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厉子忠和吏部尚书的陈大人交情不错,说不定他连这个进士都是……名不副实。”

    厉子旭放下酒杯,“怎么,羡慕我啊,老子就是有个好爹,你们又能怎样。”他眼神轻蔑又道:“像你们这种长舌妇,一辈子的成就也就那样了。”

    “唉,你······”

    门外的小太监这时大喊:“四皇子到!”

    随着太监声落,一名身着素衣的男子踏入大殿内,男子全身没有佩戴任何物品,他面容白的有些憔悴,整个人都透着与世隔绝的气质。

    “这四皇子上官濡不是多年未出过成华宫吗,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嘘,小声点······”

    所有人静声观看着。

    上官濡手中持画,他直径走向穆锦,毫无皇子般架子躬身行礼,吓得穆锦赶忙站起身回礼。

    上官濡将手中的画打开,上面画了一对鸳鸯,它们在碧蓝的天空中自由翱翔,“这是我花了数日时间画的,希望妹夫与我妹妹能够琴瑟和鸣,恩爱白头,还请妹夫莫要嫌弃。”

    上官濡不仅长得帅气,又毫无架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令穆锦眼眸闪闪发亮。

    上官玥站起身,接过画,“多谢四皇兄,来人,给四皇兄赐座。”

    上官濡摇头,“不必了,若不是妹妹成婚,今日我也不会来此。”

    上官濡向皇座上满脸不悦的上官凌行礼后便离去,他轻轻的来,在众人疑惑的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又悄悄离去。

    穆锦坐下后,一脸花痴,“好帅······你到底有几个哥哥,妹妹?”

    上官玥侧目,神情略微不悦,“本宫有四位哥哥,两位妹妹,女儿之中,本宫为嫡长女。”

    穆锦环顾四周,“那三皇子呢?”

    上官玥叹息,“死了,秋猎之时,据说是被四皇兄误杀。”

    原来如此,难怪上官凌没有好脸色,穆锦又问:“据说?那你没有去秋猎吗?”

    “未曾。”

    穆锦疑惑,“你为什么没去?”

    上官玥并未回答,她冷眸一瞥,“驸马,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穆锦微微张嘴,“对不起,我不问就是了。”

    面对上官玥忽冷忽热的态度,使得穆锦心理不是滋味,或许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穆锦,从明日起,你便要同诸位大臣一般来上朝,若有何不懂之处,可要多学习。”上官凌向穆锦举杯说道。

    穆锦起身行礼,“是圣上。”

    这时,一旁的上官燕借着喜庆之时,走到上官凌身边悄悄说:“父皇,孩儿求您件事。”

    上官凌微微一笑,眼眸之中的笑意不达底,他低声说:“燕儿,有什么事日后在说,今日是你长姐的喜日,该好生庆祝。”

    上官燕抿了抿唇,“可是······”

    上官凌摸了摸她脑袋,“燕儿乖,你先下去,不管何事,先等宴会结束后说。”

    上官燕只得点头回到自己的席位,她目光眺望向最后头的厉子旭,嘟着嘴很是不开心。

    穆锦见状摇头,“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费力气。”

    “驸马可是在说给本宫听?”

    穆锦一愣,“额······也算是吧!”

    至少自己还是想和上官玥打好关系,可她却摸不透对方的想法,这样其实很累的。

    上官玥勾唇,“那谁是那落花?”

    穆锦捋发,“那还用说,我是那有情有义的落花,你是那无情无义的流水。”

    上官玥冷脸,“锦儿这是在骂本宫无情无义?”

    穆锦见上官玥一摆脸色,只得低声嘀咕:“我实话实说而已嘛!”

    上官玥未在多言,二人之间一个低头吃饭,一个抬头冷视全场,吓得众大臣也不敢在看歌姬,一个个都低头吃着饭。

    “这大驸马若哄不得和煦公主,以后我等见着和煦公主,还是绕道而行吧!”

    “对对······绕道······”

    这场宫宴基本到了夜晚方才谢幕,众大臣的轿子停放于南门口,他们纷纷向南门而去。

    “这次的宫宴,武大人送的礼着实厚重。”

    “柳大人的那颗夜明珠,不也厚重!”

    “没办法,圣上多次在朝上提及东南边境战事吃紧,宫宴又如此大费周章,我等若再不有所表示,恐怕圣上会拿人开刀。”

    “哼,战事固然吃紧,可有林将军镇守,问题不大。”

    “林将军表现越勇猛,圣上就越是忌惮,等林将军班师回朝,我等又要苦恼了。”

    “确实如此······”

    上官玥的轿子停放在只有帝王才能坐的马车过道上,也可见当今帝王对上官玥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