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谁若杀我,拾得此地诸多遗产,当有可能立地成圣,成开天辟地之主,谁有此野心?”

    话音一落,原本围拢的鬼方诸神,又齐齐往后倒退几百里。

    纷纷警惕十足的看着曹柘。

    至于那些珍贵的‘遗产’,他们不是不眼红,但再眼红,也要惜命。

    他们的胆都被曹柘给打碎了,此时只想回到西方,紧闭门户然后舔舐伤口。

    “不敢?”曹柘轻笑一声,将身上沾染的那些神血,全都震离,随后一把送入时光塔内,留作奖励。

    “既不敢,还不退?”曹柘问道。

    鬼方诸神,纷纷驾着云,乘着风,扯着霹雳,拽着霞光,往西方世界流窜,生怕被曹柘扯住了身形,然后贯摔在地上,砸个粉碎。

    在曹柘面前,他们就像和泥捏的、木塑的,没有什么两样。

    此时,鬼方诸神倘若能精诚合作,舍得牺牲与消耗,还是有可能战胜……甚至是击杀曹柘的。

    但是他们都已经没有了胆魄。

    死在曹柘手上的古神、古仙太多了,败在曹柘手中的鬼方大神,也属实不少。

    他们已经没有了面对曹柘,再战的勇气。

    看着鬼方诸神退走,常羊关城墙上的守将、士兵、诸侯、神祇、仙家们,起先是震惊,随后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曹柘与鬼方诸神这一战,是常羊关开战以来,最不‘血腥’,参与人数最少的一战。

    但它的级别却非常之高。

    高到足以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

    因陀罗死了,这场东西方神话文明的碰撞之战,不见得会因此结束。

    但是曹柘以一己之力,击穿了整个鬼方神话,却等同于结束了这场战争。

    “结束了!战争……结束了!”很多人在城墙上欢呼。

    但是更多的身影,还是沉默。

    那些道兵、那些傀儡、那些只剩下残缺魂魄的复生战士,他们早已没有了悲喜,只剩下了简单的杀戮与征战。

    战争的结束,对他们而言,与普通的鸣金收兵,没有区别。

    曹柘却飞到了常羊关上空,肆意的宣泄、张扬着他那雄浑无匹的气势。

    所有的神与仙,至少此时,面对百战而胜,携带无匹凶威的曹柘,不得不感觉刺目般低下头。

    不敢直视曹柘此刻的光芒。

    刑天狂啸一声,从地底升起,舞者斧头,持着盾牌,就要向曹柘冲来。

    曹柘反手一剑,斩破了刑天的盾牌。

    真伤一剑,将刑天开膛破肚。

    没有头的刑天发出痛呼,随后消失在了常羊关前。

    默默的回到地底,修养伤口。

    “战争结束了吗?”曹柘发声质问。

    这一声询问,如同一盆冷水,浇灌而下,将城墙上的热情与兴奋,全都浇的熄灭。

    “被人欺负到门口,洒了满门的血,踩了脸皮,也剥了衣衫,几乎衣不蔽体的奔走了这么久,然后侥幸的将对方赶走……你们称之为胜利?”曹柘又问。

    这问的不少诸侯、将领面色燥红!

    “这是我的胜利,不是你们的胜利!”

    “你们只是因为我的干预,侥幸的逃过一劫,劫后余生而已!”

    “这就值得高兴了?”

    “这就让你们兴奋不已?”

    “我不记得……我不知道!”

    “属于我们东方的荣耀,竟然是这样的……自欺欺人!”曹柘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柄刀子,直接插入那些城墙上守卫者们的心里。

    或许,那些只剩下残缺战魂的复生战士们,才是最坚定的死战派。

    但他们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由残缺魂魄支配的躯壳。

    “百姓需要修养,诸侯们也都元气大伤,虽不甘心……但已无力再战!”妇好作为大帅,此刻不得不出言对曹柘说道。

    她说的是事实!

    在鬼方的一再压迫与毕竟下,整个大商都已经被压迫到了极致。

    守于常羊关,已经足够吃力。

    如何还有能力,出关追杀,反攻到鬼方腹地,西方国度去?

    “所以,你们只要鸣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