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警察们迅速举起枪对着他。

    “我跟你们走。”陶力戴上自己的眼镜,他看起来十分疲惫眼底有些淤青。

    何遇遇示意旁边的阿本他们放下手中的枪。

    李飘飘隔着防盗门泪眼婆娑的看着里边的陶力,她的眼神几近绝望。

    “陶力。”李飘飘声音沙哑,手抓住陶力的袖子。

    陶力将防盗门从里边打开。

    何遇遇们连夜回了c市,她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处理就进了审讯室。

    里边的陶力端正的坐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的眼里看不出紧张,看不出落魄。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害卓冷。”何遇遇喝了一杯热水,她觉得自己胸口有些闷。

    陶力抬起眉毛:“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阿本一巴掌拍在桌上,何遇遇揉了揉眉心。

    “案子不是我做的,如果你们有证据,就枪·毙我吧。”他说到,铐着手铐的双手抬了抬眼镜。

    何遇遇他们的确没有掌握到案发现场的指纹、dna和作案工具,虽说有了人证,却没有确切的物证。

    “你这是什么意思?”阿本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遇遇,她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陶力的眼神摆在那儿,意思就是没有证据休想动老子。

    “大花呢?你为什么要杀害她。”何遇遇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你们要是有证据,直接枪·毙我得了,懒得跟你们废话。”陶力扭过头不看他们。

    何遇遇笑了笑:“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陶力不说话也不和何遇遇对视。

    “你想过你自己的未婚妻和家人吗?”何遇遇将没喝完的水喝掉。

    “你父母为了养育你成人,多么不容易,你现在是多少次进警察局了?”

    她见陶力依旧不说话,便继续道:“还有你未婚妻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看它出生吗?”

    “想着,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被杀害了,你是什么反应?”

    陶力凶神恶煞的盯着何遇遇:“你踏马在咒我?”

    “我咒你?”何遇遇嗤笑:“这算吗?这比你直接杀害别人还恶毒吗?”

    “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你的父母被人从身下抽出肠子,你会怎么样?”何遇遇声音逐渐生硬起来,完全没有平常温柔的样子。

    她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直接冲过去拧起陶力的衣领:“说话啊!你说啊!你会怎么样?”

    陶力的嘴唇紧闭着,就是不说话。

    “怎么?害怕?心虚?”何遇遇目光鄙夷,像是一头饿兽捕猎。

    “既然你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何遇遇一脚踢到陶力的小腿上,阿本见状立马过去将何遇遇拉开。

    何遇遇在转身的时候,审讯dv被阿本挡住,她使劲朝陶力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巴掌在审讯室里“余音绕梁”,这是恨。这一巴掌,是为了躺在验尸房的卓冷和住在医院的大花打的。

    陶力坐在凳子上不吭声。

    阿本也看不下去了:“你想怎么样?”

    “我要喝牛奶。”陶力的脸被何遇遇那一巴掌打得红扑扑的。

    阿本被气笑:“我没听错吧?”

    他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何遇遇:“他还要牛奶?”

    何遇遇点了点头:“给他拿。”

    阿本骂骂咧咧的出去,留下陶力和何遇遇在屋内。

    “现在可以说了吗?”何遇遇用纸巾擦了擦手,她的指甲上还有之前捂着脖子的血。

    陶力语气平淡:“等我喝到牛奶。”

    “你别得寸进尺!”何遇遇吼到,她真想把这个掏肠恶魔暴揍一顿,到现在了,他还那么执迷不悟。

    阿本将牛奶拿给陶力,他立马喝了起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何遇遇问到。

    陶力喝完一瓶牛奶,将空瓶子拿在手上:“他看不起我。”

    “他怎么看不起你?”何遇遇示意阿本快做记录。

    “我在他打工的家电厂买东西,”陶力回忆了一下:“他服务态度不好。”

    “怎么对你的?”

    陶力把玩着手里喝空了的牛奶瓶。

    “他不给我介绍清楚电视机,是认为我没钱吗?”陶力看着手中的牛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