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绕,跟着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这里有处宅院,门口愕然是掌柜。

    掌柜环顾四周,三人立马躲进灌木丛中,店小二弯腰低声说:“老板,那妞还算乖巧。”

    掌柜点头,“昨日那人搞定没?”

    店小二点点头,“搞定了,我给了五十两,那人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们。”

    “也不知倒什么霉,人弄丢了,还倒赔几十两,你继续让人找,不然亏大发了。”

    “是,老板。”

    穆锦皱眉,三人缓缓蹲下,“听掌柜这口气,应该是不知这位大娘的女儿去向才对。”

    王富贵:“那我们回去吧!”

    柯木梁摇头,“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回去。”

    王富贵拽紧二人预离去,而就在这时,一名打手冲冲跑出,“老板老板,那女的······女的死在井口里了。”

    掌柜一惊,转身跑进去,几人这才冒头,穆锦提议,“直接报官吧!”

    “等等。”

    柯木梁拍着穆锦肩膀,几人再次蹲下,一队官兵恰时而来,包括昨日的大娘也在其中,门口几名打手想拦都拦不住。

    柯木梁:“看来这位大娘不蠢。”

    穆锦摇头,“奇怪,连掌柜都不知道的事,这位大娘又是如何知的?”

    王富贵站起身,“去看看。”

    由于门口的人都紧跟着官兵进了宅院,此刻并无人看守,三人顺利进入。

    所有人围在大宅后院的井口边,周围还有几名惶惶不安的女子,此时的大娘正抱着一具湿哒哒冰冷的尸体痛哭着。

    尸体虽然被水泡得浮肿,但从腐烂的程度来看,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生······官爷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领头官兵一挥手,“全部带走。”

    “是。”

    掌柜摆手,赶忙从袖口中拿出银票,悄悄递给领头官兵,“官爷,这件事小人不知情啊,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领头官兵收下,他冷笑一声,眼神轻蔑,“放心吧,一定查清楚,都带走。”

    众人转身之际,见到穆锦等人,“你们是干什么的?难道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穆锦摇头,“啊······不是不是,我们是住在四季客栈,这位大娘也是知道的,无意途径此地,见热闹便来看看,对不住,您先请。”

    官差看向大娘,见她点头后才大喊一声,“走,回衙门。”

    一群人浩浩荡荡,吸引了来往的路人,其中也包括正在逛街的上官凌,他看见穆锦也是倍感疑惑,便跟在其后,“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穆锦将事情的原委告知,“我想跟过去看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上官凌点头,“也好,反正大家逛也逛得差不多了,正好过去凑个热闹。”

    衙门围满了人群,侍卫挤开一条通道,方便几人观看。

    “升堂······”

    掌柜跪地,“县令大人,这人可不是我们杀的,请大老爷明见。”

    闲城的县令为中年男子,有着小胡须,他摸了摸胡须,“仵作,看看人是怎么死的。”

    “是。”

    仵作一番勘察,甚至掀起死者的裙底,大娘的哭泣渐渐放大。

    “启禀大人,死者身前被人奸淫,有挣扎的痕迹,指甲盖上有一点血肉,想来是挣扎时从凶手身上挠下来的,后脑有被钝器重击的痕迹,显然也是凶手恼羞成怒所致,但最终的死因是昏迷后窒息而亡。”

    县令点点头,“你叫什么?”

    掌柜低头,“草民许治安。”

    县令拍了拍案板,“来人,脱他衣服,看看有没有抓痕或者伤痕。”

    “是。”

    “不用不用,我自己脱。”掌柜站起身,在大冷天中奖衣物一件件脱下,他双手紧抱着,可是身上并无任何抓痕,“县丞大人,您看我什么伤也没,真不是我干的。”

    “可人死在你这,也是和你脱不了干系。”县令的眼眸隐晦瞥向大娘,“把其他人也检查一遍。”

    “是。”

    掌柜带来的人被迫一件件宽衣,他们冷得直打寒颤,其中一人身上有伤,那人见县令眼眸一瞥,吓得跪地说道:“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一跑堂的,这伤是前两天不小心摔的。”

    “行了,本官没说是你。”

    县令看向一旁的县丞,小声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县丞看向大娘,挑了挑眉,“这人死在许治安的地方上,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大娘这时突然扑到尸首边上不断哭泣,“儿啊,你死的好冤,为娘可是最疼爱你的,没了你,为娘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