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捏在手中的诛戊竜,气息变得虚弱了许多。

    通过祭献流得到的实力,或许很快捷、很方便,但是却缺乏了自身耕耘、努力的过程,如果不是真的惊才绝艳,那么这份根基不足,就是大祸。

    与诛戊竜同等实力的武者,曹柘不是很方便这样,操控虚实,将其‘玩弄’。

    但是诛戊竜……他不是什么真正的天才,所以注定了他的软肋被曹柘一眼看穿,然后死死拿捏。

    一道道细密的电网,开始笼罩在诛戊竜的灵魂点上,反反复复的挤压、收缩。

    煞气化作的针,透过电网间那细密的小孔,一点点的扎进去,然后进行更深入的渗透。

    这些操作,保证很疼……穿透灵魂的疼。

    但是却又不会真的让诛戊竜的灵魂崩溃。

    “放过我!”

    “放过我!”

    “我什么都说!”

    “我都说了!”诛戊竜屈服了。

    他的毅力,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顽强。

    “好!你说,我听。有需要你详细说的地方,我会问。”曹柘收手。

    折磨诛戊竜的灵魂,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而不是曹柘本身的兴趣爱好。

    他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我……我说什么啊我?”诛戊竜声音都颤抖着问道。

    曹柘指尖微微用力,却让诛戊竜的灵魂充气一般膨胀起来,就像是随时可能被充爆的气球,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啊!对!我知道了!我知道说什么了!我为什么要躲?对,我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说!我说!这是观恶菩萨交代的!”

    “菩萨一年前交代,说世界要发生巨大的变故,当有外来灵魂妄图夺舍我的时候,让我暂时隐忍下来。”诛戊竜急忙说道。

    只是他交代‘实情’的同时,他自己也没有发现,有一条恶气化作的虚幻绳索,正勒向他的灵魂核心。

    要不是曹柘随手替他斩断,他的灵魂已经被这虚幻的恶气绳索扯碎,魂飞魄散。

    “观恶菩萨提前知道,会有竞赛者来到这个世界?”

    “是这种世界观吗?”曹柘微微皱眉。

    知道第三次竞赛,与前两次会有很大不同。

    但是,直接将‘异族’坦白的嵌入世界观中,并且让对方也知晓‘竞赛者’的存在,这对于那些不了解‘实情’的竞赛者而言,也着实太危险了。

    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阴一手。

    “就是不知道,这种隐藏的‘坑’,是仅仅针对人族,还是存在相互性。”

    “就像在某些异族的世界里,人族也以某种方式存在,并且潜伏下来。”曹柘心想。

    不过暂时来讲,曹柘趋近于后者。

    从前两场竞赛中,发生的一些事件来看。

    在这场万族万界竞争之中,人族未必处于一个优势地位,却也不是万人捶的绝对劣势地位。

    毕竟,该有的福利,也有了。

    该做的弊也做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限制的格外死板。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那么恶……以及恶所转化的恶之一族,就可以算作是一种,以如同‘特殊’能量形式存在的异族。”

    “他们可以通过蚕食、改变一个世界的天道,以及生存环境,进而改变整个世界的全部属性。”

    “这个能力,如果在破解之前,还是挺bug的。”曹柘这样分析着,只是心情反而愈发的放松。

    在过往与异族的接触中,曹柘早就明白,危险与恐怖,来源于彻底的未知。

    当开始了解对手的时候,那就距离打败对手不远了。

    “你知道五百年前,‘恶’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曹柘对诛戊竜问道。

    诛戊竜道:“知道!很久以前,西方灵山和东方天界,就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分歧。”

    “具体的理由,我是真的不知道。”

    “五百年前,我还是另一个人,有着另一个身份,我是从其尸体上复苏的,继承的记忆并不多。”

    “然后,听说东方天界策反了一个和尚,撕开了西方灵山对‘恶’的封印。”

    “这才导致了整个灵山诸佛,都转化成了咱们恶之一族。”

    诛戊竜的说法,算是补全了孙武空讲述中的一部分空白。

    但是……这个五百年前的‘故事’,还是很粗糙。

    并没有窥得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