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越的嘴角被他摩挲的有点痒,但听到他的叹气声,却莫名的,忍住了,

    视线里被莫在望的脸占满,只见他再次开口,

    “你一直以来,真的认为我是个游戏里的nc吗?”

    原越想了想,回忆起这个人的鲜活,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我觉得你不是普通的nc。”

    “嗯,那你觉得是怎么不普通的nc?”

    原越又噎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溜溜的盯着他,不经意的微微侧脸,想躲开这人的手指,嘟囔着,

    “不知道,反正肯定已经崩坏了,还坏的很彻底。”

    “哈哈。”莫在望倒是不在意,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他眼神里也染上了不明的情绪,

    他最后说了一句,“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一直陪着你,你会愿意留在”

    他的声音逐渐染上了痛苦,也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

    原越看着他,不忍的捂了捂他,

    心里沉了沉气,先安慰了几下,“说承诺太早了,等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决定,好吗? ”

    他眼神很坚定,

    莫在望听着他的话,眼里明明是悲伤的,却还是对着他笑了笑,

    然后一个猛低头,

    亲了亲他觊觎已久的嘴唇,

    原越的眼睛都睁大了,只感觉身上人的阴影一下子落下来,莫在望的胸膛抵住了自己,那炙热也随之而来,无法躲避,逼着自己面对,

    但是,尽管动作是这样的强势,莫在望的亲吻却是极尽温柔的,

    温凉的,柔软的,轻轻贴住了自己的嘴唇,摩挲着,

    原越下意识抵抗的动作都停住了,呆呆的任由他吻着,

    良久,莫在望才起了身,从他身上下来,

    他依然噙着笑,像是终于得逞了一样,但是却一句话都不说,便默默的,安分的躺回自己的床位,

    仿佛他一直那么安分纯良一样,

    原越人完全跌入被褥里,手也迅速的就拽过被子,死死捂住自己全身,把脸盖的严严实实的,

    无视旁边那人若有若无的目光,原越装作秒睡的样子,

    心里忐忑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不知不觉间,两人都睡了过去。

    房间的窗外,一个静止站了许久的身影,无声的离去,白色的软底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就像个孤魂野鬼一般。

    第二天的早晨,按理说应该是最尴尬的时候,

    可是原越睁眼的时候,

    呃呜,

    胸前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箍的紧紧的,背后也贴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原越无语凝噎,敏感的耳边,果然传来一阵阵的呼吸声,

    好家伙,这人得寸进尺的真自然啊

    原越当然没有准备好跟他这么亲密,他想伸出胳膊来打他,但上半身也被莫在望抱的死死的,

    于是无奈,原越蹬着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腿,一下一下,开始踹后背的人,

    “唔”大概在踹到第五脚的时候,莫在望终于醒了,

    原越如获大赦,趁着他不经意松开的动作,大喘气一声,便从他怀里溜了出来,

    坐直在床沿边,原越连忙开始穿自己的外衣,就听到莫在望轻笑着,一阵窸窸窣窣,两人都穿好了衣服,

    虽然暂时确定了关系,原越心里却开始有了负担,

    在这个不确切的世界里谈恋爱到底还是有点不知前路的感觉,

    这时,莫在望走到身边,他今天穿的一身,跟平时巡逻的长服完全不同,他一套黑金色的缎面衣,腰带下是斜着垂下的长衣,露出比例优秀的长腿,被黑裤包裹的线条流畅,

    他看了看原越,又最后披上了一件暗红色披风,

    这一套低调奢华的行头,就像是为莫在望量身定制的一样,显得他神采飞扬,又有一股沉墨研磨出的气质,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是非常有道理的,

    尤其在人已经非常好看的情况下,

    原越给看的一愣一愣的,而眼前这只明显在花枝招展的花孔雀,正低着眼,偷偷瞥着他的表情,

    原越咂了咂舌,捣了他一下,奇怪道,

    “你干嘛要穿这么隆重?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