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裕安的灵魂之下,另一重的‘相貌’,也越来越淡化。

    直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南陵君子,只剩下一个姜裕安。

    曹柘突然有了一个荒唐且大胆的念头。

    思维穿梭于时光塔,部分的心神,降临到现实位于万界竞技场内的肉身之中。

    强大的心念,刹那间从万界竞技场内透出,然后包裹住了现实中的世界。

    “死亡!死亡!全都是死亡!”

    “所有在当前世界内,由文学、影视作品衍生的世界,它们的原创者,都已经死亡。这是过去,大家都不曾关注过的细节,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去关注。毕竟竞赛世界里的一切,以及肉眼可见的压力,已经占据了人们心神的大部分。”

    曹柘的念头一扫,倒是在一些小报,以及某些自媒体文章中,看到了类似的总结与猜测,只是方向大多谬误。

    这些报道、文字,都出现于上一次‘休假’时。

    只是那时候的人们,都在争权夺利,后又被时光塔吸引,根本不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还有就是那些对很多竞赛者而言,并不知晓、并不熟悉的世界。它们来源于我所知晓的文学作品、神话故事、影视作品等等。其中又有相互融合、升级改变的部分,从而又形成了更多似是而非的世界,譬如灵神世界的基础主线,就和射雕相关,却又并不一致。”

    “起初对于很多竞赛者而言,这些世界是陌生的,但是对我而言不是……!”

    “然而塑造这些故事的创作者,都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如同另一端历史里的泡影。”

    “等等!我是不是用了‘消失’这个字眼?”曹柘一愣。

    随后,所有的疑惑,豁然开朗。

    “是这样!就是这样!”

    “难怪一切都既熟悉又陌生!”

    “原来……我不是穿越啊!”

    “我只是被遗留在了过去的历史之中,成为了唯一还‘记得’的那个人。”

    “我们的世界,是被重组、重塑过的,有很多东西被抽离了。”

    “我们的世界,也是唯一真实的世界,它是万界的源头,是幻想的开端,一旦我们失败、陷落,那么我们将再无退路。”

    “哪有什么诸天万界……一直都只有一个世界!”

    “所有穿越经历的所谓诸天竞赛世界,都只是由冥冥中的大能,对我们展示了世界的无限种可能而已。”

    “最后的真实,最后的世界……我们没有了退路!”

    “事情,远远要比我……我们想象的要严峻的多!”

    “一旦我们失去了最后的真实,那我们也就同样的失去了……诸天万界!”

    第599章 真相之后

    “无怪乎,那么多的世界,却只有现实世界的人可以成为竞赛者。”

    “在古代战争中,有一招是用马匹拖拽着树枝,在地面扬起大量的尘土,以此造成有大批人马,壮大声势,恐吓敌军的效果。”

    “此时人族之布局,虽不同,却相似。”

    “而这样的关健讯息,也是必须要隐瞒的,断不可为外族所知。”

    想到这里,曹柘完全熄了将这个‘真相’告知部分核心成员的想法。

    不是担心他们会走漏风声。

    而是有些‘真相’一旦出口,就有可能被捕捉。

    各种各样的异族,有着千奇百怪的能力,曹柘也无法保证,说出口的话,绝对不会被某些有独特能力的异族窃听走。

    或许也是出于这个顾虑,所以关于世界真相的讯息,传递的才会如此隐晦。

    相对比起来,之前给曹柘开小灶的那些行为,简直就像是在‘光明正大’的作弊。

    “除了故布疑阵之外,这一手还有一点草船借箭的意思。”

    “异族大能担心人族壮大,所以会安排一些异族入侵,甚至整个异世界入侵。”

    “这反而正合了那些人族大能的想法,即便是某个世界在冲突中沦陷,失去的也只是一个泡影,若是将异族俘获,将异世界征服,就等同于吸取了对方的长处,充实了自身的存在,长此以往……未必不能彻底的炼假成真,让那些衍生世界脱离限制,成为独立的个体。”

    “从这个角度出发,也就无外乎,几乎每个人族世界,都会遭到异族渗透,搞的人族世界都像是筛子似的。这并不是人族大能不作为,放任他们胡来,而是刻意为之。当你以为他们在第一层,其实他们在第十层!”此时的曹柘,许许多多的疑问,都在知晓曦光世界的真相后,迎刃而解。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人族还剩下多少大能!”曹柘突然想到了‘摩’。

    摩对他说,所有那些传说中的身份,都只是一层外衣。

    只要觉得合适,谁都可以用。

    这似乎是在说明,那些传说中‘大佬’们的大度,甚至是一种脱离了身份的限制,只保留思想的超然。

    也在说明神话与传说的相互糅杂,尽信不如不信。

    “但如果……剩下的真相,是最可怕的那一个……那我想现在的局面,要比我以为的,要糟糕的多的多。”

    “百年封禁,似乎也成为了一种保护,既是保护我,也是妥协……更是为了让这个秘密隐藏的更深,只有我可以通过曦光世界来联想察觉,也是在用百年的时间,来进行某种聚焦冷却。”曹柘没有再深想,因为有个词叫‘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