了。”毓秀心态松弛下来,这才发现自己表现的过于担心了。

    她不敢直面婉兮,低垂着臻首。

    婉兮扶起吴凌恒,道:“你帮我一起把他扶上床吧。”

    “啊,好。”毓秀到了一边扶吴凌恒。

    其实婉兮一个人的力气,扶两个吴凌恒都没问题。

    她是看出了毓婉心中的心事,“你刚才喊他嗣挽是什么意思?”

    “嗣挽是他的表字啊,难道吴少夫人不知道吗?”毓秀力气小,扶着吴凌恒冰冷沉重的身子感觉去了半条命。

    把他放下来了,才觉得如释重负。

    婉兮觉得奇怪,在吴家大家都喊他三儿。

    从来没听说过吴军阀还给自己的儿子们取过表字,嘴里不禁念了两遍,“嗣挽、嗣挽……”

    那不就是思婉么?

    婉兮红了脸,知道吴凌恒是故意编了个表字蒙艾毓秀。

    “嗣挽他没什么事,让他在房里好好休息就好,我们出去吧。”婉兮给吴凌恒盖上被子,握住他的手偷偷渡了灵力给他。

    他这样到底还是要喝她的血才能好转,只是此事得等他一会醒来才行。

    毓秀挽住婉兮的胳膊,道:“吴少夫人,你去我房里更衣吧,刚才被段薄擎拦了一道,差点忘了此事。”

    “走吧,以后喊我婉儿就是。”婉兮跟着毓秀进了她的房间。

    毓秀衣柜里的衣服都比较干练,少量欧式的洋装。

    婉兮挑了一件衬衣,和一条小脚长裤。

    借了毓秀的平底的英伦风的皮鞋,柔美中平添了一丝丝的英气。

    婉兮更衣的时候,毓秀借机泡咖啡。

    “婉儿,快来尝尝我的咖啡。”毓秀请婉兮在餐桌前坐下。

    两个女孩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毓秀总想知道她当段风晴时遇到的事情,婉兮也会问她在前线遇到的一些事情。

    翌日,全上海的各大媒体都在大肆渲染吴凌恒返沪的消息。

    消息结合着吴系在渭城战事吃紧,打算弃城退守的战况不断发酵着。

    吴凌恒被婉兮迫着喝了小半碗血,心里不服气的捏着婉兮的手,“以前我要喝你的血你总也害怕,现在我不想喝了,你还逼着我。”

    “很难喝吗?”婉兮柔婉的问他。

    明明那样温柔,他却一副服软了的样子,“不难喝,媳妇的血这么会难喝,我就是心疼你。”

    “你这样病娇憔悴的样子,才叫人心疼你呢。”婉兮摸了摸他的脸。

    本只是稀松平常,他却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他不甘心,他不服气啊!!

    可是她越温柔,就越斗不过她!!

    他捏住婉兮的手,孩子气一般的瞪着她,“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