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遇看着那辆兰博基尼没转的开眼,太好看了!从车头的浅紫色,渐变成浅蓝色,上边搭配反光色的星空图案,简直美得无与伦比。

    当然,就算把她给卖了,也买不起……

    宋如歌在何遇遇眼前晃了晃手,何遇遇才缓过来。

    “何警官?”宋如歌脸上挂着笑,温柔得不得了。

    只是何遇遇现在没有发现。

    “哦,咳咳,那个,路上注意安全。”何遇遇摆摆手。

    她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

    还好还好,没有流哈喇子……

    宋如歌一路奔向片场,她一接到警局通知,就赶了过来。

    “宋大美人!您来了吗?”助理在那边嚎叫。

    宋如歌冷冷地说:“急什么急,给他们说我在为国家做贡献,谁还瞎嚷嚷?”

    “您再不来,万一被人传出小道消息,宋如歌片场耍大牌!”助理在电话里鬼哭狼嚎。

    “传呗,这种还少了?”宋如歌无所谓到。

    虽然她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很快到了片场。

    还没喝上一口水,她立马就准备化妆,一边背台词一边拿着手机购物。

    在圈内,总有些莫须有的黑料扣在宋如歌头上,她也漠不关心,全权交给公司处理,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被传出去,少不了什么宋如歌耍大牌,宋如歌片场被捕……

    而一边的公安局里,也忙得热火朝天。

    阿昌将冉立的一系列资料,以及近日他出现过的监控拿了过来给何遇遇。

    何遇遇正在审讯室里审刘大牛。

    “你认识这个人吗?”何遇遇拿着冉立的照片问他。

    刘大牛比前几天有精神许多,穿着统一的监狱服,瞪着他的两丝眼睛摇了摇头:“不认识。”

    “知道南山公寓吗?”何遇遇扯着沙哑的嗓子继续说。

    刘大牛还是摇摇头。

    “啪!!”何遇遇将手里的照片一扔到桌上,发出巨响。

    “你说你不知道??”何遇遇起身走到刘大牛身旁,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到。

    刘大牛吧唧两下嘴:“我就是不知道啊,你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的手机最后通话记录定位,就是在南山公寓,你说你不知道?”何遇遇嗤笑。

    “那是个骚扰电话,我怎么知道在哪儿?”刘大牛死鸭子嘴硬。

    何遇遇抱着手,靠在刘大牛身前的桌子上:“骚扰电话你接了一分五十三秒?”

    “我就心情不爽,这丫|的撞我火气上了。”刘大牛换了个姿势坐着,将脚往椅子后边伸。

    这么明显的谎话,刘大牛为何要说出来?

    别说何遇遇不相信了,随便街上捉一个人来,这番话,谁都不信。

    刘大牛到底在隐瞒什么,他和“南山女尸”的案子又有什么联系吗?

    通常不说实话的嫌疑人,要么是在包庇别人,要么是受人威胁……

    何遇遇叫阿昌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继续和刘大牛对峙。

    “你如果把指示你杀人的人指出来,戴罪立功,或许法律会对你有所宽恕,对你的家人……”何遇遇还没说完,就被刘大牛打断。

    “你们要对我家人做什么?”刘大牛吼到。

    何遇遇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指甲:“对你家属多多照顾咯。”

    刘大牛喘着粗气,他的鼻孔随着呼吸放大缩小。

    “你说,这个冉立你不认识?那他可认识你呢。”何遇遇将平板拿出来,调到冉立的监控。

    画面里显示出冉立近来十几天都和刘大牛有过接触,而且,在昨天晚上何遇遇偶遇他之后,冉立又回到刘大牛关门了的烧烤摊面前徘徊很久。

    阿昌这时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何遇遇:“何队,冉立已经全都招了。”

    “行,”何遇遇笑着接过阿昌手里的文件:“你要看看吗?”何遇遇举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纸在刘大牛面前晃了晃。

    “不可能,不可能……”刘大牛的防御底线破裂了,他完全慌了神。

    何遇遇看了看上边的字,念出来:“冉立,男,1987年8月5日出生……”

    “你闭嘴!”刘大牛唾沫横飞,吼得审讯室里的灯都晃了。

    “怎么,我还没开始念关键部分呢。”何遇遇玩|味的说到。

    刘大牛几乎快哭出来了,他的心理防线真的太容易攻破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帮帮我。帮帮我!”刘大牛的小眼睛被泪水遮住,都快没了。

    “先,先去把我家人接过来。”刘大牛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