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中的气息,让身为妖族的他胆寒。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兄的来路,却不会阻止他明白,若是自己落在其手中,很可能会同刚刚那截木材一样,被付之一炬,成了一把灰,被风吹散。

    此时此刻,苏北才露出獠牙,他要的是彻头彻尾掐掉申公豹的奸佞,阳奉阴违、欺上瞒下。但有些品质还是要发扬的,比如表演。

    他要求在在不知情下,其能按照自己编好的路走下去。申公豹乐颠颠,完全不晓得自己苦日子即将来临。

    人族经过几代人皇名主的建立下,已经朝繁荣迈进。大禹治水后继承王位,开辟了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夏”,而后又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启”,从其以后首领不再实行“推举制”,而是改成“世袭制”。

    夏朝的繁荣并不长久,不过三百年,他们的最后一代帝王“桀”,品性乖戾、加重赋税、大兴土木之外,竟让研发出各种酷刑,将不听话的朝臣一一处以极刑。如此劳民伤财、有伤天和的行为,将民众的愤怒推至顶峰。

    商国君主在良臣伊尹、仲虺带领不住奋起反抗,最终攻破夏朝王都,在毫建立国家,定国号为“商”,但因为毫这个地方多洪水,每逢大雨时节都城总是容易被水淹没。商往不得不迁移国都,几经辗转后在殷定居,是以后世称商,又叫“殷商”。

    殷商对卜算近乎痴迷,无论祭天出游还是就寝宫殿都要算上一卦。加上道术宏远,这卜算之术说可靠也可靠,说不可靠也不可靠,毕竟真正有本事的还是好,鱼目混珠下,算不准是常事。

    殷商最后一个皇帝纣,名为帝辛,字子受。帝辛喜好穷兵默武,非但如此还喜好沉湎酒色、重刑厚敛、拒谏饰非,是个十成十的暴君。有次祭祀的时候大醉,竟在娲皇殿的梁柱上提诗,污言秽语的以待圣母。

    女娲受为人族圣母,本就受世代人族香火供奉,神庙之内自是有神灵,正巧那日女娲俯瞰下界看个正着,登时变了脸色。托梦让帝辛悔悟,谁知此僚非但不知所谓,反而在梦中更加变本加厉。

    女娲彻底怒了,派遣灵珠子下界,杀星临世,势必又将是一代腥风血雨。之后女娲又用招妖幡引来轩辕三妖,命她三妖祸乱纣王江山。三妖领命后自往人间而去,其中九尾妖狐附身与蓟州候苏护之女苏妲己的身体入宫,以狐族魅术引诱纣王开设酒池肉林、兴建鹿台、摘星楼,引得百姓怨声载道。

    其中在当时,各诸侯国要属西周最为强盛。但西周侯姬昌为人本分,甚至有些愚忠。直到前去献礼被扣在殷商朝都,大儿子前来相救却被剁成肉泥,做成馅饼吃下腹。因的装疯逃回西周,性子一改以往。

    而此时,姜尚携封神榜入世。姜尚算出殷商气数已尽,西周当兴,于是在湖边垂钓,说了句“愿者上钩”。西伯侯姬昌请了几回,终于在渭水河畔徒步拉车,走了八百步,定鼎了西周江山将长达八百年,这且都是后话。

    西周有姜子牙帮衬,其身后站着阐教十二金仙,代表是元始圣人的玉虚宫。起兵造反当日,西岐有凤来鸣。借道术一路推进,殷商大军屡次败退。

    殷商当朝太师闻仲见状,连忙朝师门求助。他本是是截教金灵圣母的徒弟,金灵圣母乃是截教二代弟子,四大圣母。他坐下徒弟当属闻仲资质最好,故而颇为疼惜。见徒儿有难,金灵圣母并未阻止。

    反倒是默许闻仲朝截教借人,如此你来我往的,神仙打架。

    好好不过是凡人两大王朝的更迭,却因两教弟子不断干涉,最终演变成阐教与截教之争。

    远在西方的两尊圣人,此刻也悄无声息的溜回中原。打着“平定玄门内乱”为由,在两教之间横插一杆子。

    与此同时,苏北也让申公豹与都来下界,临行前交代申公豹道:“你此去是协助西岐,灭了殷商,但要切记一点,不可滥杀截教弟子,不得毁其元神,一旦本座知晓,本座定当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申公豹头回见师尊如此郑重,也连忙保证:“弟子谨慎师尊令。”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更晚了,本来想写两千,结果越写越多。

    第52章 太乙收徒

    灵珠子下界, 倒是少不得要与太乙有段师徒缘。前头太乙哭着喊着自己别忘记,还未等下界,太乙便火急火燎赶到娲皇宫, 看着不大点的青年, 细眼中满是欣喜。

    于是,殷勤地从储物袋里头掏东西, 边拿边道:“知道你这回下界的时日很长, 为师特地炼制了些解闷的小玩意。你一并带下去,解闷之外倒也能防身”

    灵珠子面无表情,听得太乙自称“为师”的时候, 狭长的凤眼眯了眯, 眼中骤然布满寒星,他冷冷道:“我不是你徒弟”

    太乙想说现在不是,马上就是了。但碍于这还孩子浑身生人勿进的煞气, 太乙便只能压着情绪,心想反正都等了千万年了, 也不必急于一时。

    顿了顿,话到嘴边囫囵翻了个身:“那算是师兄给你准备的,算是师兄对你的一片拳拳之心。”

    “不要”灵珠子自始至终没侧目多看。

    反倒是在旁的苏北看得一清二楚, 心下一跳--不得不开始怀疑太乙的文化水准, 混天绫、风火轮、火尖枪, 这些法器虽然算不上顶尖法宝,但勉强已经能挤上后天灵宝。太乙不过大罗金仙的修为, 想炼制出后天灵宝全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显然那句那句小玩意,只是个屁,放了也就权当是放了,不能信。

    难怪灵珠子转世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 原来是他这便宜师傅在后头捧着。他本就在娲皇宫备受女娲疼惜,眼下太乙比起女娲,只会过无不及。

    太乙见东西送不出去,垂着一脑袋,巴巴望着苏北,好似在说“不是说好要成我的徒弟吗?怎么这脾气一点儿都没好?”

    苏北叫他看的抖了层鸡皮疙瘩,他扯了把太乙的衣袖说:“师侄莫急,待会我自会告诉你灵珠子投胎之处,你管去蹲着还怕听不得他喊一声“师父”?”

    太乙将信将疑地道:“师叔,没有诓我?”若是如此,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当真”

    “还有啊,师侄你这些法器即便是灵珠子看上,我也不能让他收”

    苏北指了指怎么看都跟小玩意搭不上边的法器,叹了口气。要说混天绫带着也就算了,这火尖|枪又是怎么回事?

    灵珠子转投胎要借凡人身躯托生,单是这些法器带出来的灵光,凡人哪里有见识过,愚昧些怕是要以为自己生了个妖怪。到时候,还得多费一番口舌解释。

    索性口干舌燥之时,苏北算是劝下太乙送宝的心思,乖乖让灵珠子净身投胎。

    然后指点太乙:"灵珠子投胎于殷商钱塘江,借李靖元妻的肚子托生。灵珠子本是石灵,又已达大罗金仙境,不是凡胎。即便投胎做凡人,也不同常人般怀胎十月便能出世,师侄切莫着急。"

    太乙点头如捣蒜,说不着急。实则单那副猴急的面色,苏北就知道他口不对心。

    这也不能怪太乙,毕竟他等收灵珠子当徒弟等了太久。灵珠子转世全了他们这段师徒缘,苏北自己能消停,不然太乙老来出版社撺捣,弄得编辑部听其色|变。

    反观灵珠子下凡投胎,如苏北所料,李靖夫人足足怀了三年才出世。守备夫人此番异常,已经传得满钱塘江,城中不少百姓以为守备夫人怀的是个妖怪,毕竟谁家怀孕能有三年。

    有幸,李靖往常待百姓亲和,谣言传了几句便销声匿迹。满月宴的时候有人在席上看过那孩子,白白净净的,像块白羊脂玉似的,半点没有妖怪的影子,他们这才彻底不再提及。

    就在满月宴流水席,宾客推杯换盏之际。九天之上忽地降下两朵祥云,宾客们纷纷侧目,只见空荡荡的天井中央突兀地出现一胖一瘦的陌生人。瞧着好似上天的神仙,周身仙气环绕,不少百姓已经下跪叩拜起来。

    其中居左侧的是位体格横竖方圆的胖仙人,他甩了下手中的佛尘,叩拜的百姓感受到一股柔和之力,再一看自己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当真是仙人呀”如此手段闻所未闻,当下更加确信心中所想。

    主持大局的李靖见状也连忙上前招呼:“陈塘关李靖见过两位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