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一路高飞。”穆锦又指着信鸽说道:“反正你都要进宫了,这两只鸽子不如送我呗!”

    做烤乳鸽吃!

    信鸽似有所感,“咕咕”地叫着,在笼子中扑腾了起来。

    “即使你将这两只信鸽带走,依旧会有无数信鸽往我这边送,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哇······”穆锦摸了摸脸蛋,“我的意图有那么明显吗,这么容易就被你看出来了。”

    诗音被逗笑,“姐姐我阅人无数,就你那点道行还是省省吧!”

    穆锦收起嬉笑,“唉,说真的,你整天被人视奸不难受吗,不如投靠我,我们强强联手。”

    “我不会投靠任何人,我也不信任何人,我的路,我自己走。”

    “随你吧!”穆锦并不强留,离开小院,倒也轻松了许多,至少从诗音的回答中可以确定,她有反叛原主之心。

    穆锦再次途径大院,见大院的大门敞开着,无人守门,而里头的下人正焦急来回走动。

    其中一名女子大喊一声:“夫人难产,孩子头太大了,现在血流不止,还请老爷做好心里准备。”

    男子双手合十,“还请产婆一定要保他们母子平安。”

    “我尽力而为。”

    穆锦闻言,眼睛一亮,她走进大门,拍了拍男子肩膀,“可不可以让我进去,对于孕妇难产,我也是略知一二的。”

    男子一怒,“哪里来的小毛孩,赶紧给我滚。”

    穆锦摆手解释,“不是,真的,你听我说,婴儿头大,可以在孕妇产道口剪一刀。”

    男子不给予理会,穆锦不死心,从怀里取出几十张银票塞入男子怀中,“我给你一千两,你让我进去,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行了吧?”

    男子忍无可忍,他不仅把银两丢还给穆锦,还多给了几张银票,他怒吼一声:“我给你三千两,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

    穆锦就这么傻呆呆的拿着几千两站在门口,途径的路人认出了她,“驸马爷怎的在此发楞?”

    对呀,她是驸马,看谁敢拦她。

    穆锦又昂首挺胸走回,听见产婆又大喊:“夫人不行了,只能保小。”

    男子闻言,脸色煞白,他看见穆锦反身回来,顿时抓住她的手腕,“你说的那个方法真的能行吗?可是剪开后伤口如何愈合?”

    穆锦点头,“能行,把伤口缝合起来就好,不过针头还有针线必须消毒,最好用高浓度的酒,最次也得用火或者沸水煮。”

    “针头还有线?我这就命人准备,还请医师救我夫人一命。”

    穆锦拍了拍他肩膀,走进房间,却被产婆呵斥:“男子不可进。”

    穆锦无所谓道:“人都快死了,还讲什么规矩,既然你是产婆,你就站我旁边看着,以后有类似的情况,你可以效仿。”

    产婆虽然恼怒,但见男子不语,她也不好说什么。

    穆锦看着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她脸色煞白,全身被汗水打湿,尤其是空中飘着的血腥味,令人微感不适。

    穆锦将剪刀放在火上烧烤,又等剪刀凉了些许,才走向孕妇旁边,撩起她的裙摆。

    产婆鄙夷地看着,“那有男子会让其他男子接生,还是自己的妻子。”

    男子充耳不闻,他瞪着眼睛,紧张的看着,见穆锦一刀剪下去,他自己反倒先晕倒。

    “老爷,老爷晕了,快抬回房。”

    穆锦看向产婆,“快来帮忙。”

    产婆只好坐到床边,穆锦摸着孕妇的肚子,当感觉到孕妇肚子变硬,她立马说道:“用力······”

    孕妇:“啊······”

    “好,深呼吸,放松······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房间里听见婴儿的啼哭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透着喜悦,“恭喜夫人。”

    产婆抱着婴儿,将婴儿打理好后,见穆锦正缝合伤口,好在孕妇已经晕厥,感觉不到了疼痛。

    穆锦每一针都会巧妙的打上一个节,产婆好奇问:“那这线以后该如何处理。”

    “这个我等会教你,待几日后伤口愈合,你按照此法剪开便是,在此之前,伤口要注意清洁。”

    “唉,好。”

    穆锦离开大院,摸了摸怀里的银票,“接生一次赚三千两,我太牛了,只是怎么没有任何反应呢?”

    是的,穆锦还以为接生什么的,或许可以帮助她穿越回去,可惜,不但没有任何反应,而且她压根不晕血。

    “难道要我进行剖腹产?”

    穆锦摇摇头,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里的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即使成功剖腹产,孕妇也很可能因此感染。

    突然,一股臭香味袭来,穆锦空空如也的肚子顿时呱呱叫,“臭豆腐!”

    穆锦顺着味道走在大街上,见一老夫人正油炸着豆腐块,而周围之人却远远避开,只有三人正坐在一旁吃着,她一副馋嘴模样上前问道:“大娘,这臭豆腐怎么卖?”

    “一文钱三块。”

    额,她没铜钱。

    穆锦掏出五两银票递给老夫人,“大娘,先给我来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