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朝的其他皇帝担当不起重任。

    而是在此处战场之上,真正有军事素养、军事能力的,大多数都是开国前一二代的皇帝。

    往后的皇帝,可能在政治、艺术、享乐方面的才艺点满,但放在此间,屁用没有。

    对妇好而言,这些来自后世的皇帝,最好用的就是那些马上皇帝,能够作为她调遣的降临,处理日常中的消耗战事宜。

    尽量减少己方消耗,扩大对方消耗,那也是一种‘胜利’。

    再次便是如朱由校这类,有特殊才艺的。

    政治天赋绝佳的皇帝,如果没有别的才能,在此间几乎是没有发挥的余地。

    那些高高在上的古老仙神,都不拿正眼瞧他们,任你有什么手段,也都是白瞎。

    所谓后世者的学识、见地等等,也并无多少用武之地。

    曹柘创新火,而得祝融神位,是因为他本就已经握住了不灭明火,从道理上站住了脚,从实力层面上,也震慑住了四方。

    若无这样的功绩与实力。

    创造新火,玩笑耳!

    天地规则严密,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有实力的人,创造出了新的‘道理’,这个道理还没立住,就先遭到了这个道理反对面者的攻击,从而身死道消。

    这个时代的规则与节奏,简单且残暴。

    没有实力,没有人会和你讲道理、讲规则、讲礼数。

    无论是那些被曹柘‘牵连’,带动而来的帝王。

    还是那些阿三竞赛者,都用生命与鲜血,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可轻举妄动’。

    鬼方内等级严明。

    大商又何尝不是残酷的阶级分明?

    东方和西方,都不是至善天国。

    时过境迁,和大商朝王室也算攀上了血统交情的始皇帝,在这常羊关上,也变得逐渐‘热门’起来。

    原本被汉皇一脉,有意压制的始皇帝,也开始掌握兵权,在这简单且残酷的战场上,展现属于他的军事管理才华。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帝喾的次妃简狄是有戎氏的女儿,与别人外出洗澡时看到一枚鸟蛋,简狄吞下去后,怀孕生下了契,契就是商的始祖。

    无独有偶,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脩。

    女脩织,玄鸟陨卵,女脩吞之,生子大业。

    而大业,便是秦王室的祖先。

    玄鸟为何如此优秀,没有被帝喾、少昊斩死,这有待商榷。

    但是,始皇帝确实和大商王室攀上了亲戚关系。

    始皇帝虽看似高冷,却也并不缺乏寄人篱下的经验。

    以血脉为联系,人单势孤的秦皇宫,却从诸朝中脱颖而出,在这雄浑的常羊关上,有了属于他们父子二人的小小地盘。

    当然,胡亥没能享受到什么好的待遇。

    始皇帝将他丢到了敢死军中,活着就再战,死了就收尸。

    教育孩子的方式,简单且直接。

    此时的秦皇宫中,正在开宴。

    战争是常羊关的主题,却不可能只有这一种画色。

    受邀而来的,大多数都是同来此界的各朝帝王。

    除开这些帝王之外,便是一些商王室成员,一些商朝麾下的小诸侯,一部分不太入流的小神祇、小仙家。

    虽算不得寒酸,却也和妇好举办的宴饮没有可比之处。

    直到曹柘的到来,才显得将整个宴会的档次,往上拉了一大截。

    而曹柘还不是独自来的。

    他拉上了身份不明的‘摩’,以及热情的句芒姬量。

    “商王室的穷亲戚而已,用得着这么上心吗?还拉上我一同给他撑场面?”姬量拽着曹柘的袖子,对曹柘将他从美人的被窝里拽出来,显得有些许的不满。

    不过句芒天然受克于祝融,曹柘又开发‘新火’,减少了树木被砍伐,等同于帮了句芒姬量一手,姬量也不便、不敢和曹柘认真计较。

    “诸侯神将来就两条路,战死……又或者升为纯粹的天神,改换其它神权,脱离当前责任,虽好像有个不错的结果,实则是去坐冷板凳,身份地位大不如前,实力也会被削弱八九成。”

    “你想不想走第三种?”曹柘对句芒问道。

    句芒一愣,目光之中精光闪烁。

    祝融、句芒、风伯、雨师……这些都是自三皇五帝时代起,就从上古相传的‘官职’。

    既为人间帝王之臣,亦为天庭天帝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