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战樱犹豫一下,才小心翼翼问道:“前辈,晚辈……晚辈有一事请教,不知……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齐宁道:“何事?”

    “前辈……前辈刚才的步法,十分厉害,不知……不知是不是前辈自己创造?”西门战樱语气略带恭敬。

    齐宁笑道:“怎么?姑娘觉得那步法还成?”

    “其实……其实晚辈以前也见过这样的步法。”西门战樱道:“那人……那人的步法和前辈几乎一模一样,所以……!”

    齐宁立时便想到,西门战樱当初可是见过自己的逍遥行,回转身,看向西门战樱,西门战樱忙后退一步,显得有些拘谨,齐宁含笑问道:“你看过有人走过这样的步法?那是何人?”

    西门战樱却不回答,只是道:“或许……或许是我记错了。”

    齐宁眼珠子一转,忽地想到:“姑娘,老叫花子实话对你说,普天之下,会这套步法的只有两个人,除了老叫花之外,就只有老叫花的徒弟学了去。”

    “徒弟?”西门战樱一愣,才道:“那就是我认错了,前辈的徒弟也是丐帮中人吧?”

    齐宁摇摇头,笑道:“那倒不是。我和我那徒弟很有缘分,也是偶然相遇,可是他心地善良,而且相貌英俊,人品优秀,虽然出身不错,但却毫无贵家公子的架子,待人和善,老叫花看他是可造之材,便将这套步法传了给他。”

    “前辈说的……说的徒弟,可是……可是叫齐宁?”西门战樱眉宇间显出欢喜之色。

    齐宁故意做出惊诧之色,反问道:“你认识齐宁?不错,我的徒弟就是齐宁。”

    “认识。”西门战樱马上道:“晚辈……晚辈和他是……是朋友,和他很熟。”

    齐宁“哦”了一声,奇道:“你是姑娘家,怎会和他很熟?我徒弟可从没有和我说起过还有姑娘家是他朋友。”想到什么,道:“是了,他上次去东齐出使,我刚好碰上,那次一起饮酒,他多喝了两杯,被我套出了真话,还真提到一个姑娘,对她念念不忘。”

    西门战樱马上问道:“他提到哪个姑娘?”似乎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脸颊微红,略显羞赧道:“前辈,他……他和你说起哪个姑娘?”

    ……

    第0676章 情窦初开

    齐宁嘿嘿一笑,反问道:“姑娘,你为何会如此在意我徒弟到底提的是哪位姑娘?”

    西门战樱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微低下头,不敢看齐宁眼睛,只是道:“我……我只是想看看我是否认识那姑娘。”

    “原来如此。”齐宁微微点头,道:“唔,老叫花子的记性不大好,让我想想,好像是……!”微仰头思索,西门战樱却是睁大眼睛看着齐宁,甚至忘记呼吸,齐宁猛地一拍脑袋,笑道:“是了,记起来了,老叫花记得那姑娘姓郑!”

    “姓郑?”西门战樱立时显出失望之色,随即咬着红唇,有些恼怒道:“原来他还记挂着一个姓郑的。”

    “他不但记挂着,就是睡觉也忘不了人家。”齐宁叹道:“那晚他喝醉了,躺下之后,还说梦话,说什么郑樱我好想你……!”摆手道:“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儿,老叫花子真是说不出口。”

    他其实被易容成三十多岁的人,只是脸上邋遢枯黄,所以看起来倒像四十岁的人,可是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却像半百老头。

    “郑樱?”西门战樱一愣,“前辈,你……你说他记挂的姑娘叫郑樱?”

    齐宁道:“好像没记差。我听他说,那姑娘脾气很大,总是喜欢和她抬杠,一见面就要斗嘴,不过他说那姑娘心地很好,长得也漂亮,还说经常做梦梦到那郑姑娘。”

    “和他斗嘴?”西门战樱似乎想到什么,脸上泛红,月光之下,白里透红更是动人,她平日里冷若冰霜倒显得英姿飒爽,可是一旦害羞起来,便显出小女儿的情态,颇为娇媚,低头道:“前辈,你……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那……那姑娘真的姓郑?”

    齐宁故意做出思索之色,道:“应该没记错啊,是姓郑啊,那晚喝醉了酒,说了半夜的梦话,都是郑樱郑樱,唔,不对,好像不是郑樱,你认识那小子,可见过他喝酒?他一喝酒,说话就大舌头,我也不能肯定姓郑,反正应该差不离。”

    西门战樱一颗心怦怦直跳,红着脸道:“前辈,你……你再想一想。”

    齐宁心下好笑,可是看到西门战樱脸颊晕红,月光一照,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心中竟是怦然一动,暗想西门战樱害羞起来,却也是女人味十足,娇艳欲滴。

    他故意想了想,才道:“要不我真的急记差了,郑……唔……好像又是在梦里叫……对对对,是战樱,叫花子记起来了,这下子没错,肯定是战樱。”

    西门战樱已经猜到几分,听齐宁这般说,心跳更是迅速无比,俏脸瞬间通红,低下头,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前辈,他……他真的做梦……做梦也想到那个叫做……叫做战樱的?”

    “肯定没跑,就是战樱。”齐宁笑道:“说了一晚上梦话,许多话……哎哟,老叫花听起来都有些脸红,不能说了……!”

    他越是这样说,情窦初开的西门战樱越是想知道齐宁究竟在梦话里说了些什么,却又不好直接问,只能道:“他……他还会说胡话吗?我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齐宁笑道:“他都是半夜说梦话,你又不是他媳妇躺在他边上,又怎知他说了些什么?”

    西门战樱此时脸若桃花,咬了一下嘴唇,才问道:“他……他说的梦话……都很难听吗?”

    “不是难听。”齐宁对这种情犊初开的姑娘心思自然了解,故意道:“这要是小男女两个人在一起说倒也无妨,可是外人听了总是有些尴尬。我就说个例子,他说什么战樱嘴巴长得好看,像樱桃一样,他每次看到都想咬一口,又说喜欢看那战樱姑娘生气的样子,越看越漂亮,让他心里直跳……!”故作尴尬摆手道:“算了,不说了,说多了倒让姑娘觉得老叫花老不正经了。”

    西门战樱此刻却是脸红心跳,可芳心却无厌恶,反倒欢喜异常,心想原来那混蛋东西竟然一直念着我,听得齐宁想要咬自己嘴唇,竟是不自禁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姑娘,你快些回去吧。”齐宁催促道:“老叫花这次过来参加大会,也算是辛苦,到现在还浪迹街头,没有地方歇息,还得找个地方躺一觉。”

    西门战樱忙道:“前辈没有住处吗?”

    齐宁笑道:“叫花子是丐帮的人,又不能打家劫舍,平时都是找那些善人讨碗饭吃,身上从没有一文铜钱。”

    西门战樱二话不说,便要伸手入怀,这时候却陡然发现自己的已经微微散开,先前那条腰带被长鞭人扯开,所以衣衫显得颇为不整,这时候才想到自己背后还有一大块地方破开,有些尴尬,却还是从山上取了一只钱袋子,递给齐宁:“前辈,这个……这个你先拿着,找个地方好好歇息。”

    齐宁立刻摆手道:“那可不成,老叫花子只讨饭,不讨银钱。”

    “不是掏钱。”西门战樱道:“我……我和齐宁是朋友,你是他师父,就……就算是我的师傅,我给你银子,那也没什么的。”

    齐宁道:“真是个好姑娘,不过银子实在不能要。”

    西门战樱见乞丐不接银子,想了一下,显出笑容,道:“老师傅,你不要银子没关系,你跟我走,待会儿我帮你找一家客栈,安排你住下,吃住无忧。”想到什么,蹙眉道:“老师傅,我要回去接应,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方才为了追捕刺客,孤身前来,那头战况正是激烈,此时想到,担心起来,转身便走,齐宁从背后瞧见,月光照耀下,西门战樱背上一片肌肤雪腻异常,西门战樱奔出两步,回过头,叫道:“老师傅,你和我一起去。”

    齐宁心想北堂煜被围困,想要逃脱,只怕很是困难,也想瞧瞧那边状况,微微点头,跟了上去,想到长鞭人尸首,问道:“姑娘,那具尸首……?”

    “不用担心,回头会让官府的人来处理。”西门战樱担心那边状况,有些急切,加快步子,齐宁跟在后面,见她快步前行时,两条大长腿韧性十足,腰肢扭动,那丰满臀儿如同风中花朵般摇曳生姿,齐宁忍不住想,方才那箭手粗鄙说西门战樱这臀儿价值连城,虽然不至于那么夸张,但这丰软圆滚滚臀儿形状圆美,紧绷绷充满质感,无论是轮廓还是弹性,说是万里挑一绝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