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很快散去,却威慑力更强。

    这已经不止是外景,已然无限接近于法身。

    “慕容元,你什么打算,我心知肚明。”

    “白莲教那些余孽,给了你多大的好处?竟然让你做出如此弃宗背师之行为?”王德发质问道。

    被王德发质问的黑壮大汉,冷笑道:“可别急着给我戴帽子,夫子消失的突然,也没说谁来继承道统。你们自诩夫子的嫡传,且拿出证据来啊!”

    “我还怀疑是你们这些日常伺候夫子的家伙,暗中毒害了夫子呢!”

    “你放屁!”

    “有胆子,就过来和姑奶奶我练练!”龚若琳脾气火暴,哪里忍得了这个?提着一根混铁棍,穿着一身蛟皮贴身劲装,越到人前,用长棍指着慕容元道。

    慕容元看着龚若琳那完美的身段,眼中闪烁着贪婪,却稍稍缩了缩头。

    众所周知,以前在整个武道山上,要说修为高深,龚若琳只能算是前列,绝对入不了前五。

    但要说实战能力,龚若琳与左子雄难分伯仲,是武道山上当之无愧的大师姐。

    她自创的一套‘斗战体系’,几乎全面舍弃了不必要的繁琐花招,从锻体筑基开始,就致力于开发肌肉与人体的潜力,以及实战作用。

    虽然修行起来更耗时间,更花精力,每天一套完整锤炼下来,十二个时辰都不够用,且需要长年累月的苦修坚持。

    但是效果,也的的确确是立竿见影。

    “龚师姐!你已经在山外自立了门派,何苦还来蹚浑水?”

    “还是说,你斗战门,也想分法身图的一杯羹?”慕容元看着一身战意,气势凶悍的龚若琳,开口挑拨道。

    龚若琳冷笑着,铁棍一扫,激起风旋,并不争辩。

    她独立出去,自开一门,那还是曹柘当初在武道山上坐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的事情。

    也就是经过曹柘认同、许可的!

    曹柘又不是要当什么武林霸主,全然没有必要抓着手下这些人不放。

    龚若琳……或者说其他有心出去自己再开一脉的弟子,曹柘都是秉持支持看法的。

    因为一直跟着他,他们就永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废话真多!”

    “打是不打?”

    “想抢图,就直接来!”

    “打赢了姑奶奶我,就放你们过去,打不赢就滚下山,别漏出来丢人现眼。”龚若琳说罢,已经提着棍子,卷入了人群之中。

    一阵狂风,夹杂着烈火,她就像一个不断跳动的狂躁火球,轻易便将众多修为不弱的武者撞飞出去。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正在以一种极具美感的方式跳动,跳动的同时,每一次打出去的力道,都像是凝结了全身的肌肉、气血之力。

    能做到如此地步,全得益于她数十年如一日的苦功锻炼。

    龚若琳的凶悍,确实是震慑住了一部分人。

    但是却也激发了更多人的凶性。

    混乱的大战一触即发,除了左子雄坐镇塔前之外,原本大量环绕在塔旁的弟子,纷纷抽出兵刃,往外微微散开,准备再次迎战。

    这已经是连日来,不知是第几次大战了。

    尽管煎熬,却没人妥协。

    叮!

    叮!

    叮!

    是玉器相互交撞的声音。

    这声音,十分耳熟。

    以前‘夫子’好像最喜欢这样。

    原本混乱的战局,突然僵硬、停歇下来。

    人群中,有一半秃男子,哈哈大笑:“装神弄鬼罢了!瞧把你们给吓的!”

    “他们已经没招了!”

    “竟然想出这种法子。真以为夫子还能回来?”

    “给我杀!”

    王德发此时且战且问身边的一名同门道:“胡师弟向那些儒修弟子求援,还没回信吗?”

    一旁紧跟着王德发的同门,苦涩道:“哪有这么容易,天下儒修虽多,但能和武者正面对抗的儒修,起码也得是不惑境。而且儒修大多身体孱弱,没了浩然之气护身,可能连任一武者一击都挡不住,这求援……可不好求啊!”

    正说着话,却见一只火红的狐狸,越过了人群,跳到了法身塔下。

    随后冯生也跟着飞奔过来,将沿途挡路的人,尽数撞飞。

    “老爷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