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被大势裹挟着,不得不去割那一刀。

    契约惑心也是如此。

    如果没有惑心作为宠物傍身,很快就会在那些有惑心傍身的人面前,变得仿佛不着片缕,毫无秘密。

    当然,这样的内卷,形成的危害,并不能对人族以及竞赛者群体,造成绝对的冲击。

    反而是惑心……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曹柘在直接对所谓‘千变’,实行了封号处理之后,又将惑心变成了一种必争的资源,在内卷的驱动,以及社死、竞争对手讥讽、同伴挖苦、虚荣博弈等等情绪的包裹下,惑心即便是想要再通过类似于塑造‘千变’的手段,再为竞赛者们塑造某个不存在的大敌,也全然不可能了。

    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是比毁灭与死亡,更令人们抗拒的。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哪怕是为了自保,人们也会跨越恐惧,直面惑心。

    而惑心这种玩意,只要无视他造成的心灵威慑,单凭其寄生能力,是很难对目前的竞赛者群体,造成致命威胁的。

    曹柘并没有直接出手,代替竞赛者们解决惑心入侵。

    但是两个‘消息’,却已经全盘瓦解了惑心的一切优势,将对方经营了百年的恐怖氛围,粉碎一空。

    果然,当曹柘的话音落定,又同时解除了禁言后,亿神山上的竞赛者们,思维方向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奴役契约!我屮!这么强的吗?一个惑心宝宝……说实话,我好像要啊!只要有了惑心宝宝,我就能随时监听妹子们的心声了,到时候……嘿嘿嘿嘿!”长相清秀,看起来老实的竞赛者,此刻却搓着手,发出这样的怪声。

    “我们必须要先约定好,不准因为争抢惑心宝宝,而发生生死冲突。”

    “对了!谁知道,究竟有多少惑心?这玩意会不会很稀有?”

    “不要啊!以前也不是每个千变身边,都能找到惑心,难不成这玩意比千变少?”其实不是千变身边没有惑心,而是惑心隐藏的好,将降临的器官,与寄生的躯壳完全融合,在躯壳被杀死的瞬间,意识刹那回归混沌,也就给人们造成了,有些千变并没有惑心傍身的错觉。

    “如果发现惑心,我约翰·纳德先契约而敬,谁都不准和我争!”一名白人壮汉,提着雷霆巨斧,如同北欧雷神似的,大声说道,毫不客气的开始威胁四方,显示出他的鲁莽。

    虽然目前为止,所有人都没有契约哪怕一个惑心。

    但是却已经提前先卷起来了!

    第586章 这群人疯了吗?

    战胜恐惧的方法不仅是面对恐惧,还有便是将恐惧变成贪婪。

    半夜三更的墓园,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想要去闲逛,但如果墓园里埋了大量的黄金,只有半夜才能挖出,那么即便有可能撞鬼,依旧会有人络绎不绝的前往。

    用情绪对抗情绪,用心灵对抗心灵。

    曹柘的手段简单,但是有效。

    接下来,曹柘十分无私的传授了契约惑心的手法。

    这套手法,自然是曹柘这三天里,通过解析那个被封印的意识得来的。

    虽然意识飘离在混沌之中,但惑心下降到物质界时,依旧需要一个具体的载体。

    所以只要从具体的‘载体’入手,再涉及大量的精神束缚类的手段,以曹柘本身的强大与约束作为源头,创造这样一套奴役契约的手段,没有太大的难度。

    甚至如果有人天赋不凡的话,还可以从这套手法出发,衍生出更多的契约手段,将更多的种族和生灵,纳入到这契约里。

    当人群从亿神山上散去,看着这些人们匆忙离去的背影,曹柘知道虽然没有宣告,但反攻的号角,已经吹响。

    “他们会在初期,依旧有很大的牺牲,惑心融入这个世界,已经很多年了,究竟经营了多少势力网络,就连我也无法尽知,或许在一段时间内,他们会遍地是仇敌,哪怕他们的行为,算是在拯救这个世界。”龚若琳站在曹柘的身侧,有些担忧地说道。

    虽然担忧,但眉宇之间的凝重,却已然散去。

    那些在她看来,仿佛无解的难题,于曹柘处,却三两下被处理,仿佛根本无足轻重。

    至于后续的波澜,已经是真正难题的余波了。

    “这是必然的!这个世界有很多优点,但是缺点也很明显,我并不想他们沾染上这个世界的古老仙神们,那种太过保留,太过苟且的习性,哪怕是猖狂一些,冒进一些,甚至鲁莽一些,也是好的。”曹柘说道。

    修行者的修为越高,自我意志就会越强,也就越不服管控,缺乏集体意识。

    而这种‘缺陷’,又是与未来的战争相背离的。

    曹柘无法……也不可能抹杀人们自由的灵性,就只能选择不断的激活他们的兽性,让他们保持旺盛的冒险与侵略、占有欲望。

    “那些隐藏在竞赛者中的投机者、投降派……很抱歉,我无法全部将他们排查出来。”龚若琳突然低头,对曹柘道歉,刚刚振作一些的神情,骤然变得暗淡,甚至这样的暗淡,都不像是她了!

    当曹柘告知了她真相后,她便选择大刀阔斧的去扫清内部。

    然而不过是三天时间,她便遭遇了大量的障碍。

    一头扎进去后,更感觉各种复杂,如同一张张大网,层层叠叠而来,几乎将她吞没。

    她可以在战场上,纵横捭阖,挥动长棍,打碎所有敌人的脑袋。

    但在日常的管理中,她无法精确的辨认出敌我,无法完整的判断每个人的目的,大家都有自身的利益立场,相互交织起来,便是无法窥清的迷雾。

    看着此刻的龚若琳,曹柘却一巴掌打在她那一看就很弹手的蜜桃上,惹得对方猛然抬头,怒眼横波。

    随后龚若琳并不生气,反而是突然洒脱一笑,起身一步反而逼近过来,两枚炸弹,差点就撞在曹柘的胸口,只差了那么一指头的距离……把握的刚刚好。

    “这种是事情,是无法避免的,还是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敞开肚量,收紧口袋。只要保证了核心决策层的纯粹,那些更远的地方,我们永远无法有一个极为坚实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