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只有一人手中的石板是真的。

    其它皆为假!

    也就是说,三个徒弟,有两个是注定的弃子。

    还有一个……也将是祭品。

    “只是,究竟孰真孰假,却还要看他们在半路上的表现了。”观恶心想。

    想到这里,观恶特意还看了一眼沙无净。

    目前为止,沙无净是最符合‘标准’的选择。

    至少比孙武空和诛戊竜合适。

    此刻观恶对沙无净仅仅只是头上长了一对角,表示很不满意。

    这样的形象,一点也不恶。

    当然了,再一想接下来的东游之行,沙无净这样的形象,反而合适了。

    不仅这对唯一身份象征的角要拿掉,沙无净体内的恶气,也会被尽数的抽走。

    “目前为止,我会选择沙无净,当然也只是目前。”

    “她有一点没有说错,此去大唐,一路上必然是波折重重。”

    “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套石板,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对它进行包装。”

    “比如,它的作用不是宣传恶,而是封印与化解恶,同时也能制造与控制恶。”

    “得到它,就能得到所有恶的支配权。为了证明前后两点,在抵达大唐之前,还必须打几场硬战,将名声传扬出去。”

    “当然,还有一个越不过的难点,那就是大唐封闭已久。相对于外界,大唐独立于世界之外,煞气武道固然让大唐不再故步自封,但是要让他们敢于大批量的走出国门,与外界的舆论连成一片……还需要时间。”

    “然而天道只给了我三年,若是三十年……一切都会慢慢成熟,会有力很多。天道何以如此不智,急功近利至如此?”观恶菩萨只觉得身上的恶味,都有变质了几分。

    满满的,都是怨的味道。

    自从接了那个任务,她就愈发的觉得世道艰难,生存不易了。

    只是她又岂会知道,对于此界天道而言,所谓三年……已经是宽限之后再宽限的时间了。

    祂自身都未必确定,曹柘能放纵祂三年。

    所谓的三年之约,也不过是天道基于现有的讯息,进行的推算而已。

    然而曹柘本就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变量。

    任何固定的数据和固定的信息,套路在曹柘的身上,都是极其不合用的。

    三年的时间里,很有可能天道连内核都被扭转了。

    既然原本的正常天道,能变成恶天道。

    那何妨又变成煞气天道?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观恶啊!观恶!你要做好准备,然后拼命了!你的对手,可是大唐的陈天师啊!”观恶菩萨这样对自己说。

    只是就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起,已经自然而然的,将曹柘摆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远在长安的曹柘,依旧过着他那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

    许多获得身份便利的竞赛者,通过各种层面的关系,想要努力往曹柘处凑拢,这几乎是已经不必再多做赘述的问题。

    也有很多竞赛者,十分鸡贼的开始‘投其所好’。

    他们将前两个竞赛世界的经历,学到的知识,编撰成书,企图引起曹柘的注意。

    这是切切实实有效的。

    正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同世界的有着不同的文明。

    即便是最基础的无魔世界,也存在许多在思想上有独特见解的先贤。

    而思想或者说承载思想的道,对于曹柘这样的人来说,永远优先于‘术’。

    “获得更多的思想之道,就能解锁更多,我在悟性上的优势。”曹柘放下一本‘傩蓝经’,心头又涌现出大量的奇思妙想,且在这些奇思妙想的基础上,已经构建、解锁了不少独特的法门。

    放下书,曹柘的目光,始终有一部分,锁定在观恶菩萨的身上。

    看着观恶菩萨制造的那个小肉球缓缓的‘消肿’,然后逐渐变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曹柘更加体会到了这名不正经菩萨的用心险恶。

    “可恶!竟然想用这种方式,引诱我犯罪!”

    “只可惜,她还是小瞧了我。”

    “她不知道,我是姓曹的吗?”曹柘心想。

    随后毫不客气的给观恶菩萨,接下来安排的了一段比较惨痛的经历。

    “花费大力气,制造具备‘本我’意识的分身,目的就是想要混入大唐,搞风搞雨。”

    “说实在话,这手段,是真的不太行!”

    “换了是我,我一定不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