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到父母亲时,请替我说声对不起,羽仪不孝。”

    字迹优美整齐,自带韵味,看得出有从小练字的功力。

    “这是……容羽仪的遗书?”

    原越看着这一大段话,写信人最后提了自己的名字,字里行间都包含了浓重的痛苦,已经折磨得她不能忍受了。

    阿咕也看到牛皮纸上的话了,他眼神稍加赞许的看了看原越低下的侧脸,

    “看样子是的,你觉得能看出来什么?”

    他低沉的声音绕在原越耳边。

    原越皱着眉头。

    首先,这份遗书写给的人,明显是开头的阿嬷,对此,他只能想到那个给小圆辣椒粉的女管家。

    但是,如果她的确是容羽仪的贴身人,为什么,她会一直侍候那个假的容羽仪呢。

    容羽仪的脸都变了,她一定也是完全知情的。

    或者说,这宅子里所有的仆人都是知情的。

    甚至,所有人都应该是帮凶。

    导致这个容羽仪痛苦的自杀的原因,这个暂时不论,因为很难从别人嘴里撬出来,除非仆人肯主动说。

    大家看到他们两在这边都没动静,就一个个也围过来,

    原越逐字逐句的看这封信,去除了暂时无法解读的信息……

    小圆也看完了上面的话,年轻女孩的字字泣血,让她不由得心都揪起来,她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在箱子里的女孩。

    “糯糯,糯糯是谁,这个人我们是完全没见到过吧?”

    章山看到最后两句了,直接发出疑问。

    原越也已经怀疑起这个名字,他又看了看那藏着这封信的玩偶,那一堆的玩偶和睡窝,

    这个糯糯,应该是一只宠物?

    这宅子里他们倒是也没遇到过什么宠物,不过……

    原越想起了昨晚最开始的那个猫叫,是从宅子方向传来的没错。

    正当他们还围在一起讨论的时候,

    吱嘎吱嘎几声,房间外却远远的出现了响动。

    是谁?!

    是那个猫妖婆回来了吗?

    大家立刻都警觉起来,在这鬼地方实在是受过太多惊吓了,神经都被迫变得坚强了。

    阿咕淡然的站在他们旁边,门外已经响起了一步步的脚步声,而且是直直的就往这房间里走。

    原越和章山已经小心的走到了门后,防范着开门进来的是人是鬼。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原越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是面对着进来的人,小圆先看到了,面露着欣喜。

    “老奶奶,是你呀……啊,我们是上来参观的,不是故意随便乱走的。”

    她朝着那人解释道。

    老奶奶管家走进来了,慈祥的看着她,

    “小姑娘,啊客人们,你们原来都在这儿,怎么没事都上楼来了呢。”

    她和蔼的看着他们,视线又落到了那床上已经被打开的箱子,只见她的眼神暗淡了几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原越不敢突然走出来吓到她,等她又前走出一段距离,他才悄咪咪的溜到阿咕身边。

    “我们对楼上好奇,就随便上来走走。”

    李四老头和小圆有点尴尬,两个人动着身子,想遮盖住管家看到床的视野。

    “哎,既然已经看到了,就别遮了,客人你们速度也真的快,先找到了这里。”

    她慢慢走过来,顺便摸摸小圆的头,又往床边走去,在平躺的女孩身边坐下了,

    她苍老的面容很平静,看着容羽仪的脸,伸手抚了抚她的脖子,轻轻替她抚上了衣领,盖住了那深红的嘞痕。

    “客人们既然好奇,我可以讲给你们听听,正好小姐…… 她一直在温室看花,现在不在宅子里。”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原越他们,眼里带了点莫名的情绪,像是希冀,又像是悲悯。

    听到这话,原越上前一步,

    “可以吗,老奶奶,你是知道所有事情?可以的话就跟我们讲讲吧,我们需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奶奶对他点点头,她又低头看向了容羽仪,

    这许久未见的脸,让她回忆起了很多很多,在脑海里深深刻下的画面。

    “我45岁时,我的孩子得了白血病,家里很快无力支持治疗,丈夫灰心丧气,突然有一天,就卷走了剩下的所有钱,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