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开始后,扭头瞅瞅沈辉:“哥,你说我押单还是双?”

    沈辉考虑了下,说:“押双。”

    沈谦估计是输怂了,对自己的运气失去了信心,想也没想,就抽了一百押上。

    沈辉说:“都押上。”

    沈谦眼皮一跳,咬了咬牙,打算听一次,把手里的钱压押了上去。

    等所有人押好,沈立国揭了碗。

    晚然是双。

    沈谦松了口气,乐孜孜地连本带利拿了回来,秒变一千多。

    赔完继续开始,又问沈辉:“哥,这次押啥?”

    “继续押双。”

    “还是全押?”

    “全押!”

    继续开双,一千多秒变三千多。

    第三轮。

    “哥押啥!”

    “单!”

    沈谦这次没问押多少,果断把手里的钱全押上。

    果然开单。

    变成了六千多。

    第四轮时。

    “哥押啥……”

    沈谦所头一看,老大已经不见了。

    “……”

    怎么就不见了,还指望多点指点几把呢。

    再翻一下就上万了。

    几个准备跟着沈谦押的也很遗憾,怎么就跑了呢!

    快九点的时候,韩江和沈璐来了。

    沈辉正在唱歌,就挥了挥手,等唱完歌到沙发上坐下,才问韩江:“你奶奶呢?”

    韩江说:“睡下了。”

    沈辉问:“没去你叔家?”

    韩江道:“去了,烧完纸过去坐了会就回来了。”

    沈璐问:“哥你咱不和他们去玩?”

    “没意思。”

    沈辉道:“想啥唱歌去点,大年三十放开了玩。”

    韩江笑着说道:“比我们那边热闹多了。”

    沈璐小小吐了个槽:“就三个人,春晚也没啥好看的,无聊死了。”

    说罢跑去点歌。

    沈辉又问韩江:“玩不玩,想的就上去玩两把。”

    “不玩。”

    韩江连忙摇头:“麻将都没打过。”

    青河人有事没事都喜欢玩两把,七八岁的娃娃坐到麻将桌上都打的像模像样,也就是一直扎挣在贫困线上,才没养成习惯,不然怎么可能连麻将都没打过。

    坐了一阵,沈璐点了一首痴心绝对,叫韩江去唱。

    韩江也不扭捏,忙过去问三表哥要了麦克风,跟沈璐合唱。

    热闹到十二点,沈辉出去放炮,顺便接灶神。

    老妈招呼亲戚:“走走走,都去看烟花,今晚放烟花。”

    亲戚们都跟了出来,沈辉让人买了上百万的烟花,不看一下可惜了。

    玩骰子的没人出来,麻将精神很强。

    沈辉把鞭炮找出来,韩江主动提了过去,跑到院子外面点燃。

    噼里啪啦一声乱炸,响了还不到一分钟。

    接着,北边也响起了鞭炮声,是保镖们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