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察觉到男子的变化,她抿了抿唇,不太想用权贵压人,但有时候却不得不用上。

    穆锦语气渐冷,“你不是不知,而是不敢乱说话,这块香薰送了瓦尔公主对吗?”

    男子略感为难,“大驸马,我们只是平凡商户,有些话自然不敢乱说,否则林家也不会看中我,让我进府制作香料啊!”

    穆锦闻言,态度反倒强硬,“这块香料,剧我所知,最后到了太子手中,我只想知道,这期间,有哪些人经手。”

    男子脸色冷下,“这些我着实不知,我只负责制作香料,确保香料没有任何问题,大驸马······还请回吧!”

    “哇······”男子的声音似乎吓到了孩童,使得孩童啼哭起来。

    女子哄着孩童,她拉着男子衣袖,男子这才缓和面色,抱着孩童,“茵茵不哭,爹爹可不是凶你。”

    穆锦见状,只得告辞离去,但已经确定,这块香料的源头便是林家,且林家应该不是参与者,否则不会送给瓦尔思晴,因为谁也不能保证瓦尔思晴将其送他人。

    “看来,我还是得去见一见太子。”穆锦无奈一叹。

    穆锦乘上马车吩咐道:“阿达,我们去一趟太子府。”

    “是,驸马爷。”

    “驾!”阿达挥动鞭子。

    穆锦坐在马车中一直在思考,虽然上官玥让她别查,但她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惦记着,她没有说为了那名死者那么高尚,只是因为这幕后主使可能是害死王富贵的凶手,即便不是,对方也是冲着皇位去的,那自己最后还是会和幕后人碰撞。

    主动权,当然还是自己握紧比较好,即便查明幕后主使,一时半会可能不能拿对方如何,但至少得知道对手是谁。

    “吁······”阿达突然停下马车。

    穆锦疑惑,她掀开帘子,见一名带剑的男子拦路,男子面无表情,周身气势凌厉,他拱手说道:“拜见大驸马,我乃二殿下的护卫,二殿下见大驸马途径,便想邀请您去香溢阁一叙。”

    穆锦抬头一看,只见阁楼里的窗户边上挂着粉色纱帘,当微风一吹,纱帘便飘逸飞舞,二皇子探出脑袋,他笑着招手,“上来吧!”

    无奈,穆锦只得先拜见二皇子。

    香溢阁是聚集许多文人雅士的地方,一开始有着许多有才的平民百姓参与琴棋书画的比斗,可时间一长,慢慢演变成了达官贵人显摆的地方。

    里头的吃食极贵,文房墨宝更是难得又昂贵的珍品,久而久之,穷人自然不敢再来此。

    “二公子怎的有此雅兴。”穆锦上了楼,见二皇子正书写着字画。

    上官飞放下笔,拿起纸张,“什么雅兴不雅兴,都是装个样子,你看我的字写得如何?”

    “我也不太懂,不过这些字看着挺霸道的,劲道足。”穆锦看着这些字,她其实想说这些字很具侵略性,都说一个人人品如何,看字也能看得出。

    所以上官飞温和的表面下,可能是一头食肉的野兽。

    “是吗,难怪父亲说我的字缺少柔和。”上官飞将纸张放下,“大妹夫不如也来写几个字,让我品一品。”

    “不了吧,我的字见不得人啊!”

    上官飞:“放心,我不嘲笑你。”

    “好吧!”

    穆锦执笔,思考着写哪个字,又不能太敷衍,所以她写了个人字,简单。

    只是这简单的一瞥一那,墨水是大小不一,两条腿还一长一短,很是难看。

    “一个人写的字可以看出品性。”上官飞见状,第一次感到词穷,“你写字是真难看。”

    “二公子还以为穆锦在撒谎?”穆锦总觉得上官飞是特意在此处等候自己。

    “怎么会。”上官飞拍了拍穆锦肩膀,“我看你往太子府方向去,自然认为你对我避之不及。”

    上官飞这是认为自己投靠太子了?

    “二公子说笑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避不避的,我此番去太子府也只是问点事。”

    “哦?”上官飞来了兴致,他挑起眉宇,“是何事?可否道来听听?”

    “哦!”穆锦顿了顿,只是说道:“是这样的,太子那边有一块香料,不仅味香,还能令心情舒畅,我就是想问问太子哪里得来的。”

    上官飞闻言,眯着眼眸,“不就是一些香料,我那有的是,若你喜欢,要多少我便送多少。”

    “难道二公子也有用番红花制作而成的熏香?”穆锦试探一问。

    “番红花?”上官飞摇头,“那倒没有,你喜欢番红花吗,那我命人去制作便是。”

    “不必麻烦二公子,我还是去问太子,自己去买的好。”穆锦拱手又道:“太子有约,请二公子容我先告辞。”

    “呵呵,刚从我这里走,又去了太子府,你让他人如何想?”

    穆锦挺直身腰,眼神清澈,“他人想法,与我何干。”

    “倒是附和你的性子。”上官飞无奈一笑,“罢了,你去吧,若有何需要帮忙的,大妹夫尽管来找我。”

    “多谢,告辞。”

    二皇子目送穆锦离去,他冷笑一声,吩咐门口的侍卫,“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走吧!”

    “是,殿下。”

    穆锦离开香溢阁,乘坐马车继续往太子府而去,对于此次二皇子相邀,也第一次感觉这位二皇子的锋芒,以前二皇子一直跟着太子,她一直都没感觉到。

    看来,皇室的争斗真的越来越严重了,她只希望不要波及到无辜的白浅溪。

    马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途径一处巷子时,阿达却皱起了眉,这里应该有些人来往,可现在却无一人,他警惕着四周。