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之前在装哑巴?

    原越不动声色,摇了摇头,便把空碗递过去,

    “你还没吃吧?你难道不饿吗,从下午见到你也一直没吃东西。”

    阿咕愣住了,手却已经下意识的接过了原越的碗。

    “用我的碗喝点粥吧,来,我先洗干净再给你。”

    原越随意的冲阿咕笑了一下,就像最普通的邻家大男孩一样,又拿过他手里的碗,去厨房洗干净。

    阿咕再次接过了他递来的碗,他没有愣得很久,接着盛起了满满的一碗粥,原越在旁边支起手看着他,

    阿咕还有意的挑着玉米粒,给自己盛了几乎一半碗的玉米粒,

    原越不禁有点好笑,这人看样子还喜欢吃甜的啊。

    就在阿咕慢吞吞的喝粥时,在屋里溜达的小混混和老头却惊慌失措的跑回来,老头气都没有喘匀,

    小混混睁着眼睛对着他们,

    “外面! 外面有好多,好多鬼在地上爬!”

    一句话把所有人惊的站了起来,医生连忙过来问,

    “外面吗?有多少?都是什么样子的。”

    老头颤巍巍的直打哆嗦,

    “房子周围全是,刚刚在窗户那里往外看,外面院子里全是黑色的鬼,就,就全趴在地上,用四肢爬着。”

    这话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小混混带着他们去窗户那边看。

    这房子,大厅这边很奇怪的是,只有一扇大门,没有窗户。

    窗户全部分布在各个房间里,还有走廊尽头,就像是有什么目的,设计固定好的一样。

    小圆躲在原越身后小心的往窗户外边看,原越则表情严肃,

    只见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了,只有清淡的月光照在院子草坪上,很不清楚。

    但是仍然能看见一具具四肢爬在地上的黑影,看着像是人,但是几乎都没有头发,四肢很干瘦,像是骷髅架子,偶然瞥的清楚一点,那些身体上都是紫黑色的,血淋淋的没有一块好肉,结痂和新伤层层叠叠,恐怖非常。

    他们还时不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混合在呼啸的风里,就更像月夜下的鬼了。

    顾容容吓的已经回头干呕了起来,顾笑笑脸色也非常灰白,

    她看着妹妹干呕,拽着身边君彦的胳膊,像是恳求的询问,

    “医生,我们真的会没事吗? ”

    君彦没法承诺什么,只能抚了抚她的头。

    那些鬼在地上爬行着,有一两个爬到了窗户这边,尝试着伸着脑袋往上面望,原越惊的拦着小圆往后退,

    鬼的脸上也全是血痂,连鼻子都被长期爬行着在地上磨掉了,剩下两个可怖的黑窟窿,从里面流着黑红的血。

    小圆惊叫着往屋里跑,原越还坚持着跟那个鬼脸对视,

    在月光照耀下,终于看到了鬼的眼睛,眼睑紧紧的闭着,那鬼瞎摸到了窗户,就用头撞击起来,砰砰砰的,像是很想进来,但是力气太小。

    他渐渐的更弱了下去,只能再趴在了地上,逐渐往别的方向爬。

    原越他们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紧紧的盯着窗户,不敢多懈怠,

    小混混找到了工具室的铁榔头和铲子,跑回来给原越和医生都拿上,扛在肩上蓄势待发,

    但是很久过去了,那些鬼们再也没有摸到窗户,他们的声音逐渐变小,像是精力耗尽一样,

    医生靠近窗外看去,鬼影们已经逐渐的变少,缓慢的往同一个方向爬去,那个方向,是山那边,也是他们今天刚到的那座土屋方向。

    医生跟他们打了手势,示意放下凶器,原越才敢放下来,浑身都因为紧绷而酸疼,他的力气不行,身体瘦削,果然还是现代大学生缺乏锻炼。

    大家心有余悸的往大厅走着,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但是没有人敢自己住房间里,万一睡着睡着,就有鬼影的头颅来敲窗户,那可怎么办。

    *

    大厅里,阿咕已经喝完了锅里剩下的所有粥,正围着围裙,在洗原越的碗。

    那只雪白的猫咪就乖巧的趴在沙发上,小圆走过去抱着它,手一下下的摸着它柔软的毛,缓解着自己的情绪,

    老头到壁炉边坐下,烤着火,双胞胎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剩下的人都劳累的瘫坐着,小混混看着阿咕,

    他对刚刚的事依然没任何有反应,章山不禁抱怨道,

    “这人是只到有任务时候才会行动的吗?怎么就跟个木头人一样。”

    顾笑笑也看了看阿咕的背影,

    “那要不然我们主动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

    顾容容低着头,泫然欲泣,

    “对啊,晚上还有那个猫妖婆呢,我们该怎么办啊。”

    “可是这nc是个哑巴,我们能问,但是看不懂他比划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