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僵硬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蠢哈士奇,即将扑到她的裙子上。

    然后……可收缩的牵引绳迅速缩短,把大汪也给拉了回去。顺着绳子看过去,牵着它的人,正是路澄!

    他似乎完全不认识小喵,只是歉意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小喵呆呆地张着嘴巴,她完全没想到路澄竟然也在啊啊啊!失策了,她不该下楼的!

    路澄毕竟是个大明星,虽然大堂中人不多,但也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不少人冲过来,想要找路澄要签名。

    不等小喵问,你的保镖和助理呢?路澄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先离开。”

    小喵还懵逼着呢,被他拽着上车后,才反应过来。被围堵的是你啊!你带着我走干嘛?

    车上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加一条蠢哈士奇。

    路澄坐在正驾驶,小喵则被他塞在后座,和大汪在一起。

    大汪看着小喵,双眼发亮,吐着舌头,尾巴摇晃地飞快,随时都准备扑到他身上来。

    “汪汪!”心机猫你换衣服啦?但我认得你的味道!你怎么不理我呢?

    小喵面无表情地推开这条蠢狗,干巴巴地对路澄说:“您的狗好像很喜欢我。”

    路澄嘴角始终噙着笑,意有所指地说:“它似乎和你一见如故。”

    大汪很是着急,对着路澄汪汪叫:“主人!她就是心机猫啊,你没认出来吗!”

    小喵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像是抱着摇摇欲坠的马甲不肯撒手。

    路澄启动了车子,很快甩开了那些偷拍的人,奔向城市外环。小喵紧张地问:“路先生,您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他淡淡地回答:“开到适合说话的地方。”

    天知道小喵现在有多少个问题想问。你不是去拍戏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在酒店门口?路澄会把她带走,是不是代表早就怀疑她了?车门已经锁死,她现在也没办法跳车了。

    胡思乱想了半个小时,路澄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

    这是开发区,楼高,地广,风景秀美。

    道路开阔,除了他们外,很少有车子经过。

    路澄下车,径直打开了后座的门,挤了进来。一脸懵逼的大汪,则被他推到副驾驶上坐着。

    车内空间不是很大,男人高大的身躯一坐下,小喵下意识地往车门边躲了躲。

    “路先生……”小喵轻声叫他,奶声奶气的。

    车内光线不算明亮,看足够路澄看清她了。他今日穿了休闲款的衬衫和长裤,气度一如往常矜贵,目光幽深似海。

    他转头,深深地看向淘小喵:“鱼干小姐,又见面了。”

    ……上次在宴会上,她就是这么和江灵灵自我介绍的,本来很喜感的名字,被路澄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念出来,竟然还带了缠绵悱恻的意味。

    大汪蹲在副驾驶,大概也发现了车内的气氛不对,一动也不敢动,舌头都收回去了。

    小喵的手搭在车把上,掰了掰,不行,还是打不开。

    路澄淡淡地说:“我已经把车门锁死了。”

    小喵变成人形的时候,战斗力很强,她在考虑,制服路澄,逼他开门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低着头问。

    路澄没有回答,而是道:“鱼干小姐,咱们真的很有缘,你看你每次戴的墨镜,我都有同款。”

    小喵干巴巴地表示:“说明路先生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

    “你现在戴的这幅,有可能就是我的哦。”

    “……那怎么可能呢。”越说越没底。

    路澄靠近,把她困在臂弯中,她的后背已经贴在车门上了。

    透过墨镜,车内的光线非常昏暗,可路澄的眸子,还是那样亮。就像是黑夜中,骤然烧起了两道火光,烧得她口干舌燥。

    “拍戏并不需要我自己提供道具,我是特意挑选的这些墨镜……”他的声音听得小喵都快炸毛了,“担心淘气的小猫咪偷偷戴我的墨镜,我还特意做了记号。”

    小喵心中仿佛炸响了惊雷。这个路澄……简直比自己要心机多了!

    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她不能再等了。电光火石间,她区腿去顶路澄的肚子,想趁他吃痛的时候锁喉。

    不曾想,路澄早就有准备,他迅速地收回了手,摁住了她顶起来的膝盖,然后用自己的腿压了上来!

    小喵反应也很迅速,单手成爪,作势要抓他的脖子,他却不退反近,用肩膀的重量撞开了她!小喵的锁喉不光没成功,还被他擒住了两只手,高高地举起,被摁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动作太大,车子都晃了两晃。大汪在副驾驶上也跳起来了。

    为什么主人和心机猫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你们不要打架呀!

    小喵不肯就这样认输,呲牙去咬路澄的脸。

    他也有自己的盘算,拼着被小猫咬伤的代价,仰头一口叼走了小喵的眼镜!

    虽然人类的牙齿不如猫的锋利,但她这一口没有留情,不光见了血,还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儿。

    路澄叼着墨镜,脸上渗透出血珠,不仅不狼狈,反而有一种邪肆的美。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银色如同星辰一样的瞳孔。松口后,眼镜落在两人中间,左侧内里的眼镜骨架上,他亲自刻上去的痕迹,是那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