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急!

    见云栖半天都没动静,太子心道不好,弟妹别不是身子太虚弱,晕在了轿里。

    于是,忙与太子妃一道上前查看。

    夫妻二人来到软轿前,朝轿内望去,此时云栖正好在揉她那双看东西不只重影,甚至有三影的眼。

    太子妃见云栖这睡眼惺忪的样子,十分的憨态可掬,不由得就对云栖心生怜惜。

    好漂亮的姑娘!怪不得六弟当命一样珍惜疼爱。

    她一个女子见了,也喜欢的不得了。

    太子妃往前探了探身,冲云栖温浅一笑并伸出手,“弟妹,我是二嫂,二嫂扶你起来。”

    见太子妃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亲切的对她自称二嫂,还要亲自扶她出去,云栖瞬间怔在当场,揉眼的手僵在半空里,根本不知该往哪儿放。

    太子妃第一眼见到云栖就好生喜欢,连云栖这呆愣愣的样子落在太子妃眼里,也是极可爱的。

    她不等云栖将手递给她,就主动拉过云栖的手,将人从轿里接了出来。

    “弟妹的手好凉啊。”太子妃将云栖的手捂在自己双手中间,轻轻揉搓了几下。

    她微微偏头,本是要怪太子之前临出门时不肯听她的话,带上个暖手炉。

    若带了暖手炉,给弟妹抱着,弟妹的手何至于冻得跟冰块似的。

    真叫人心疼。

    谁知,还没等太子妃埋怨,太子就先凑到太子妃跟前,可委屈的说:“我的手也凉,也要人捂。”

    太子妃忍笑,冲太子身后的两个太监道:“进玉,进宝,殿下说要人捂手。”

    进玉,进宝得这话,立马凑上前。

    殿下快来,两个人,四只手,都可暖和!

    太子见状,连忙躲开。

    太子妃实在没忍住,笑了一下,“进玉,进宝若不够,还有进喜和进祥呢。”

    一旁的进喜和进祥听了太子妃的话,立马搓起双手蠢蠢欲动。

    “我不要旁人,只要琪华给我捂手!”太子崩溃道。

    太子只在私下里才会唤太子妃的闺名,忽然被太子当众唤闺名,太子妃害羞的不行。

    她不再搭理太子,只管红着脸,扶着云栖向北宸宫内走去。

    太子连忙跟上,将两人一路送到了一处偏殿外。

    太子目送令春和盈夏将云栖扶进殿中,并没有跟进去。

    “弟妹就交给你了。”太子牵过太子妃的手,轻轻握了握,“辛苦了。”

    太子妃回握住太子的手,应道:“我不辛苦,只是瞧咱们弟妹,仿佛在暴室里受了不少苦。”

    何止是受苦,还险些丢了性命。

    太子叹了声气,“有些事,等我回头再与你详说。”

    太子妃点了点头,“太医院的孙院判已经请来了,这会儿正在偏殿候着。容我和令春她们先帮着看看弟妹身上受了多少伤,都是什么伤,再请孙院判来请脉。这边的事都交给我就好,殿下尽管放心去忙吧。”

    太子微微向前倾身,“不是殿下,是阿忻。”

    太妃才刚刚退热的脸又瞬间滚烫起来。

    说正经事呢,怎么又突然纠结起称呼来。

    太子妃心里觉着又好气又好笑。

    见进玉,进宝他们都站的远,太子妃便稍稍满足了一下太子的愿望,小声唤道:“阿忻阿忻阿忻。”

    太子垂下头,飞快地在太子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去忙他的事了。

    太子妃目送太子走远,直到人拐个弯再看不见,才红着脸轻轻摸了一下被太子吻过的额头,转身进了屋。

    ……

    云栖被关在暴室这几日,虽然没受过刑,但身上却有不少青青紫紫的淤伤。

    且有新有旧。

    新的自然是这两日与越姑姑周旋时落下的。

    至于那些旧的淤伤,应该是当初云栖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被抬去暴室的路上磕碰的。

    云栖生得白皙,青紫色的伤痕落在这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太妃从旁瞧着,心疼得紧,“弟妹,很疼吧?”

    云栖笑笑,“不疼。”

    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

    太妃亲自替云栖将衣裳穿回来,又亲自扶云栖去卧榻上躺下。

    她满眼疼惜地望着云栖,用手背轻轻蹭了蹭云栖的脸颊,“回头叫太医院捡了最好的药膏送来,咱们勤上药,再好生休养,伤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